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见嘶的一声,云悠鹤低头看了一眼,抬眸气得咬牙,喘息着:“撕我衣服做什么?”

    原白虽被云悠鹤的信息素刺激得浑身血液沸腾,呼吸急促,异常兴奋。

    但是她并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只是觉得撕了她的衣服,这让自己更愉快。

    很快,云悠鹤身上就只剩下几块破布了。

    望着身上玩得正开心的原白,云悠鹤伸手推了她一下,翻身将她压在身下,呼吸急促,玩味儿似的笑着。

    “我也要撕你的。”

    说着伸向原白腰间,坏笑着解开原白腰带,原白好奇地看着她的胸脯,只有几块破布挡着的身体,让她愈发兴奋,忍不住上手。

    “啊!”云悠鹤瞬间无力地倒在她怀里,急忙拉开那双手,抬眸可怜巴巴地望着满脸疑惑的原白。

    “我是你师父!你这是欺师灭祖!懂吗?”

    听着一本正经的带着压抑的微喘的声音,看着那张充满遐想的脸孔,原白咽了一小口唾沫,眉头紧蹙,身体的本能让她烦躁得不知所措。

    云悠鹤看在眼里,却起了逗弄之意,不怀好意的搂着她的腰,往她怀里蹭蹭。

    原白瞬间满脸通红,“师父~”

    云悠鹤起身,满眼无辜地俯视望着她:“我的小徒弟怎么啦?”

    原白呼吸奇怪:“我,我,好像有点奇怪了。”

    云悠鹤噗嗤一声笑出声,原白窘迫地别开脸,满脸倔强,紧咬着下唇。

    云悠鹤低头在她脸上亲了一口,原白瞬间汗毛直竖。

    云悠鹤还不满足,低声在她耳边呢喃:“为什么不回头看看师父?”

    温柔的气息弄得原白耳朵痒痒的,连耳根都红了,望着她那吞咽口水的模样,云悠鹤轻笑。

    原白回过头,望着笑颜如花的云悠鹤,心脏扑通扑通地狂跳,随即眉头紧蹙。

    “师父,我的心坏了。”

    云悠鹤看着不安的原白一头雾水,原白低头看了一眼,指着自己心:“它在乱跳,我快要呼吸不过来了。”

    云悠鹤挑眉,“师父帮你揉揉,好不好?”

    原白一头雾水,看着伸过来的邪恶之手,心里涌上异样的情绪,似乎叫做,期待。

    云悠鹤却突然停下来,缩回手,接着软呼呼的爬在她身上,大口大口喘着粗气。

    原白不知所措,紧张地看着屋顶。

    这时,耳边响起一声冷笑:“哈哈哈哈,废物!”

    云悠鹤懒洋洋地回头,望着面前一身紫色的,穿得跟个紫薯似的美人儿,眉宇间有几分邪气。

    楼辞望着那束陌生的眼神,不悦地皱起眉头:“难道仙尊沉迷在情人的欢愉中,连本尊也不认识了?”

    本尊?!

    云悠鹤吓一跳,脱口而出:“魔尊楼辞?!”

    楼辞:“……”

    楼辞愤怒地上前,一把抓起浑身衣服被撕得看不得的云悠鹤,顺势搂到怀里,云悠鹤此时浑身一点力气都没有,更何况,沉迷在魔尊倾世容颜里,哪里顾得其他。

    魔尊楼辞顺势抬手,一下将不明所以的原白挥开,原白滚落到床下,跌坐在墙角。

    楼辞毫不怜香惜玉地将云悠鹤扔在床上,满眼嫌恶:“没想到本尊竟一直输给一个oga?!”

    望着她愤怒的表情,身后仿佛笼罩着具象化的黑气,压迫感十足,眼里杀气腾腾,恨不得要将欺骗她的人撕碎。

    云悠鹤这才回过神,这可是自己的死对头,花痴什么?!逃命要紧啊!

    “若是仙界那群白痴知道你是oga,你觉得会怎样?”

    云悠鹤眨巴着眼睛,由于药物影响,她浑身散发着求欢的气味,眉眼含情,无辜的模样看得魔尊一愣。

    “哼!”魔尊楼辞冷笑,突然俯身,露出狡黠的笑容:“你与我灵修如何?”

    “啊?”云悠鹤眨巴着眼睛望着她。

    这下死定了,被死对头知道了是oga,打又打不过,要是她告诉别人,自己不就成过街老鼠了?

    徒弟们的大腿还没抱上,就暴露身份了?

    那点师徒情分,她们也不会保护自己吧,更何况一群alha,万一把我当一次性灵修品,那才糟糕呢。

    “想好了吗?”魔尊玩味儿似的浅笑,抬腿上床,压在云悠鹤身上。

    云悠鹤抱歉地笑着,看了一眼墙角一头雾水的原白:“我的小徒弟还在这里呢。”

    楼辞没有回头,愈发来了兴致,伸手扳过云悠鹤的脸,迫使她望着自己,阴恻恻道:“你不是师父吗?刚好教教她,两个人躺在床上该做什么事,可不止是撕衣服这么简单?”

    原白眉头紧蹙,不知为何,眼前这个人的动作让她厌烦。

    云悠鹤却嘟囔着嘴:“那除了撕衣服还要做什么呀?”

    楼辞吓一跳,立刻缩回手:“你真的是云悠鹤吗?”

    云悠鹤抬手搂住她的脖子,莞尔一笑,妩媚动人:“不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