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菜听着这话更是吃惊,看着苟寒食说道:“大师兄?这是怎么回事?”

    苟寒食摇了摇头,表示不知。

    ……

    ……

    圣女峰下的那条山涧旁,烤鱼的香味飘的越来越远,树林里的悉窣声越来越近,有些胆子大的野兽甚至已经探出了头来。

    秋山君撕下一道鱼肉扔了过去,然后回身说道:“父亲,你把我拦在这里也没有用。”

    秋山家主把他手里的烤鱼拿过来,咬了两口,得意说道:“你别想骗我。”

    秋山君无奈说道:“真的,你来晚了,我刚才已经见过了别先生。”

    秋山家主张着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如果是别人,或者还会想别样红不会因为你几句话就相信你,但他是秋山君的父亲,知道自己儿子的名声极佳,最关键的是自己这个儿子行事向来周密,除了说话必然还有些别的手段。

    秋山家主有些不安问道:“你有几分把握?”

    秋山君说道:“毕竟没有直接证据,而且事涉杀子之事,我想别样红最多信我三分。”

    秋山家主稍微放下心来,说道:“如此还好,希望不要生出变故。”

    秋山君说道:“如果青衣客今日忍不住出手,三分便会变成九分。”

    秋山家主神情微凛,说道:“我若是他,今日根本不会上圣女峰,更不要说出手。”

    秋山君说道:“青衣客境界深不可测,行事冷酷无情,但要说到谋略隐忍不及父亲远矣,再说这里毕竟是圣女峰,陈长生必然还有手段,再加上王破可能也来了,他说不定真会出手。”

    虽然言语里对自己颇有赞美,秋山家主的心情依然沉了下去。

    按照秋山君的说法,青衣客如果出手,别样红必然会生疑,到那时陈长生还真可能活下来。

    秋山家主幽怨地看了他一眼,说道:“如果事已至此,那只好想些别的方法了。”

    秋山君不解问道:“您还要做什么?”

    秋山家主强自振作精神,说道:“若真如你所言,待此间事罢,当然要好生宣扬一番你的功绩。”

    秋山君无奈说道:“我今日就在溪边陪您烤了几条鱼吃,何功之有?”

    秋山家主正色说道:“你想过没有,如果大西洲的阴谋得逞,教宗陛下会冤死,更重要的是,别样红夫妻杀死教宗后必然导致天下大乱,魔族必然入侵,人族必然风雨飘摇,而现在这一切都因为你而不会出现了。”

    秋山君说道:“这个逻辑听上去有些略怪。”

    秋山家主越说越是激动,大声道:“哪里怪了?儿子,如果说你是我人族的救世主这也不为过啊!”

    秋山君无奈说道:“父亲,这未免太夸张了些。”

    秋山家主说道:“你懂什么?难道你就能确定我先前的推论就一定不会变成现实。”

    秋山君忽然沉默了。

    溪里的鱼儿向着远方无声而避。

    树林里的野兽也不知去了何处。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秋山君说话了。

    他看着秋山家主的眼睛,认真问道:“父亲,既然你也知道那些推论可能为真,那么你为何会这么做呢?”

    这个阴谋是针对国教和陈长生的阴谋。

    实行这个阴谋的人是来自大西洲的青衣客与牧酒诗。

    但谁都清楚,朝廷事先必然已经知晓此事,只是不知道参与了多深。

    秋山君更是非常确定,父亲一定是知情者。

    听着问话,秋山家主也沉默了很长时间。

    到最后,他还是没有回答秋山君的这个问题。

    他站起身来,摸了摸秋山君的头,便离开了溪边。

    第907章 东西之间

    无穷碧掠至崖坪中间,扶住别样红摇摇欲坠的身体,盯着那名青衣客,眼神怨毒至极,直欲噬人,厉声喝道:“原来是你!我夫妻与你素未谋面,无怨无仇,你为何要毒害我家心儿!”

    “你那儿子本就是横死之命,我本想借他之死让这片大陆风云激荡一番也算不错,只是可惜……”

    青衣客遗憾说道:“没想到教宗陛下与圣女如此年轻,手段却是如此了得,如若不然,我何必现身。”

    这话确实,如果陈长生和徐有容不是双剑合璧击退无穷碧,他确实没有必要出手。

    到那时或者陈长生被无穷碧所败,或者别样红不会相信秋山君的话,最终的结果,陈长生都会很危险。

    “还有那位秋山君。”

    青衣客感慨说道:“中土大陆果然年轻俊彦极多,我们远在海外,不免有些井底窥天。”

    王破说道:“前些天在汉秋城外我便曾经劝过你,虽然不知尊驾身份,但请不要插手大陆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