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炎宗将人搂在怀里,嗅着他发上淡淡的清香味,他将头埋在了他的颈项间,“难道大晋的人没教你如何取悦男人吗?”

    炙热的呼吸拂在了脖颈处,让韩清漾的全身都起了一层战栗。

    教是教过了,那些个图册书本他早已烂熟于心,倒背如流。

    可理论毕竟是理论,如今碰到了实际情况,他难免会手足无措,“陛下咱们还是回去吧,这里”

    周炎宗在他的脖子上轻轻咬了一下,这一咬让韩清漾的全身都绷紧了,那是一种从未体验过特殊感觉,丝丝的痛楚里又带着些微的舒爽。

    “孤不回,孤就想在这里”

    男人的声音低沉暗哑,带着诱惑人心的力量。

    暗处的草丛里先前那压抑的声响转成了放纵的高呼,其中还夹杂着些令人面红耳赤的荤话。

    韩清漾身体僵直,全身的感官达到了极致,他清楚的感觉到了周炎宗那双似乎带着魔力的手从他的腰臀间离开,转而向上游走。

    就在大掌要穿过衣裳至胸膛处的时候,韩清漾猛地按住了周炎宗的手。

    “陛下不要”

    他的声音软软的,带着卑微的乞求。

    周炎宗垂眸望着他,月色下的美人格外的柔媚,眼睛里似是含着娇娇的水光,“可是孤难受的紧,爱妃身为孤的妃子,此时难道不该尽心服侍孤吗?”

    韩清漾脑子里一片混沌,忽的灵光一闪。

    他抓着周炎宗的手,急切的说道:“先前臣妾被喂了毒药,若是此时与陛下同房,恐会伤了陛下龙体,还请陛下三思。”

    周炎宗眸色沉沉,唇角勾起。

    他覆在他的耳旁轻声道:“孤何时说要在这席天慕地里的旷野里与你同房了?若真有那一日,孤希望与爱妃在孤的龙榻上,而非这里。”

    韩清漾狐疑的看着他。

    “那陛下的意思是?”

    四目相对,韩清漾看到了男人眼底那跳跃的火光。

    周炎宗再次握住了韩清漾的手,春日里的衣裳单薄,韩清漾的手触碰到了周炎宗结实的腹肌,跟着就

    方才隔着衣物感觉不真切。

    可眼下宝物在手,他惊的下巴都快掉在地上了。

    “爱妃的手柔软灵巧,孤”

    他又沉沉的哼了一声,掌心里的柔软和冰凉让周炎宗的身体瞬间就绷紧了。

    他长在边地的军营里,这样的事情见的多了,军营里常年不见女人,有样貌清俊身材消瘦者,经常会被要求做这种事情,更有甚者,也会拿男人来泻火的。

    韩清漾在短暂的震惊之后,终于明白过来周炎宗的意图。

    松了口气之余,慢慢的找回了主场。

    于自渎这件事上,他还是很有几分见地的,他手上动了起来,抬头亲了亲周炎宗的下巴。

    “臣妾定竭尽所能,让陛下通体舒坦的。”

    只要能守住秘密,别说是用手,就是用口,他也是愿意的。

    况且如今宝物在手,已是骑虎难下,与其扭扭捏捏的,倒不如敞开心胸,若是能因此得了周炎宗的欢心,将来秘密暴露,周炎宗兴许会看在他这一手绝活上,饶他一条性命也未可知呢。

    周炎宗以往都是自己动手,如今被柔软的小手所包裹,体验自是非比寻常。

    况且不远处传来的响动,让他全身的血液都沸腾了起来。

    韩清漾的手的确巧,因为早年间跟按摩师傅学过,再加上丰富的理论知识,以至于直接跳过了青涩期,以娴熟的按摩手法彻底将周炎宗给征服了。

    随着那高亢的声音戛然而止之后。

    韩清漾一个不察,弄的满身都是,周炎宗愣了片刻,看着狼狈不堪,气喘吁吁的美人,身体重又燥热了起来,眼底才将压下去的火光再次燃起。

    “爱妃的手真是天下间最美好的宝物,孤都有些迫不及待想要看看爱妃其他的地方是否也如你的手这般,可以让孤如此愉悦。”

    韩清漾还是第一次做这样的事,羞的满脸通红。

    “陛下喜欢就好,臣妾”

    话还未说完,草丛里便传出了异动。

    周炎宗一手揽着韩清漾的腰,脚尖点地,直接飞身上了身旁的那颗大槐树上,两人紧紧的拥在一起,周炎宗甚至可以清楚的闻到自己方才散布在韩清漾身上的味道。

    他的心头一阵火热,低头吻住了韩清漾的唇。

    树下两个穿着灰色僧袍的和尚,疾步消失在了茫茫的夜色里。

    韩清漾心中大惊。

    方才那些叫声,他还以为是一男一女趁着夜色在此野合,不想却是两个男人。

    “陛下,这”

    周炎宗欣赏着韩清漾那微微红肿的唇。

    “爱妃之前从未见过男人与男人之间做这种事?”

    韩清漾不敢直视他的目光,生怕他龙兴再起,让他再伺候一回,那他的胳膊是要还是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