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车的铜芯电缆,乖乖!

    好大一笔!

    让孙小六在那边儿盯着,随时报告车队动向之后,王彪直接用堡里的大喇叭,将人拢到了小卖铺。

    人到齐的时候,王彪已经负着手,站在了台球案子之上。

    看着周围人头攒动,他哼哼一笑,将在桑拿房里搓的干干净净的大手一挥。

    “来活了,乡亲们。”

    在一片嗡嗡声中,王彪抬起手,强调了一遍:“大活儿!”

    轰隆隆的雷声在附近的群山之上咆哮着,大雨要么不下,下起来似乎有了没完没了的架势。

    豆粒大的雨滴汇集成片片雨幕,就在这雨幕之中,王家堡的男人们倾巢而出。

    另一边,聊城外的一处公路边。

    徐兵将两条红塔山和两大兜子的吃食,塞到了一个运输兵手中:“这大雨天的,还得让兄弟们下车,小老弟儿,替我给每台车都分一分,给兄弟们道声辛苦了。”

    小战士有点儿不好意思,连连推辞,却拗不过徐兵,只得将东西捧在了怀中,带着不解问道:“哥,来之前我还寻思,你们跟着俺们的走,不是想着借着不对运输的便利?这咋,还让俺们换牌啊……”

    小战士指着那些刚刚摘了部队白牌,换上了运输黄牌的军车,一头雾水。

    徐兵往嘴里塞了根烟,嘿嘿一笑,没言语。

    他回头看了看部队车队后头,那几台新北物流刚刚从军区接收过来,漆着绿色涂装的卡车呼了口烟气。

    透过雨衣的帽檐,看着瓢泼的大雨,眯起了眼睛。

    傻孩子。

    这么一来……

    所有的车,看起来就都一样了啊!

    第732章:捅破了天哩!

    滂沱大雨下了整整一个上午,直到下午三点多钟,才逐渐小了一些,不过淅沥沥的仍然下个没完。

    雨水聚集在路面之上,汇成一道道细流,沿着被洗涤一新的路面肆意流淌。

    看着窗外的绵绵细雨,王彪没来由的有些烦闷。

    他看了看炕柜上的老式挂钟,上面的时间已经走到了四点一刻,但是放在挂钟下面的对讲机仍然没有惊喜,只是不时传来一阵阵沙沙索索,听声音似乎是哪个蹲在草丛里望风的夲货误触了开关。

    “二哥,你可别晃哩!晃了一下午,人头都晕啦。”

    炕上的孙寡妇嘟囔了一句,毯子下面漏出来白花花的身子,伴随着绵绵慵懒格外撩人。

    “你个娘们墨迹个蛋!睡你的觉去!”

    王彪点了根烟,呵斥了一句。

    女人来了脾气,将毯子一掀,气鼓鼓的将自己蒙了起来。

    “哎哎哎,大伙注意了,来了!看见来车咧!”

    突然,对讲机中传来一阵惊呼。

    王彪立刻将对讲机拿起,“几台车?”

    “等会儿,他叔,我数数……不多不少,二十台!”

    王彪吁了口气,这么大个活儿,要是干下来说不好自己后半年就能歇着了。

    由不得他不谨慎。

    念及于此,便询问道:“车是啥样的?”

    面对这个问题,刚才那望风的迟疑片刻,“嘶……个驴日哩,这些车瞅着咋像是前天冲咱卡的那些呢?”

    嗯?

    “新北物流?”王彪有点儿摸不着头脑,“他们还敢来?”

    “说的是哩!”

    王彪的眉头缩了起来,想到新北物流的车都是部队淘汰下来的,他忽然神色一凛,“说话的是谁?郑老三?你可给俺看准了,别是部队的车吧?”

    听到王彪询问,那负责望风的回了话:“他叔,你这是埋汰俺呢!俺在这公路上头可是盯梢盯了五六年哩!那白牌和黄牌还认不清?你真当俺是瞎了不成?得咧,他叔,二十台车都过了,要是干,可得紧着啦!”

    “他妈的!好!”见情报准确无误,王彪狠狠的锤了锤自己的双拳,拿起了对讲,发出了最后的命令:“都有了,前后都给俺放进来,再下路桩,要是敢放跑了一个,俺开了他的皮!俺马上就过去,这个活儿要是成了,今天晚上杀猪!”

    “知道哩!”

    对讲机中,顿时响起一片响应。

    ……

    车队的头车之中,徐兵正紧张的看着前面的公路。

    驾驶位上,刚才的战士见他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呲起了满口白牙,“哥,你就放心吧。俺开车牢靠着哩!这么点儿雨水,不带出事儿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