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辞看了一眼搂着自己脖子的双手,又看看那动人的面容,在她心里,仙尊的容貌从来都是不容置疑的,只是之前都以为是alha,是个清冷美人儿,所以从未有过其他想法。

    而此刻,楼辞那颗只为战斗而热血沸腾的心,竟也沸腾起来,却不是为了战斗。

    看着她局促不安的表情,云悠鹤轻笑:“楼辞~”

    微喘的一声轻唤,差点要了身上人的命,楼辞愣了片刻,感觉魂魄都随着那声轻唤背叛了□□。

    云悠鹤看着那双躲闪的眼睛,愈发收不住逗弄的意思,双手捧着她的脸,媚眼如丝,气若幽兰:“哪有这样的魔尊啊,明明这么好看。”

    楼辞心中咯噔一下,咽了一小口唾沫,握住她的手,看了一眼那纤细修长的手指,歪头在她指尖亲了一下。

    云悠鹤心中一怔,这魔尊这就上勾了?!

    有魔尊这个靠山,就算是oga,就算欺骗了所有人也没关系吧?毕竟魔尊可是仅次于仙尊的最强。云悠鹤得意地想着。

    而此刻坐在墙角的原白却越来越不对劲,望着贴得越来越近的两人,紧蹙着眉头,就连额头上的龙角都不自觉地因为愤怒露了出来。

    楼辞俯身望着云悠鹤,浅笑一声:“仙尊的气味真好闻。”

    云悠鹤也不示弱,莞尔轻笑:“那为什么不凑近一点闻呀?”

    楼辞心扑通扑通狂跳,忍不住舔了一下嘴唇,忘情地低头凑上来。

    云悠鹤却突然拦住她,示意她看身后,一条黑黝黝的魔龙盘旋在上空,正凶恶地望着她。

    楼辞回头,被突然挥过来的爪子一掌拍到墙上,翻滚着滚到床尾。

    云悠鹤吓一跳,这魔龙竟然这么厉害?!那自己岂不是抱错大腿了?!

    楼辞回过神,摇摇被一重重一击有些发晕的头,擦擦嘴角的血渍,抬头看着眼前的黑龙,鳞片铮亮,像坚不可摧的盔甲,爪子锋利无比,还有那对龙角,黑黝黝的,一看就知道不是普通的龙。

    楼辞踉跄着起身,颇为兴奋道:“居然是一条只有几个月大的魔龙?有趣。”

    魔龙张开巨口,愤怒地低吼一声,楼辞抬手挡着强大的灵力,抵挡不住往后退。

    楼辞惊愕地望着她,如此强大,可不是普通的魔龙。

    而整个落霞山也听见了龙的低吼,抬头看着声音的来处,画境。

    大师父脸色一沉,禁地的条天龙应该不可能这么快化形,更不可能上画境,即便是在仙尊发情脆弱的时候,她若是去,也是找死。

    那么这龙声是谁呢?

    落霞山上人心惶惶,谁都没有说话,只有一旁的素伊人脸色惨白。

    这个原白,该不会是被仙尊发现了吧?

    仙尊会不会杀了她?

    仙尊宅心仁厚,是六界最好的上仙,小原又没有伤过人,她应该不会赶尽杀绝吧?

    “她是我的!”

    还是那句简单的话,她似乎五万表达能力有限。

    云悠鹤汗颜,坐在床上冲回头看着自己的楼辞无奈地摊手。

    暴躁的魔尊楼辞却意外的没有发怒,而是抱起双臂,打量着眼前的龙。

    “仙尊,魔龙。”楼辞回头看向坐在床上,衣服被撕开,一副受了欺负模样的仙尊。

    “仙尊可真会玩刺激呀,竟然也是个爱挑战的人,合本尊的胃口。”

    云悠鹤歪头无辜地笑着:“没有哦。”

    楼辞:“……”

    原白突然冲向云悠鹤,云悠鹤也没有躲,镇定地坐在床上,只见魔龙将她圈住,缠住她的身子,尾巴搭在床上,脑袋在她头顶,凶恶地看着楼辞。

    一副我的东西,谁也别想碰,否则就杀了的意思。

    楼辞愣了一下,云悠鹤抬眸看着单纯的魔龙。

    楼辞扶额,长舒一口气:“仙尊还是收了神通吧,你根本不会被一点药就弄得失了神智。”

    云悠鹤心中一怔,望着离开的背影,她确实没有丧失心智,虽然没有六界最强那样的法力,但是毕竟她用的还是那个六界最强的身体,区区药,她还是能控制自己的。

    之所以这样做,只是想试探原白是不是真的什么都不懂,看看在自己虚弱的情况下,她会怎样做?是不是魔龙一族的内奸。

    可是这只魔龙好像真的什么都不懂,纯良可欺,就只为吃她,导致她都不舍得继续骗原白了。至于是不是内奸,还不确定,如果是,那就太厉害了,奥斯卡欠她一个小金人儿。

    不过,没想到魔尊楼辞竟然如此了解仙尊。

    很快,画境又变回原来的模样,一片清明。

    云悠鹤:“……”

    身后的魔龙已变回人的模样,双手搂着她的肩,云悠鹤回头,一脸无奈:“小原可以松手了。”

    原白这才回过神来,立刻撒手,平静地望着一身破败下床,动作优雅地掀开床幔,又随手捡起地上的袍子披在肩上,裹住身子的仙尊,一如往常清冷优雅。

    云悠鹤走出门,一头雾水地望着院子里盛放的花,打了个哈欠,走向后山平静的温泉。

    刚下去就舒服得长长地舒了口气,“啊~好爽啊。”

    而落霞山上,有人不淡定了,望着一切如常的画境,就连天空都清明,灵气十足,一副什么都没发生过的模样。

    大师父眉头紧蹙,脸色一阵白一阵青的,反手给身边的徒弟一大耳光,“废物!你弄的什么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