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明显的赶人,南清弦自然是能听出来的,他还有满心的话想说,但最后就只扯出来一句:

    “你说要替我治病,什么时候开始?”

    景钰一愣,也想起来自己好像曾经确实说过这样的话,他干笑着扯扯嘴角。

    “哈,你还记得啊,嗯,让我想想怎么治,给我两天时间准备一下。”

    “好,我等你。”

    得到肯定的答复后,南清弦才站起身离开了。

    治病就治病吧,虽然他不觉得自己有病,但这是个很好的借口,能让对方经常出现在他眼前。

    这就很好了,至于旁的事,往后再说。

    景钰看着人离开,才深呼吸几下,缩回被子里打滚,嘟囔半天。

    “哎呦,治病这种心理疾病怎么治啊,我当初是怎么胡说八道给自己挖坑跳的”

    “我现在要是跑去跟他说,我不会治病”

    “算了算了,万一又被气的犯病,场面多吓人。”

    最后,只得出一个结论。

    顺其自然吧,到时候随便找点什么现代偏方,忽悠忽悠得了!

    入睡之前,景钰没忘记在心里提醒自己,明天起床了要给自己第一家酒楼起个霸气炫酷的好名字。

    装修方面也得仔细想想了,既然要做,那就要做好,要一鸣惊人!

    ——

    与此同时。

    夜铭被弟子们平着放在床上时,猛地被某处不适感疼醒了。

    裤子好像湿了不少,黏腻贴身,难受极了。

    “去去弄热水来,我要沐浴。”

    “啊,主上,明日再沐浴也不迟,您都累成这样了,还是多休息——”

    “妈的,你也来跟我对着干,让你去就去,废话这么多!”

    不洗干净会发高热的,他已经瞧见过好几个相好,一觉睡醒的时候,滚烫着身子躺在他身边。

    弟子们的面色都不太好,憋屈的眼泪丝丝,替自家家主鸣不平,恨不得现在就冲进云河山庄把里面的贼人杀了。

    话说回来,花涧谷的谷主是个女人啊,那他们家主是被谁

    啊,连仇人是谁都不知道!

    弟子们委委屈屈的出去准备热水了,夜铭艰难的翻身趴在床上,脸色阴沉到极致。

    肉眼可见暴怒和憋屈!

    黎梵,黎梵!

    装成女人是吧,老子明天就揭穿你,明天就找酒楼茶楼大肆宣扬,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是个男的!

    “就说我明楼的人夜探云河山庄,偶然瞧见姓黎的沐浴,他是个带把儿的,是个男的!对,就这样说。”

    “等我腰好了,咱们不死不休!”

    直到冒着热气的浴桶被弟子们抬进来,他才停止骂骂咧咧,强行让自己‘沉稳大气’,只靠咒骂是不能报仇的。

    他要当一个沉稳内敛的人!

    心里默念着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他面色镇静的驱散旁人,自己艰难的翻身下床。

    一路扶着腰,动作缓慢的把整个人都泡进热水里,皱眉咬牙把手探下去。

    没一会儿,他胳膊旁边浮起来一串透明泡泡,呈现乳白色。

    “”

    我沉稳你妈啊!!!

    “黎狗你不得好死!等老子好了把你祖坟刨了,用你骨灰拌饭喂狗,你他娘的不得好死!!”

    “”

    门外的弟子们听着房里持续将近半个时辰的咒骂声,互相对视一眼,同时松了口气。

    看来自家家主的身子还是没什么大碍的,骂起人来一如既往的中气十足。

    ——

    清晨。

    景钰洗漱完毕也没出去吃早饭,今天罕见的没赖床,一大早就趴在桌上写写画画。

    浅绿色的宽袖罗裙,裙摆轻盈一直垂到地毯上,远远望去,活脱脱一位从画中走出来的仙女。

    如果没长嘴,那就更像仙女了。

    “嘶,宇宙无敌大饭庄,会不会太浮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