“阿渊,你都放出去了?”子书珏攥着自己手里的那张纸条,上面只有一句:白首不相离。

    他笨拙地将纸条塞进了花灯,小小的一盏灯,就这么顺着水流漂走了。

    背道而驰怎么相见?

    二人的感情早就在最初被写好了结局。

    齐渊望着清冷的月,总是热闹非凡,他也感受不到周围人群的温暖。

    这颗心怎么就热不起来呢。

    “派津南出衡都的马车已经停在相府门口了,怕你看得闹心,我才特地带你出来的。”子书珏执起他的手,“也算是了却我的心愿,我一直想带你来来着。”

    子书珏慢慢地靠近他,雪椿的气息包裹着齐渊不安的心。

    他轻轻斜了斜头,亲在了齐渊有些干裂的唇上。

    对方没有躲。

    子书珏内心欢喜,“走吧,我带你去远一点的地方。”

    【作者有话说】:友情提示:齐渊逃了之后子书珏会有一段时间变成“疯子”,你们不要以正常人的目光看他,多多包含渣攻,我已经尽量没有写贱受了。(狗头保命)

    第四十四章 有人害他

    次日,大雨瓢泼,窗外雨打芭蕉,愣是把叶儿打得蔫垂了下来。

    听齐渊的人的说,齐淮在希兰国已经坐稳了那个位置,等到老国王殡天,他就能顺利登上皇位。

    真是便宜了他。

    也不知道日后若是齐珩得知了自己的两个弟弟都跑到别的地方当起了皇帝会做何感想。

    “殿下,可要带上别的了?”阿肆在他身边问道。

    齐渊望向了自己的那堆杂物,一眼定在了自己和子书珏共同买的那双玉佩上,玉佩边上是自己不知道戳破手指多少次才做出来的虎头帽。

    “带上小殿下的东西吧。”齐渊双目无神,“剩下的金银细软可以挑着些,用作路上盘缠。其他东西都不要了,锁起来,或者扔了。”

    关于子书珏的一切,他都不要了。

    阿肆点了点头,也不想让自己的主子睹物思人,手脚利落地将那堆杂物尽数清理干净了。

    现在是晌午,离预计逃走的时间不过四五个时辰了,晚上有人接应他们,将他们护送到城外。

    昨夜和子书珏在南唐老街待得久了些,吹了点风,今早起来还有些头疼。

    然后就是刮风又下雨的,一下下到现在。

    这天儿,好逃却不好走。

    “夫人,喝安胎药了。”外边穿来一道下人的声音,紧接着他又敲了两下门。

    今日的安胎药来得早了些。

    不过齐渊也没有感觉到有什么奇怪,传人进来了,端起药碗就想一饮而尽。

    可是药到嘴边就有点不对劲,气味里掺着若有若无的苦味儿。

    他瞥了一眼那下人,是他院子里的,面熟,但是看着不安好心。对方紧张地回避了齐渊的目光:“夫人,再不喝就凉了。”

    齐渊放下了药碗,“今日不知如何总感觉有点反胃,喝不下这苦东西,你给我去拿一些蜜枣来吧。”

    “是。”

    那下人匆匆转身,刚走一步路就被人用药勺打在了地上,惨叫了一声。

    齐渊打翻了这碗药,将勺子飞了出去,打在了这下人的右腿上。

    “那人给了你多少银子,你才狗胆包天做这不知死活的事?”

    齐渊缓缓站起来,双手覆在自己的肚子上,“你知道你在做什么事情吗?”

    那人知道了自己被看穿,面色吓得苍白,也不敢狡辩,忙磕了几个头,跪在地上,“夫人饶命。”

    小五和阿肆闻声赶来,见状立马按住了那下人。他们抬头望向齐渊,不知道他打算如何处置。

    “去,把他压到老爷面前。”

    齐渊语气中也夹杂了怒意,“让他自己查查,是谁要害他的孩子。”

    这话说得大声,似乎是要提醒屋外的其他下人,别被别人收买了就铤而走险做这不要命的事情。他只是看上去不受宠,但是这孩子永远都是子书珏的孩子。

    不过一刻钟时间,子书珏放下了自己手里的事情,匆匆就赶了过来。

    齐渊坐在床上抱着自己的膝盖,一副被人吓傻了的模样。

    子书珏鼻子都酸了,他拥住了齐渊,“你没事吧,阿渊。”

    齐渊顺势倒在了子书珏怀里,一下子就哭出了声。“有人要杀了我们的孩子。”

    【作者有话说】:明天就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