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娘娘千岁千千岁!”

    “皇后娘娘,感谢您来解救我们。”

    “娘娘,您的大恩大德没齿难忘。”

    “娘娘……”

    “……”

    阳光打在舒禾身上,更显的他脸色苍白弱不胜衣,青阳朔衣不着痕迹的挤开玉香站在他一侧,防着老百姓太热情会不小心碰到他。

    舒禾看看天空,心情很好的笑开,“起来吧,本宫出外走走,大家也不用在这跪着,有什么困难和不如意就找应大人,他会等大家都开始农业生产后才离开。还有,皇上很重视上南城的灾情,碍于国事繁忙无法亲临现场,于是本宫就请旨走了这一趟,请大家不要见怪!”

    “草民不敢,娘娘洪福齐天,吾皇万寿无疆!”

    应其站在一边皱眉,皇上给他的指令是送完粮草就立马回京,灾后重建的任务朝堂会指派专业人士下来接手,但舒禾一番话明显把他留在了这里。

    玄付兮想用目光将百里千留凌迟处死,应其是禁卫军统领,他的重任是保护皇城安危,他必须在最快的时间回京,不然吴善就有几千几万个借口收走他统领一职。

    所以,应其绝不能因灾后重建这个理由被拖在上南城!

    可那又怎么样,舒禾就是要困住应其,有本事你就在老百姓那无数双信任的目光下逃走,没本事就老老实实的在这待几个月,省的帮玄付之做些偷鸡摸狗的事。

    “我们走吧。”舒禾无事人般前进。

    青阳朔衣小心的护着他,玉香不甘不愿跟上,心里对于安郡王抢位置的举动表示很不满。

    万千子民纷纷跪道相迎,舒禾不可能每个人都关心询问一遍,也没那个体力教他们旱后耕作之事,他要的结果已经出来,没必要再折腾自己这虚弱不堪的身子。

    “娘娘,小心脚下的路。”一位旱民惶恐的趴在地上,主动要求舒禾踩着自己的背过泥泞的河沟。

    舒禾伫立不动,望眼跪了一圈感恩戴德的人们。

    贺兰曜天笑着开口,“月国子民如此爱戴国母,皇后娘娘可不能拂了他们的好意。”

    舒禾笑,“贺兰兄说的有道理。”

    在众望所归中踩上跪地之人的背脊,舒禾俯视众生,指手天下,“有能耐撑起本宫的重量,你们就顶起这上南城的明天,来年本宫拭目以待!”

    百姓心情骤然激动,大声宣泄承受天灾后的所有悲痛,“草民绝不负娘娘期望!”

    人群中有多少人默默落了泪?

    舒禾欣慰一笑,毫无顾忌的从灾民背上跳下,青阳朔衣一颗心顿时抵到喉眼,差点被吓死。

    “你是什么身子!就不能小心点!”压低声音责备。

    舒禾奇怪的看眼青阳朔衣,回头朝应其说道:“应大人,你马上带人准备悍后重建一事,再做一份人数清单,活着的,不幸离去的,孤儿老人这些全都详细记下来,今晚本宫就要过目。”

    “是。”应其快速带人离开,他早就想找借口走了。

    舒禾回头看看跟着的大群人,无声叹口气,“你们不用跟了,本宫和贺兰兄随便走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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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7章 不能说的喜事

    山山水水之间,凹凸小路上,两道身影悠悠晃动,贺兰曜天的发带迎飞而舞,安静祥和的五官犹如落日的晚光沉淀凝然。

    舒禾洒然一笑,张大双手让暖风夹杂着万物生灵的气息在周围穿梭,跨越时空千年之久才能见证的纯粹原始之貌,它们宏伟博大、它们主宰气候万物,它们安静却狂妄的彰显着自然之力。

    “你似乎很喜欢这里。”

    喜欢吗?他更喜欢这份自由。

    “是啊,我们去前面看看。”舒禾说着前进。

    贺兰曜天看着他的背影,思索着跟上,感兴趣的问:“舒兄弟,昨日的雨真是你求来的吗?”

    “是啊。”

    “难道你还真是雨神?”故作惊讶。

    舒禾停下脚步,面对贺兰曜天,“我说我是,你信吗?”

    贺兰曜天摇头,不是不迷信,只是单纯的不相信凡人真能求来雨神。

    舒禾实在道:“世界上根本不存在雨神,这场雨也只是凑巧被我碰上了而已。”说完,继续往前走。

    贺兰曜天疑问,“真的只是凑巧吗?”

    舒禾笑笑,反问,“听说过‘久晴西风雨,久雨西风晴’这句话吗?”

    “略有所闻。”

    “大自然的规律是很奇妙的,以后有机会再与贺兰兄探讨。”

    舒禾不想再继续,气候是一个很难解释清楚的话题,何况上南城出现旱灾之前他就已经派人前来侦查,每隔两天都会有泥土长途送入他的东宫,他靠着自己那仅有的知识,凭着土壤的腥湿度来计算大概落雨的时间,能那么准确推测出来更多的还是靠运气。

    为了给百里千留洗污名,舒禾可没少下功夫,幸好效果不错。

    贺兰曜天听舒禾这么说也不勉强,两人换着话题谈天说地,会因不同的意见争吵,也会为同一件事打抱不平,一旦话题扯上经商之事,两人都像找到失散多年的亲兄弟般激动,从经营手法到人脉关系,再从钱财管理到员工素质,没完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