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命,这怎么还越描越黑了!

    景钰倒吸一口凉气,反应过来他刚刚说了多让人误会的话,急的抓耳挠腮:“不是,不是,我就是说,你的外形,很出众,很迷人。”

    越说越尴尬。

    南清弦指尖捏了捏抱枕,轻咳一声替人解围:“我明白你的意思,不用解释。”

    “呼。”景钰大喘气,扯了扯衣领子:“你明白就好,我不是老色鬼,我没想对你怎么样,真的,大家都是男人,你懂的。”

    南清弦微微挑眉,目光落在人松散些的领口,锁骨凸凹有致,他意味深长的看了景钰一眼,抬手替人把衣裳拢好。

    “现在不行。”

    “啊?”景钰傻了。

    南清弦又认真的重复一遍,瞥了一眼马车,摇摇头:“这里,不行。”

    “你不行?”景钰呆愣着问出这句,又说:“谁不行?”

    马车里又安静了一瞬。

    南清弦意识到他想的和人说的,不是一回事儿。

    景钰意识到他说的和人想的,不是一回事儿。

    气氛瞬间尴尬的令人头皮发麻。

    “南哥,咱俩是兄弟啊,你是我大哥,你不能至少不应该”

    南清弦老老实实的说出直白的心底想法:“如果你没想,怎么知道我在想什么?”

    这倒也是。

    啊不!

    不是这样的!

    景钰心底有个小人瞬间蹦起十米高!

    “没有,真的没有,可能春天快到了。”

    南清弦掐指算了算,语气带笑:“现在是十月中旬,离春天还有半年。”

    “那怎么办,我是不是长大了,我最近好像有点不一样,南哥,你有这种感觉吗?”

    “什么感觉?”

    “就是,那种,怎么形容呢,就是晚上做梦,还有清晨,还有随时随地,反正,脑子里多了些乱七八糟的想法,以前没有这样过,你十八岁的时候,也这样吗?”

    第189章 问那么多,不如试试?

    “没有,我十八岁的时候,一心带领伏龙教走的更好,教中事务繁忙”

    景钰此刻就像个苦恼于身体变化,而真诚问询兄长的小少年一样,没问出什么结果,他摇摇头:“算了,回头我找白宸问问,别是身体出了什么毛病。”

    南清弦有些无语,这些事,也没人教过他,他依稀能明白,景钰是到了该思春的年纪,却无能为力不能教他什么。

    景钰思索半天,很严谨认真的说:“南哥,我要是嫖娼,衙门的人会不会把我抓起来,你们这里应该不会吧,夜铭就没被抓起来。”

    “嫖娼?”

    “就是去青楼找姑娘。”景钰脸红了几分,想着大学宿舍某个同学熬夜看片时的模样,颇有些猥琐的小声说:“我似乎该找个姑娘”

    “”南清弦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不答话了。

    景钰原本只是开玩笑,看人真的沉了脸,瞬间十分懊恼自己的不正经,他怎么能跟老干部一样的人讨论这些涩涩话题。

    “我开玩笑的,没有没有,我是个三观很正的上进青年,我不会做出那种事的,你相信我。”

    “你去过青楼。”南清弦有些不悦的点明这件事。

    他不知道景钰从前所处的环境里,嫖娼是不被允许的,他只觉得,景钰似乎对青楼那种地方十分感兴趣。

    景钰这会儿被噎了一下,有些恼羞成怒的红着脸问:“南哥,你有没有跟姑娘有过那种事?”

    这次南清弦回答的很快:“没有。”

    “从来没有?”

    “嗯。”

    “亲亲抱抱摸摸呢?”

    也许是自己没有经历过,就对这些隐秘又从未涉足过的事情,十分好奇,景钰追问的也放肆了些。

    “有过。”南清弦认真点头,倒没觉得不好意思,毕竟是事实。

    “啊。”听到人说有过,景钰竟然心里愣了一瞬,问的艰难:“谁啊?什么时候?”

    “你。”南清弦回答完,又补充:“时间是不久之前,你好像忘了。”

    “”

    景钰反应过来,笑出声:“我?那不就是,你也没有跟姑娘接触过,好,我平衡了!我们都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