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团子一听人谢谢他,高兴极了,摆摆手:“不谢,不谢。”

    【你个小白眼狼!】

    “吃吧,要喝排骨汤?”明棠叹了口气,正要伸胳膊,就看那边的金兰走过来了。

    金兰笑的娇俏可爱,嗓音清脆:“世子,奴婢来伺候吧?”

    “哦。”明棠应了一声,兴致缺缺,他只看着对面吃饭的人。

    那人动作优雅,吃饭速度并不慢吞吞,不是故意做作的优雅,仿佛生来就养尊处优。

    一双手白的近乎透明,捏着黑竹筷子,好看的很。

    凌寒寻自然察觉到被人盯着,他也没对视,只是在想,一计不成,只怕还会有别的小花招。

    怪让人期待的,他很想知道有缘人还有什么招数能用。

    【奇怪,狼姆怎么没有跟着,怕不是起晚了,睡在金芳的床上?】

    凌寒寻指尖一抖,夹着的一团青菜掉在桌面上。

    看来似乎有点麻烦,狼姆被盯上了。

    但……

    狼姆为什么要睡在金芳床上?

    而明棠看着被他盯到菜都能吓掉了的人,愈发觉得是对方心虚。

    也对,如果狼姆真是那个金芳的相好,凌寒寻不可能毫不知情吧。

    难怪能死心塌地的护着金芳,这也算半个弟妹?

    太乱了!

    他颇有些迫不及待的试探着:“凌家姐姐,你的堂弟呢?”

    凌寒寻睫毛颤了一瞬,应对如流:“在后院帮着劈柴喂马,小宝想见他?”

    “哎呀,好歹是姐姐的堂弟,怎么能劈柴喂马呢,叫过来一起认识认识?”

    明棠语调天真活泼,心里说——

    【我就不信他们这对狗男女能藏的滴水不漏!】

    凌寒寻眉头轻皱,有缘人到底每天都在胡思乱想什么,他愈发看不懂了。

    但转念一想,金芳用舞姬的假身份突然嫁给皇室亲王,对面这人没有丝毫猜忌才是不正常的。

    罢了,等猜忌都被打消的时候,大抵才能安生。

    “那我让人去叫来……”

    “小宝!”阮团子咬着筷子猛地抬头,又是:“我想到最后一个词是什么了,瞅个没完,对不对?你教我的,这是说姐姐漂亮的让人想一直盯着看?”

    “……”

    【那特么是丑绝人寰!】

    “好了,你不要说话了,食不言寝不语,再说话我就去跟你哥告状。”

    “小宝……”阮团子委屈,捏着筷子低头往嘴里扒拉白米饭。

    旁边站着的金兰母爱泛滥,连忙拿了新筷子,给人布菜盛汤。

    明棠狐疑的看了对面人一眼,对方的态度还算坦坦荡荡,但也有可能是在故作镇定。

    总之——

    【还要再观察观察,不能打草惊蛇。】

    “不必了,都住在王府里,往后自然是有机会碰见的,你这次跟我一同往稻城去,也会带上他吧?”

    【路上来回两个月的时间,我就不信他们孤男寡女能不干柴烈火,春意盎然!】

    凌寒寻:“……”

    这都是什么用词。

    他思索一瞬,直截了当的摇摇头:“既然是跟着小宝一起出去,带不带侍卫都无妨,安全无虞。”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不带狼姆跟着最好。

    【那怎么行!你不带他我怎么捉他跟金芳的奸情!】

    凌寒寻:?什么奸情?

    明棠笑的和善:“凌姐姐,听说你这个堂弟武功可好了,你说说,王府里的侍卫们我瞧着都武功平平,出门在外危险的很,多带个人总是好的,是不是?”

    凌寒寻心知可能有坑,还是摇头:“他的武功倒也提不上有多好,小宝说王府里的侍卫武功平平?唉,实在是过谦了。”

    【推三阻四,一定有鬼!】

    明棠坚持不懈:“但身边有个自己人总是好的,瞧,我这次就带着招财进宝,他俩呆笨的很,我瞧着狼姆兄弟机灵多了,带着吧。”

    凌寒寻意识到,这人的性子是不达目的不罢休,抿了抿唇:“那就听小宝的,带着他一起去。”

    明棠这才心满意足的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