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俩住一间屋子?”

    “随你。”

    “那你每天得抱着我睡觉?”

    “嗯。”

    “我们还一起睡觉,一起起床,我去酒楼照看生意,你去忙活武林盟的事情?”

    “嗯。”

    “那我们每天一起吃饭吗?就像现在一样。”

    “尽量。”

    “南哥你好冷漠,你不爱我,你不热情,我懂了。”

    “景钰。”

    “啊?”

    南清弦深吸一口气,把掌心作乱的指尖捏起来,示意人安分点儿,他调整坐姿,语气低沉暗含警告:“别这么磨人。”

    “我没有啊,我就是想跟你说说话,咳,一想起明天晚上我就激动,嗯,还很兴奋!”

    景钰一脸痴汉笑,低着头小声说话,肩膀都跟着一抖一抖的。

    南清弦沉默一瞬,残忍打碎他的幻想:“明天不行。”

    “?”景钰瞬间抬头,颇为激动,活像个啃不到肉骨头的狗狗,“为什么!!”

    “明天有迁居宴,林叔说自己人要欢聚一回,庆贺我当上武林盟主,在伏龙堂设宴。”

    “嗷。”啃不到骨头的狗狗,耷眉拉眼,神色恹恹的应了一声。

    “”

    肉骨头本人轻笑着凑近了些,嗓音低磁:“等不及么?”

    “谁?”景钰自然不会承认,收敛了神情,一脸正派:“谁等不及了,谁急了,我大好青年,怎么会沉迷于那种事!你别误会我!”

    “哦。”南清弦拉长尾音,了然的点点头。

    景钰这会儿真急了,心里猫挠一样,嘴上义正言辞:“我真没那么急,真的,我就不是那种人,我素来清心寡欲,睁开眼就背好几遍清心咒。”

    这回肉骨头本人有些诧异了,问:“竟然会背清心咒?据说十分高深,寻常人看都看不懂。”

    景钰回想起自创的‘清心咒’,有些心虚,但仍旧一本正经:“是的没错,也是自小学会的。”

    自小学会的。

    自,小学会的。

    差别不大,无关紧要。

    两人这边窃窃私语一阵,那边比武台上,黑黝黝的弟子就打赢了,身手还算迅猛,赢得干脆利落。

    铜锣声再度响起——

    “千面阁顾宇凡对扬州侠客花晓月,一炷香时间分胜负,点到为止,燃香!”

    景钰和南清弦一同望向比武台,看来,与凌九歌最后一决胜负的人,就会在这俩人之间产生。

    “呀,两个美男子。”景钰笑了一声,长的好看的人,打起架来也更养眼,话音刚落,就觉得后脖颈一凉,他没转头看,嘴角有些僵硬:“一般,比我南哥差的太远了,没看头。”

    那道饱含威压的视线,总算是移开了。

    景钰哭笑不得。

    比武台上的两人,长相确实不差。

    顾宇凡是个身形健壮的黑黝黝汉子,虽说年纪才十六七岁,但个头已经很高了,一把双枪棍舞的虎虎生风,颇有气势!

    另一边的花晓月,名字听起来娘们唧唧的,但长相却很端正,身形不算清瘦,脸庞白净,手里提着一柄长剑,十分潇洒。

    两人一交手,就打的难舍难分,双枪棍横劈长剑,噼里啪啦直冒火星子,整个圆月坛上空都回荡着打斗的声响。

    而景钰想到刚才敲锣的人念的名儿,突然意识到有些不对劲儿。

    “南哥,江湖侠客也能参加比试?那什么扬州花晓月,无门无派?”

    “嗯,报名的侠客里,只有他进了名次,武功不俗。”

    景钰点点头,心想着无门无派不就更好拿捏,想来是没什么问题的。

    他坐着剥橘子吃,橘子染的指甲缝儿里黄黄的,也不在意。

    南清弦此刻微微皱眉,看样子,事情超出了他的意料之外,千面阁的弟子竟然输了!

    不止是他没想到,就连千面阁的阁主都没想到,等败了的弟子走下台时,一把拽到隐蔽处,戳着额头训斥。

    “为师叫你与凌九歌比试的时候,故意输给他,你倒好,你给那小白脸儿偷闲做什么!”

    黑黝黝小弟子一脸迷茫,挠挠头:“师父,您也没说清楚啊,就一脸高深的让我我哪知道谁是谁。”

    “”

    完了,他千面阁不会被盟主大人针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