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云华端着茶杯往床边走,路过明棠的时候随口甩了一句:“哦,若不是人家不一定喜欢你,你就睡那儿了。”

    “嘿。”明棠笑起来,舔了一圈后槽牙,模样痞坏的很,“也不是不行,男未婚女未嫁,我俩高兴就好。”

    阮云华一边给没精打采的弟弟喂药,一边丢出一句:“你想清楚了,那是个孤女,先不说门当户对,你不是怀疑她进王府的目的不单纯么?可别中了美人计。”

    “你说的对。”明棠脸色凝重了些,叹了口气:“是啊,进王府目的不单纯,我想清楚了。”

    “嗯。”阮云华应了一声,说:“还不算太糊涂……”

    “我得尽快勾搭她!好饭不等人,我瞧着那大黑熊也对她有不一样的心思!”

    “……”

    “你看着我干什么,我可不是那种色欲熏心之人,既然目的不单纯,我就更得时时刻刻把人盯紧了,是吧,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话音刚落,胳膊就猛地被人揪起来了。

    阮云华黑着脸,把人拽着推出门外:“回你房间去,别把我弟弟教坏了!”

    “谁教坏了,我这叫谋略,谋略懂不懂?反美人计的必备良方,就是攻破美人心房,直接策反!”

    “如果对方攻破你的心房,把你策反了呢?”

    “必不可能,我可是个有定力的人!”

    “滚!”

    “……”

    ——

    明棠兴高采烈的回自己房里,沐浴换上干净的里衣,准备睡觉。

    他有点认床,一时间睡不着。

    于是就在床上百无聊赖的想事情。

    刚才说那些话都是逗逗阮云华,谁让他反应那么大呢,少见多怪!

    但这会儿静下心来想想,他那会儿说的也不是不可行。

    凌寒寻,凌寒寻呀。

    脑海中出现的脸庞和身姿,简直太合胃口了!

    ……

    第二天一早。

    那药还真有奇效,休息一夜后,阮团子的精神状态已经恢复正常了。

    正当清点人马准备继续赶路的时候,旁边有几个丫鬟喊着跑过来了!

    “世子,世子!”

    “干什么?”明棠刚坐进马车里,还打着哈欠,撩开马车帘子,探头看人:“什么事?”

    丫鬟满脸惊慌害怕:“王妃,王妃不见了!”

    “……”

    等明棠知道那个金芳趁着夜色,牵走了一匹快马,已经连夜快马加鞭赶回皇城的时候。

    肺管子都要气炸了!

    揪着皇卫军统领江涛,一阵臭骂!

    但是骂也没用,这么一夜过去,没法儿追了,毕竟人家想跑,总是能跑回去的。

    明棠看着坐在后面马车里气定神闲的凌寒寻,总觉得这事儿跟她脱不了干系。

    他想去质问两句,但也心知已经是这个局面,质问也没用了。

    眼下另有一个难题摆在这里。

    金芳是披着吉祥娘子的身份,随着秋典队伍出发的,现在半路上吉祥娘子丢了,这可怎么办。

    最后——

    “凌家姐姐,那你就假扮王妃,装成吉祥娘子,随我一同出发去稻城吧!”

    凌寒寻看着那边咬牙切齿的少年,淡淡一笑:“世子既然开口了,当然没有什么不可以的。”

    “……”

    这一局,明棠输!

    ——

    又是一个午后,马车吱吱悠悠的行驶在官道上。

    已经坐马车有三四天的阮团子,逐渐习惯了,身子没有丝毫不适。

    但也可能是因为那药的药效好。

    总之,昏昏欲睡的明棠被人拽醒了。

    阮团子满脸兴奋,指着窗外:“小宝,小宝,看,好多草,好多会动的白点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