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使眼前人回答的语气流畅,神色正常,但南清弦还是捕捉到了那人眼底一抹慌乱,他心情瞬间好了起来。

    这是种恶趣味儿的愉悦感。

    “”

    “南哥,我那天亲你的时候,你什么感觉?”

    不是景钰想问,而是他实在好奇,一个男人被另一个男人亲了,是个怎么样的心情。

    马车里的气氛,暧昧到了极点,可问话的人丝毫不知,被问到的人,身上的温度已经逐渐火热了起来。

    南清弦不知道怎么回答,他脑海中没有能回答这个问题的词汇。

    “南哥,我问你呢,我当时怎么亲的你,什么姿势,然后你什么反应,你打我了吗?”

    景钰手肘交错放在膝盖上,追问的认真,一副人不回答,他就一直问下去的模样。

    南清弦也是被逼的没办法,原本脑子就一阵阵发热,这会儿更是被连番的几个问题炸的思绪匮乏。

    最后,眼中只能瞧见那人喋喋不休,上下阖动的唇瓣。

    就在景钰又要张口说话的时候,那边的人猛的拽起了他的胳膊,力气不小!

    霎时间眼前一花,他就落进了人怀里!

    南清弦依旧端正的坐着,只是怀里多了个人。

    景钰能感受到贴着他臀部的大腿,肌肉力量感很强,腰间也被一只胳膊牢牢禁锢着。

    低沉又带着嘶哑不明意味的声线,就落在他耳边——

    “问那么多,不如试试?”

    “我”

    景钰紧张的指尖都攥紧了黑袍衣襟,却奇异的没有生出要躲开的念头。

    两人越靠越近,对方身上沉稳的木质檀香气息,一阵阵钻进他的鼻息间,那张刚被他夸赞揉捏过的脸庞

    两人鼻尖相触,眸中倒影里只有彼此。

    窗外集市的纷杂喧闹,仿佛在这一刻都停止了。

    分不清是谁的心跳越来越大声,唇瓣明明已经感受到了对方的温度——

    “大师兄!大师兄你回来了!砰砰!”

    “啊,师姐你躲开些,马车还没停稳啊!”

    “哎——”

    “”

    马车里的人被花溪的尖叫声,彻底惊醒!

    两个人瞬间快速分开,各自坐好,没有对视,只低头整理着微乱的衣襟。

    没亲上,只差一点点。

    景钰咽了咽口水,视线往马车帘子上瞄,咳了两声才说:“快出去啊,好像是花溪,被马车伤着了。”

    南清弦从没有这么厌恶过花溪,恨不得那人留在伏龙山上永远别出来了。

    “嗯。”

    可已经被打断了,到最后也只能一前一后的下了马车。

    客栈外面全都是伏龙教弟子,没有外人,过往的路人都被隔开了。

    景钰跟在南清弦身后出了马车,目光一眼就落在花溪身上。

    有段日子不见的花溪,身上似乎没了初见时提剑刺他的任性跋扈,穿着白色的衣裙,未施粉黛也没戴珠钗,此刻正倒在地上,颇有些我见犹怜。

    花溪一瞧见马车里出来的黑袍人影,就声线柔弱的喊了句:“大师兄”

    花铃有些无奈的看着花溪,默默收回她递出去好一会儿的手,这人压根儿不想站起来,只等着被大师兄扶起来呢。

    景钰提着裙摆刚站稳,问话:“花铃,怎么回事?”

    南清弦没有多看地上的人一眼,余光察觉身后的人安安稳稳的下来了,直接抬步往客栈里走去。

    花铃一副无所谓的模样,应了声:“嫂嫂,没事,咱们进去吧。”

    景钰一听这话,也没什么好问的了,脚步不停的进了客栈,花铃自然是跟着他走人。

    客栈门口,马车边倒在地上的人咬咬唇瓣,眼里闪过不甘的眸色,咬着牙自己爬了起来,跟着往客栈里走。

    白宸正坐在桌边,跟玉翠一起核对下午出去采买的账目,玉翠手里抱着几个巨大的锦盒,挪给了弟子,示意弟子抱到楼上厢房里去。

    瞧见门边走进来的人,白宸才姿势优雅的站起身,喊了声:“教主,嫂嫂,你们回来了。”

    第190章 花溪就又要整幺蛾子了

    后面走进来姜肆,刚才一直都骑马跟在马车外面,这会儿不时转头看看身后,凑到白宸身边小声说:“花溪不怎么安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