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马上要动手的火蛇熄灭了火炎,转而一脸冷淡的表情。

    “怎……?”白烛察觉到了火蛇身上的气息不太对,就连其他人也感觉到了,只见火蛇的眼神渐渐冰冷。

    安叶桦好笑道:“你不会以为,阿蛇会答应你吧?”

    火蛇最讨厌的,是麻烦的女人,最不想搭理的,也是麻烦的女人,至于为什么火蛇在目前已恢复的记忆里找不到根本原因,更别说以理所当然的态度来求他帮忙。

    如果不是安叶桦开口解围,很大概率火炎会扔到白烛身上。

    荣辉:“那小子什么时候恢复的异能?”

    金耳:“看来他们没有透露半点风声。”

    白烛以为安叶桦在开玩笑,又请求了一遍:“拜托你们了。”

    “啊——!”有人被电锯切断了腿,重心不稳跌坐在地,被周围的猪头人狠狠切割成一块又一块吞进他们腹中。

    纸朵花一声尖叫:“哥——!”,哭着朝着猪头人猛攻,然而不论怎么攻击电锯都将猪头人保护地严严实实的。

    猪头人的电锯不仅防御力攻击力超高,还可以改变大小和形状,十分棘手。

    地面上的猪头人越来越多了,又有几个人死在了电锯之下,白烛带来的猪头人非但没有解决问题反而还增加了负担。

    萨利奇亚:“白烛那个臭女人真会添麻烦。”

    正当安叶桦还在嘲讽白烛的时候,一只猪头女从后面的灌木丛中窜了出来,双手持电锯就要劈了下来。

    安叶桦一个侧身避开了,电锯深深插进了泥里,高速转动的锯齿不断掀起泥土,猪头女九十度折断脖子扭头对着安叶桦阴森森笑着。

    “干什么?眼神这么不好?”

    话音刚落,原本还在和叶先知他们奋战的一众猪头人忽然转身哗啦集体跑向了安叶桦所在的位置,突如其来的反转快得包括白烛三人都没反应过来。

    二维码讶道:“目标是安叶桦吗?!”

    这下火蛇的脸上直接没了温度,眼里冒出一丝怒火:“你们竟敢要伤他。”

    黑色火炎如死亡的彼岸花一般在猪头人身上轰燃缤放,烧得引起空中刮起了一阵灼人的强风,但猪头人没有发出惨叫,脸色十分平淡,亳无惧色在火炎中飞奔前行,直至烧死。

    白烛等人则是震惊万分,他们第一次见到火蛇的异能,那火炎令人感到不祥,令人感到害怕,而且攻击力极强,所烧范围也如此之广,这样子火蛇的表情也没有一点变化。

    这是什么可怕的人啊。

    安叶桦吻住了火蛇,当着那么多人面前,轻轻放开后说道:“阿蛇我没事,应该是戏乡搞的鬼。”

    “他和你有仇?”

    “可能和他背后的人有关。”

    白烛被火蛇的一通操作懵住了,先前她求了两次对方不理他还冷着脸,现在有人要伤他的爱人二话不说直接烧光了,还当着她的面秀了一下恩爱。

    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挺憋屈的。

    安叶桦这才注意到面前还有个没走的白烛,凉道:“求火蛇帮忙,你还不如去死吧,女人。”

    这下是直接心里吐了口血。

    除了死了几个人,其他人都存活了下来,纸朵花呆呆地跪坐在她哥死去的地方,无声地哭着。

    原来人可以一下子就没了啊,单纯的纸朵花这样想到。

    此时已经是早上六点了,和猪头人的对战草草收场,忙活了几个小时也没有抓出真正的猪头男,还落得一身疲惫,外城人除了不爽还有埋怨。

    一个瓜子脸女人走了过来,拿食指一个劲怼火蛇的胸口,尖酸刻薄道:“竟然异能这么厉害,非要等你那小男友被猪头人袭击了才出手,很……啊啊啊啊啊——!”

    瓜子脸的食指被火蛇直接烧没了,血往土里滴,痛得脸都拧在了一起。

    火蛇冷言道:“你可以试试整条胳膊都没有。”

    这会瓜子脸哪还有刚才的气势,灰土灰脸地跑了,跑的过程中还掉了一只高跟鞋。

    其他外城人想上前挑事找茬的,默默低下头假装自己什么都没想各自离去了,黄远山也在这些当中。

    安叶桦和火蛇再次刷新了叶先知等人对他们的认知,而白烛三人则是木头一样呆在了原地。

    这俩人比怪物还可怕。

    萨利奇亚吹了声赞许的囗哨。

    绵绵:“火蛇哥真酷。”

    叶先知:“我真是佩服你们俩了,所以呢,接下来怎么抓?”

    华扉抨击道:“火蛇你干嘛这么不怜香惜玉?”

    安叶桦听到华扉的鬼话,朝他扔了个白眼:“就那个瓜子脸?浓妆艳抹的恶心死了。”

    白烛这才回了魂,忙问:“啊对,先前你说了根据表演和戏乡的问题,难道是伤害?”

    “你还挺聪明的。”

    众人商讨了一番,决定先让叶先知发通讯告诉其他人突破现状的关键,便被迫回到辣眼睛的屋里补觉。

    安叶桦和火蛇依然睡在门外走道上,变了只变异报信鸟警鸣。

    自以为可以在今天弄死安叶桦的戏乡不满地吐了一地唾沫。

    “很好,不愧是华大人一生都要整死的人,真有能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