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暮想笑得无可奈何,“谁说要和你领结婚证了?”

    傅朝思瞪大眼睛,按住他的肩膀。“谁给你的权利?竟然敢有这种恐怖想法?我告诉你叶暮想,你这辈子除了跟我结婚,你没第二条出路。”

    “反正都是一辈子,早用早享受,享受就快乐,快乐有利于身体健康,身体健康就会长命百岁。”傅朝思说的头头是道。

    “所以,我再问你最后_次,要不要和我一起住。”傅朝思郑重其事,“我劝你想清楚再回答。”

    有些人总是这样,用自己的一意孤行强硬地闯入他的领地。却还让他心甘情愿。

    第82章 明天你下得了床,我就对不起今晚夜闯的民宅

    下了火车后,傅朝思先陪着叶暮想去他那儿收拾行李。

    到了叶暮想家,傅朝思支着下巴,跨坐在写字台前的座椅上,看他有条不紊地收拾衣物,“行了,差不多得了。要我说不就根本不用特意过来一趟,衣服都穿我的不就得了,反正我那儿什么没有。”

    衣服收拾的差不多了,叶暮想起身往厨房走,“你那没厨具,我不过来拿,你喝西北风吗?”

    对方的口气还如以往的冷,听在傅朝思心理却温如暖流,他笑着跟在叶暮想身后也去了厨房。

    傅朝思趁对方把炒锅装进盒子的间隙,胸膛贴着他的后背搂了上去,“还是你想得周到,我上辈子肯定是拯救了银河系,才能换来你这么好的男朋友。”

    “你还让不让我收拾了,松手。”叶暮想弓着身子定在原地,却没有急着扒开傅朝思紧紧搂着腰的胳膊。

    傅朝思的手顺着他的裤腰伸了进去,在腰间胡乱摸索,“这房子你住了有些年头了吧,突然要搬走了,会不会舍不得?”

    叶暮想站直身子,按住傅朝思正准备往他下身摸的手,“可能吧。”

    “那想不想做点有意义的事儿,给这老宅子留下点值得怀念的记忆?”下面被挡住,傅朝思收回手,正准备顺着腰腹往上摸。

    “什么?”叶暮想问。

    “嗯……让我想想……”傅朝思嘴角蹭着叶暮想的侧脸,趁其不备,一口含住了耳垂,“不如,我们在每个屋子都痛痛快快做一次,卫生间、阳台和厨房都不放过?”

    “靠!”傅朝思忙松开叶暮想,面部狰狞按着肚子,“叶暮想你又偷袭我,我这肚子可是给你睡觉时当枕头用的,你居然用胳膊肘顶它,打坏怎么办?”

    “放心,坏不了。”叶暮想继续收拾碗筷,“谁让你嘴上没把门的。”

    “不是,我说的有什么问题吗?咱们又没在这儿做过,留下点念想不好吗?”傅朝思仍狡辩。

    叶暮想完全不解他的茬儿,拎着收拾好的箱子离开了厨房。

    这次傅朝思没跟上去,一脸不情愿地靠在厨房的大理石台面,揉了揉肚子,“明明几个小时前还在医院撩拨我,现在又变得清心寡欲的。果然男人不能惯着,非得让你得不到我,才知道能傅哥我的魅力所在。”

    不久后,叶暮想的声音在隔壁响起,“走了。”

    傅朝思仍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你让我走我就得走?今天你不过来请我,我就住这儿了。

    “晚上的鱼清蒸行吗?你还有什么想吃的?”叶暮想在外面说:“不快点去,超市要关门了。”

    傅朝思瞬间变了表情,忙追了出去,“行行,再来个红烧鸡翅吧,对了,晚上还来得及做雪媚娘吗?我也想吃,好久没吃了。”

    “行,都依你。”

    断掉老房子所有的电,窗外的月光映不到叶暮想所能看到的空间。他站在房门外,手扶在锈迹斑斑的门把手上,最后看了一眼没了烟火气的老宅子。

    这里曾装满他单调的青春和不算愉快的童年记忆。可在房门关闭的瞬间,那些过往都将阻挡阳光明媚的未来之外。

    今后的日子怎么样,谁也无法预测。

    隔着没有夜灯的昏暗空间,叶暮想转头看着身边的人,可有他的未来,总不会比曾经孤独的自己更差了。

    习惯了有人的陪伴,便再也不愿怀念孤单。

    两个人回到傅朝思家后,先去邻居家拿回了圆圆。

    傅朝思离开的这段时间,便一直把圆圆寄养在了隔壁阿姨家。

    傅朝思顺着壁家的房门,看到了揣着爪子,窝在衣柜顶上的圆圆。一个星期没见,这小子又胖了一圏,看来日子过得挺滋润,邻居家的伙食不比他家差。

    傅朝思对房内招了招手,“圆哥,走了,跟你爹回家。”

    趴在衣柜上的圆圆听到傅朝思的呼唤声,眯着眼睛抬起头,随后瞪大眼睛瞅着门口,“瞍”一下从衣柜顶蹿了下来,像条没节操的哈士奇一样,冲着门口疯跑过来。

    见圆圆这么兴奋,傅朝思心里美滋滋的,“爹总算没白疼你,还知道想我,我以为我走一个礼拜你毫……无……”

    傅朝思得意的笑脸和后面的话,全停在了圆圆后面的行动中。

    只见圆圆冲着叶暮想就奔了过来,顺着对方的裤脚爬到他怀里,在臂膀里眯着眼睛喵喵直叫,一副求欢的样子。

    “你是不是又胖了?”叶暮想一脸温柔的宠溺,扬着嘴角揉着圆圆的下吧。

    邻居阿姨头一回见叶暮想,不禁问:“小思啊,这位是你同学吗?”

    “不是。”傅朝思没好气,扯着嘴角,“他就一兽医,他身上有母猫味儿,所以圆圆才往他身上乱窜的,我今天是找他给猫做绝育的。”

    “哎呦。”邻居看着叶暮想,脸上露出惊异之情,“小医生你瞧着可真年轻啊,不说我还以为你是个学生呢,抱歉抱歉啊,我们家有只暹罗十一个月大了,也还未做绝育呢,您瞧着什么时候做合适啊?”

    叶暮想说:“抱歉阿姨,他刚才和您开玩笑呢,我不是医生,只是他同学而已,具体绝育的事,您还是得咨询专业医生。”

    从邻居家回来后,傅朝思的气还没消。他就想不明白了,自己含辛茹苦养了圆圆这么长时间,竟然还不如没见过几次面的叶暮想。一个礼拜没见了,圆圆当着叶暮想和隔壁邻居的面,一点面子都不给他。

    “你都多大人了,跟一只猫置什么气?”叶暮想换下了外衣,身上穿着一件纯白色棉质家居服,外面围着一条崭新的淡粉色草莓花纹围裙。这围裙是两个人刚才逛超市的时候,傅朝思恶趣味非逼着他买的。

    傅朝思撇着腿斜靠在沙发上,“是啊,我就是生气了,而且很生气。你得好好想想怎么弥补我受伤的心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