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臣妾有些累了,想要早些回去歇息。”

    周炎宗目光灼灼的盯着他看了许久。

    “好,夜里寒凉,咱们早些回去,等明儿孤再带你来赏花。”

    咱们?

    韩清漾的心里升起了不好的预感。

    回去的路上,周炎宗一直牵着韩清漾的手。

    “方才为何不躲?”

    韩清漾悻悻的。

    呵。

    说来就来他又不会瞬移,哪里能说躲就躲过去的?

    “陛下龙精虎猛,臣妾哪里躲得了,况且陛下之物落在这衣裳上,那也是这件衣裳的福气了。”

    周炎宗勾了勾唇角。

    “爱妃的嘴真甜,孤很喜欢。”

    嘴巴是甜的,说的话也叫人舒心。

    待回到厢房后,韩清漾又让人送了热水过来,好好的洗了洗,直到身上没有了那些气息之后,才穿着亵衣走了出来。

    周炎宗望着宽大亵衣下勾勒出的纤细身影,喉头一阵发干。

    “你放心,等明儿敬完香,咱们就立刻回京,无论他们喂你吃的是何毒药,孤一定会为你讨回解药的,孤定不会让你有事的。”

    他曲起手指轻轻的划过了韩清漾的脸颊,肌肤滑腻柔嫩。

    韩清漾心头一酸,靠在了周炎宗的肩头,手臂勾住了他的劲腰。

    “陛下为何待臣妾这般好?”

    周炎宗一个翻身将人压在了身下,“你是孤的人,孤自然要护着你。”

    两人的身体紧紧的贴合在一起。

    韩清漾感受到有什么东西抵在了他的腰腹间。他的脸腾的一下就烧了起来,“陛下护着臣妾,臣妾也会一心一意护着陛下的。”

    周炎宗的呼吸急促了起来。

    “爱妃若是想护着孤,不如”

    韩清漾在心中叹了口气。

    好在他有两只手。

    这一回比之在外头持久了许多,最后韩清漾实在没了力气,只得软声求饶,周炎宗这才放过了他。

    结束之后,周炎宗将眼圈通红的韩清漾搂在怀里。

    “委屈爱妃了。”

    韩清漾累的连眼皮都抬不起来,说话也是含含糊糊的。

    “臣妾不委屈,只是护国寺乃是佛门重地,臣妾与陛下这般,会不会惹的佛祖不高兴啊”

    周炎宗讥笑一声。

    “方才在后院的果林里,那两人都干出了那等事佛祖都不怪罪,岂会因为爱妃用手替孤纾解,便怪罪的道理。”

    韩清漾累极,钻回了自己的被窝里,便沉沉睡去。

    周炎宗倒是精神爽利,心情愉悦,直接钻进了韩清漾的被窝里,将人搂在了怀里。

    左右晚上韩清漾自己也会跑到他的被窝里,还不如两人现在就睡在一起呢,拥着怀里的柔软,周炎宗的心里忽然就觉得无比的满足和充实。

    他低头亲了亲韩清漾的发顶。

    “孤很喜欢爱妃,爱妃便一直留在孤的身边,可好?”

    翌日。

    韩清漾醒来的时候,周炎宗照例已经早起了,他脑子里昏昏沉沉的,好半晌才想起昨晚的事情,他羞的捂住了脸,发出了一道细细的呼声。

    太尴尬了。

    这都叫什么事啊?

    唯一庆幸的是他暂时哄住了周炎宗,可他心底却又没了底,毕竟两人同床共枕,每每他睡在周炎宗身边时又睡的格外的沉,其间难保周炎宗不会发现什么。

    就在他焦灼不安的时候,多子和多福进来了。

    多子一进来见韩清漾白皙的脖颈上多了好几处红印,惊呼了一声,“哎呀,这还没到夏日呢,主子的脖子上怎么被蚊虫咬了这么些包呢,不行我得赶紧去拿些膏药来,免得回头留下疤痕了。”

    他素来做事风风火火,话音一落人就跑了出去。

    多福将衣裳拿了过来,伺候他穿衣,嘴角一直挂着笑,目光里多了些意味深长的味道。

    “主子,陛下待你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