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令色哼了一声,满身戾气爆发,“下次胆敢私闯本座领域,绝不手软!”话落,飞身离去。

    冷乔恨恨的磨牙,“什么人啊!那么嚣张!”

    普召拍拍他的肩膀,道:“人家有嚣张的资本,你能怎么办?”

    “大不了,打!”

    “得了吧,不是帝上那个水平,你打不过人家。”普召都不想鄙夷他。

    冷乔也很有自知之明,“我们两联手还怕打不过区区一个寒令色!”

    “二对一打个平手没问题,不过人家那边还藏着一个,你想死就冲过去。”普召转个身,说:“我去追帝上。”

    “……”

    这边,寒令色飞回森林深处的竹林里,就见离悠月赤着脚从竹屋里冲出来,一副神色匆匆的焦急模样。

    “你去哪!”寒令色怒吼,以为人家要逃跑。

    “你回来了?”离悠月脚步赫止,揉揉乱七八糟的头发,眼珠子来回扫荡着寒令色的双手,突然怒道:“不是着火了嘛?你怎么两手空着回来的!拎只烤鸡回来孝敬我一下会死啊!”

    闻言,寒令色知道自己误会了,赶紧平缓心绪,面无表情道:“烤鸡都焦了,一会我给你烤地瓜。”

    “又是地瓜!”离悠月抓狂的躺地上打滚,一阵夸张哭嚎。

    “寒令色!寒大宫主!小的求你有点出息好不好!为什么每天都要吃一顿地瓜?你很穷吗?你养不起我吗?那你滚去赚钱啊!我要吃肉!吃老虎肉!再不给我就偷人肉吃!”嚷着滚到寒令色脚下,抱着他的小腿就咬。

    寒令色弯腰,冷着脸把离悠月拎起来,看到舒禾后他心里一直有疑惑,不过想了想还是决定不提。

    “明天给你换别的。”寒令色说。

    离悠月顿时两眼放光芒,“换什么?”

    “……野菜。”

    离悠月脸都绿野菜了,张嘴又是一阵呼天抢地的哭嚎。

    “寒令色!你这个男人太差劲了!没人愿意跟你过日子!给爷滚!滚!”

    第94章 你终于想起我了

    马车在丛林树木中穿梭,舒禾动作不太熟练的挥着鞭子,在分不清东南西北也见不到人问路的情况下,舒禾是哪有路往哪走,完全当自己是睁眼瞎子乱闯一通。

    天色逐渐变化,又一天黄昏到来,舒禾很烦躁也很疲累,可越累这神经就绷的越紧,这些天他一直这样提心吊胆的煎熬着。舒禾不得不承认,活蹦乱跳的花花能给他极大的安全感,有花花在他甚至连脑子都不用动,早知道这样他宁可自己先昏迷,也不要失去一名所向无敌的护卫。

    舒禾心里闷火,鞭子抽着马屁股带了发泄的因素。

    花花起先心里还挺得瑟,可如今看着舒禾苦苦支撑,顿时心疼的不得了,继续躺着是折磨,突然起来又怕舒禾发现他是装的,心里郁闷的想死,这什么鬼主意!

    舒禾鞭子抽的很带劲,马儿狂奔一阵突然冲出了森林,头上少了遮盖的阴影,舒禾骤然回神,双目炯炯的盯着前方。

    视线刹那间开阔,枯草铺地,余晖烙印,小溪蜿蜒横卧,涔涔流水声不断。

    舒禾面色一喜,快速勒住马儿,跳车朝着小溪奔去,跪地俯身,掬水往脸上拍。

    呼~~

    多日来的忧虑让舒禾脸部神经都僵硬着,如今被凉水那么一刺激,顿时醒神不少。而且,有水源的地方肯定有居民,只要顺着下游走,他不怕找不到人问路。

    心情顿时轻松,舒禾拿水袋接了点清水,回到车里仔细一探,发现花花的身子已没有之前那么滚烫,呼吸也平缓了很多,明显转好的迹象让舒禾很是高兴,这样看来花花是要苏醒了。

    翻了翻储备箱,已经没有可以吃的干粮,舒禾也不沮丧,外面小溪里有鱼,他想办法抓一条填填肚子,反正花花不需要吃东西。

    在车厢里找了一圈,舒禾没发现什么锋利的工具,只好拿鞭子试试能不能把鱼抽死。舒禾从车里一出来就发现非常奇怪的一幕,一个身着华丽名贵服饰的男子站在溪边,正背对着他弯腰,头几乎要贴到地面,而男子的两眼却透过双腿间的空隙不知道往哪里看。

    舒禾心一颤,他肯定刚才那里没人,不过就是几分钟的时间,这人是从什么地方不声不响冒出的?舒禾赶紧让自己镇定下来,敌不动我不动,他盯着男子看,左看右看,上看下看,始终没看出男子那个姿势是干什么用的,难不成人家在练什么功夫?

    “兄台,你在干什么?”舒禾没忍住,靠了过去。

    对方也没恶意,略带几分磁性的声音温热而潮湿,“我在看一样非常珍贵的宝物。”

    舒禾一头雾水,什么宝物要你用这种方法来看?而且这四处荒郊野岭,除了他那辆外观不美的马车,就是一匹堪称爷辈的老马,真要说宝物车厢里是不少,不过你这是长透视眼了吗?

    “看宝物需要弯着腰?”舒禾问。

    男子说:“这样能看的更仔细。”

    仔细?舒禾抬头四望,顺着男子的视线再望,什么都没有啊!

    “请问兄台,你发现了什么?”

    “我发现天是倒的!”

    “……”

    舒禾顿时语塞,废话!摆这么个姿势,天不倒才怪!舒禾感觉这人还真是吃饱了撑的,无聊透顶!

    男子突然说:“你要不要也看看,真的很神奇!”

    闻言,舒禾客气的笑笑,“不用,我对神奇不感兴趣。”

    男人一下子直起身子,转头朝着舒禾问:“为什么不感兴趣?”

    舒禾这会才看清男子的庐山真面目,瓜子脸,眉如墨画,唇红齿白,一双狭长的丹凤眼里嵌着两颗来回转动的黑色眼珠子,显得有点狡狯又灵动。舒禾再定睛一看,几乎被男子身上的金光给刺瞎眼睛,冰蚕丝做的衣服样式花里花俏,脖子上挂几个金环,手腕上带几个银圈,拇子上是大大的翡翠扳指,腰间少说吊了五块以上的玉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