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远洋恶狠狠地看着他,“你知道吗?那天我给他注射了药。他眼底通红,被捆在床上,苦苦呻呤的样子,真的让人欲罢不能啊!”

    “那时候我就在想,他这种平时谁都看不起的高冷之花,要是被人弄在床上狠狠操的时候,到底是什么样的?”叶远洋一步又一步地激怒傅朝思,“想着他在我耳边,晈着嘴唇娇喘着说他要的样子,就让人魂牵梦绕啊!”

    “现在想想真是后悔,那天那么好的机会,我竟然错过了,当时我就该……”

    叶远洋后面的话,都被傅朝思凶猛的拳头掩盖住了。

    最后,傅朝思是被赶来的警察硬扯开的。

    原本的证人,此时却被关在了另一个房间接受警方的审讯,好在叶远洋也只是皮外伤,警方将他批评教育了一番后,交了罚金,便把他放了。

    傅朝思从另一间审讯室出来的时候,最先看到的是叶暮想冷峻的脸,

    对方还没说话,傅朝思就先当着身旁民警的面,搂着叶暮想的脖子,猛亲了下去。

    起初民警还以为傅朝思又要上手打人,正忙着上去阻止,结果傅朝思的动作反倒是让民警措手不及,咳了两声道:“你们两位小同志,要闹回家里闹,不要在这种地方,影响不好。”

    “抱歉,给您添麻烦了。”叶暮想忙给警察赔了个不是,拽着傅朝思迅速离开了公安局。

    叶暮想一路把傅朝思拽到了公安局旁边的胡同里,“你刚才发什么疯?还有叶远洋到底跟你说了什么?”

    傅朝思紧紧搂住他,“抱歉,之前是我冲动是我不对,都是我的错,你别生气。”

    见傅朝思态度突然这么诚恳,倒是让叶暮想略感意外,原本一身的火气,在此时全都烟消云散了,他拍了拍傅朝思的后背安慰道:“没事,我只是担心你。”

    傅朝思仍紧紧搂着他,下巴蹭着他的肩膀。

    “到底出了什么事?他跟你说什么了?”

    “没事。是我自己的问题。”可傅朝思心里仍旧七上八下的,他从叶暮想怀里起来,上手去解对方的上衣纽扣,“给我看看我留下的痕迹。”

    叶暮想看着傅朝思满脸惊慌失措的样子,竟没忍心拒绝他,任由他一颗一颗解开。

    之后傅朝思又把他推在墙上,重新在脖子和下巴上留下了两个新的吻痕才肯罢休。

    妄想抓在手心的美好,只能通过毫无章法的行为,来获得哪怕一丝安慰。

    叶暮想看着手机摄像头里,自己下巴上明显的吻痕,叹了口气,“走吧,回去了。”

    “对了,叶远洋让我告诉你,你爸现在在第一医院。”

    “嗯。”叶暮想看着他,“要陪我去医院看看他吗?”

    刚才在审讯室,叶远洋也把和叶暮想说过的话转达给了傅朝思。

    “会不会不方便?”傅朝思深知叶暮想的爸爸十分厌恶他们的关系。

    叶暮想指着自己下巴处的吻痕笑道:“我带着这个见他,还怕再叫上你?”

    傅朝思摇摇头,笑着搂上了叶暮想的肩膀,“优等生,你有时候真的比我还猛。”

    两个人打上车,一路来到了第一医院,经过打听,他们走到了叶暮想爸爸所在的病房。

    病房的门没有关紧,透过门缝,叶暮想看到了躺在病床上的父亲,床边还坐着一个中年女性,叶暮想猜测,应该是叶远洋的妈妈。

    身旁的傅朝思十指相扣拉住他的手,“准备好了吗?我们进去?”

    叶暮想点了点头,推开了房门。

    第81章 怎么才能说服男朋友和我同居

    看着十指相扣走进病房的二人,叶暮想爸爸的表情由惊讶变成愤怒,青筋暴起,紧紧握着手中的玻璃杯,“你…你们!”

    如果是自己的爸爸,傅朝思可以做到天不怕地不怕,但叶暮想相关的一切,总能让他没理由的心软。

    不想让叶暮想为难,更不想他这里显露难堪。傅朝思正试图撒开拉着的手,却被叶暮想用更大的力气紧紧攥住。

    手指相扣带来的物理触感,比任何天花乱坠的表达都要来得真实。

    “你个不孝子!”叶暮想的爸爸气得面目狰狞,打翻了手上的玻璃杯。

    傅朝思下意识把叶暮想拉至身后,防止玻璃渣溅到他身上。

    “我来这里不是为了气你,更不想吵架。”叶暮想话说得毫无感情,“我来看望你,是念及我们仍是法律上的父子关系。但你曾经做的那些事,我这辈子都没办法接受,就像你不能接受现在的我一样。”

    叶暮想爸爸的怒气稍稍缓和下来。

    叶暮想继续道:“一辈子不长,我们总要做些不让自己后悔的事。喜欢男还是女由心而定,既已动了心,谁也无法改变这个事实。我就是喜欢他了,跟他的性别和他是谁一点关系都没有。我骗不了自己,也没办法骗您。”

    “您能接受也好,不能接受也罢,这就是最真实的我。”

    叶暮想的每一个字,都像是最靠近太阳的那一缕暖阳,烤的他热火朝天,映的他睁不开眼,却也要拼命张望他不枉来过的世界。

    之前言行冲动的叶暮想爸爸,此时却如同哑巴一般。干涩的嘴唇微微发颤,他伸手指着门外,“我没你这种不孝子!滚!”

    叶暮想仍旧毫无波澜的样子,转身看向坐在一边的女子。

    她留着齐肩乌黑长发,穿着剪裁精致的灰色套裙,画着淡妆,连身上的香水味道都是不招人讨厌的清淡水果香气,所有的面部表情都保持在最温婉恰当的位置。

    这样的女人,确实无法同叶远洋口中那个费尽心思、勾心斗角的女人相对应上。

    叶暮想一时怀疑,到底哪个才是真的。但这一切对他来说都不重要了。他不带任何主观情绪,同女人说:“我能和你单独聊聊吗?”

    叶暮想支开了傅朝思,和女人站在医院走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