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在之前,狂虎在听到外面的动静后神经忽然松懈了下来便倒头睡着了,睡了一会后,随之而来的是剧烈的饥饿感,狂虎整个人被饿醒了,睁眼一抬头,便被家里的恶心抽象涂鸦风惊得肚子痛了起来。

    怎么回事?为什么房间里变成了这样?

    但狂虎顾不了那么多了,他踉跄走到厨房打开冰箱,刚拿出即食披萨咬了两口,客厅里忽然传来一声椅子拖拽的声音。

    狂虎第三口披萨还没送进嘴里,硬生生停在空中,他咽了一下口水,连带着肚子都不疼了,脸色发白小声道:“谁,谁在外面?”

    回答他的是又一声椅子拖拽的声音。

    作者有话要说:  新年快乐!叶桦的最大“情敌”即将上线(搓搓手)

    ☆、第五十三章

    狂虎没胃口吃披萨了,一把放了回去关上冰箱转身对着门口,这才仔细注意到家里的风格真的变了,再加上现在天还黑着,窗帘没拉开灯也没开,狂虎的心脏狂跳着,背紧贴在冰箱门上。

    客厅里又传来了渗人的哼唧声,像是猪在大笑。

    好巧不巧,这时叶先知发来的通讯忽然发出了声音,狂虎一个激灵不禁低叫了一声后连忙捂住嘴巴。

    狂虎感觉自己心脏要炸了,更别说还有一屋子对他的精神摧残。

    外面的动静停了下来,正当狂虎松了口气以为没事的时候,电锯声猝然响起,还有渐渐往这边来的脚步声。

    一颗笑容诡异又阴森的猪头探了进来,弯起的双眼和狂虎干瞪着,大概过了十分钟,对,狂虎就凭借着神奇的毅力在这场大眼瞪小眼中占了上风,猪头人便把头缩了回去,拖着电锯朝深处离开了,临走前还不忘骇人地笑了几声。

    狂虎虚脱地滑坐在地,后背因过度惊吓湿了一大片,稍微镇定下来后才拿出披萨狼吞虎咽吃了起来,并喝了两大杯牛奶,好歹食物和饮料是正常画风。

    通讯上面写着:注意周围有伤害倾向的人。

    他要回复吗?老实说他想离开“黑色棺材”了,狂虎思付了一下,还是将刚才的情况告诉叶先知了。

    “哦,这样啊,看来狂虎那个虫子离疯不远了。”安叶桦一醒来,便收到了关于狂虎的信息,心情畅快道。

    泽丽雅和老板并没有被戏乡选中,不然情况肯定会更有意思的。

    火蛇还在熟睡中,安叶桦也不吵醒他静静坐着,现在是第二天了,虽然说狂虎家里出现的那个很有可能是真正的猪头男,但也不急,何况,戏乡怎么可能让他们轻易得手呢。

    城市的某个小角落里,叶清被三个猪头男围堵住了,一个个口水直流脸都快贴到叶清脸上,叶清眼里闪过一丝不耐烦,脚蹬了一下地面,地板上忽然出现了两个黑洞把一左一右的猪头男吸了进去,徒留下中间的猪头男一脸茫然。

    “你们还真是不知廉耻。”叶清摘下眼镜扔到一边,鄙视道。

    猪头男连忙哈腰道歉,并告诉了他一些事,末了还交给了叶清一样东西,立马拍拍屁股跑了。

    叶清看着手里的东西,狞笑道:“这下,我可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了。”

    中午十一点,需要负责在外面斩杀的众人全都出来了,基本上都睡得不是很好,倒是安叶桦和火蛇十分精神饱满。

    叶先知发的通讯只发给了“黑色棺材”的杀手们,所以这会对那些外城人又复述了一遍他们昨天的讨论结果,一开始外城人只把叶先知说的当成鬼话,直到不小心对上了火蛇阴冷的眼神,才联系上了自己的同伴提醒他们多多注意。

    在这个弱肉强食的世界里,遇到比你强不知道几倍的,不服气也要服气。

    白烛想起了一件事,说道:“说起来,叶清昨天跑了之后再也没出现过了。”

    林琦:“人间蒸发了?”

    萨利奇亚:“被戏乡的宠物吃了?”

    安叶桦讥讽道:“他可是被选中的人,估计是在哪里躲起来一层一层保护起自己了,这种状态叫什么?哦,缩头乌龟。”

    被称作缩头乌龟的叶清打了个喷嚏。

    白烛发现安叶桦真的很毒吉,对火蛇以外的人是亳不留情地奚落,火蛇也是对不是安叶桦的人态度十分冷漠,仿佛全世界都是他们的仇人。

    正想开口说点什么,叶先知对他们喊了几声,火蛇他们走了过去,外城人在他们经过的时候退让了几步。

    原来是有个假牙哥的同伴说自己住的旅馆厕所里出现了个猪头女,拿着菜刀一下又一下刮着自己的胳膊,水池里,台面,地板上全是渗人又腥红的血液。

    但戏剧性的事情发生了,那猪头女听到了开门的动静转头对他嫣然一笑,哐当扔下菜刀,转身一个标准的入水姿势跳进了马桶,还不带点水花便消失不见了,只有尚未干涸的鲜血和留在水池里的菜刀证明这一切不是梦,吓得他直接奔了出来。

    那个笑还不如不笑,本来表情就很恐怖了,搭配着丑陋的猪头套,嘴角弯起的诡异弧度,假牙哥的同伴打死再也不想来新乌比尔市了。

    安叶桦不以为然:“果然伤害自己的才是真正的猪头男。”

    二维码提出了疑问:“但不一定是那个出现厕所里的吧。”

    “可能吧,戏乡那么恶趣味,多变出几个也不是稀奇的事。”

    假牙哥匆匆离开去找他的同伴了,其他人则是呆在外面等信号。

    众人等了又等,等地感觉过了一个世纪,远远走来了一个人。

    不是猪头人,而是之前还被讨论了一下的叶清,叶清沉默地走到了黄远山旁边,黄远山自己也懵了一下,看了他几眼也不吭声,便不理他了。

    萨利奇亚狐疑地看了一会,偷偷发消息给了安叶桦和火蛇。

    接着就是继续无聊地等猪头人出现。

    ……

    冻茫有着一头冰蓝色的头发,摸起来凉凉的,身体温度也常年偏低,还在孤儿院的时候,天天受人排挤,那些人不是剪他的头发玩就是骂他是僵尸转世,或拉帮结派打他。

    他忍受着这一切,有几次院长问他要不要帮忙冻茫都闭囗不谈,忍吧,等他十八岁出去谋生了,也就可以离开这里了。

    日复一日的固定思想使冻茫的思维都麻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