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还能早起梳妆打扮,现在却是看见胭脂水粉就嫌弃,也不知道是不是嫁了不喜欢的人,所以连打扮都懒了。

    毕竟,女为悦己者容嘛。

    “教中贵人?哦,你说的是那二哈跟小仙男吧。”

    他一边嘟囔着,一边拽着床头矮桌上的衣衫,都是昨晚春花就准备好了的干净衣裙。

    春花嘴角抽搐几下,视线往外面门边扫了一眼,低声说:“小姐,还是别给左护法和右护法起外号吧,被人听到不太好。”

    “怕什么,那二哈”想到昨天姜肆知道自己外号的反应,他咧嘴一笑,说:“那二哈喜欢的很呢。”

    春花只能闭嘴不言,把干净的帕子浸湿,看隔着床幔里的人穿好衣裳后,才过来撩起床幔,开始伺候洗漱。

    没有牙刷牙膏。

    景钰手里拎着一根牙签长短的小树枝,枝头被剥下外皮,里面是毛茸茸的纤维穗子,勉强当牙刷。

    这不是他发明的,伏龙教里的人好像都用这个枝子刷牙,至于牙膏,就是罐子里加了皂角粉和薄荷的粉末了。

    凑合用吧,慢慢就习惯了。

    洗漱完毕,就被春花按在了妆台前。

    景钰满脸不耐:“我不想涂脂抹粉,味儿太甜腻了,我闻的直想打喷嚏。”

    春花脸色红了红,凑到自家郡主耳边说:“小姐,都嫁过来好几天了,您还没跟驸马圆房,您不着急吗?”

    “咳咳咳!!”

    他险些被自己的口水呛死,圆房?

    这是个他想都不敢想的大胆词汇啊。

    躲都来不及!

    “我吧,我,我没做好心理准备,哎呀,这种事你是怎么好意思说出口的,不用你管,不许再提了!”

    春花脸色涨红,有些手足无措,只能把话挑明。

    “奴婢一直担心这教主会对小姐不利,但如果小姐与他圆房了,到时候添上一儿半女的,母凭子贵”

    景钰这才听明白,原来这丫头是这么个想法,但他不行啊!

    这条路显然走不通,是条绝路。

    他摆摆手,只能再次拒绝:“再等等吧,我心里有数,要给我梳妆是吧?随你弄吧,少抹点香粉。”

    听见这话,春花才算是安生下来,抿着嘴一脸担忧的给人上妆。

    景钰盯着镜子里明眸皓齿的‘女子’,满心憋屈。

    什么时候他才能恢复男装,恣意江湖啊!

    最后,看着铜镜里被妆点好的自己,啧啧,这张脸还真是天生扮女人的料。

    可自己浑身没有一丝内力,遇上坏人连自保的能力都没有,长的这么出众,也不知道是福是祸。

    怀里抱着叠的整整齐齐的深紫色衣袍,他领着春花一起来到了教主平日里办公的地方。

    是个宽敞的茶香小院,青瓦门头匾额上挂着‘伏龙堂’三个字。

    院子里进进出出的魔教弟子并不少,偶尔还能瞧见几个带着面罩的黑衣人。

    众人都是神情严肃,脚步匆匆。-

    第19章 培养感情刻不容缓

    守门的弟子显然没想到会在这里瞧见教主夫人,真跟仙女下凡似的,都看愣了。

    一身绣着仙鹤,广袖流纹的鹅黄色罗裙,衬得脸色愈发粉嫩动人,斜着的流云发鬓,精致眉眼,顾盼生姿。

    四个守门弟子都咽了咽口水,连忙低头,不敢多看,齐声问候:“弟子等,参,参见教主夫人!”

    “好,你们教主呢?”景钰提了提拖在地上的裙摆,转身往院子里张望着。

    “回夫人的话,教主此刻正在里面处理教中事务,夫人可是要进去?”

    “嗯,我进去瞧瞧他,给他送点东西。”

    “那还请夫人稍后,弟子们现在就去通报。”

    “”

    看着守门弟子其中两人同时转身往里面跑,景钰烦躁的又拽拽裙摆。

    破魔教规矩还真多,他身为教主夫人,想见见自家夫君,还得排队等着,就像里面有多少秘密不敢让他瞧见似的。

    周围大门前都是打理十分精致的园圃,里头种着不知名花朵,花苞硕大,五颜六色十分好看。

    但最漂亮的那朵,还是被人手贱到毫不留情的掐了下来。

    景钰揪着手里的花瓣,不时转头看看门里头有没有动静。

    “大春花,你说这魔教到底是怎么敛财的?不会是整天做什么杀人放火的勾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