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子华丽丽的翻了个白眼,“你说呢?”

    妥协自然是不可能妥协的。

    不过转眼的功夫,周炎宗就将儿子给抱来了,周念安现在已经四岁了,长的虎头虎脑,很是可爱。

    来的路上,周炎宗问他。

    “想不想爹爹?”

    周念安睁着大眼睛,重重的点了点头。

    周炎宗循循善诱道:“那一会儿到了养心殿,你就扯着嗓子使劲哭,知不知道?”

    周念安茫然的点头,然后又摇头。

    “可是可是爹爹说了男子汉大丈夫不可以掉眼泪的”

    周炎宗有些恨铁不成钢,故意凶他,“你还想不想见爹爹了?想就按照我说的做。”

    韩清漾听着外头动静没了,便知周炎宗走了。

    他哑然失笑,歪在软榻上继续看折子。

    这几年他跟在桑知桑老先生身边学习,渐渐的也就出师了,去年桑老先生病了一场,韩清漾不忍让他再操劳,便准许他回去养老。

    说来也巧,那一年白思思的师傅韩自远来京替周炎宗解血咒,接风宴席上,两人一见如故。

    韩自远想着天山路远,加之门派凋零,白思思又跟脱了缰的野马似的,他想着回去也是孤单单一人,索性也就不回了,跟桑知两人于京郊的村子里比邻而居,倒也悠然快活。

    正想的出神,外头李壮和戚猛两人进来了。

    刚一进门,戚猛就抱怨连天。

    “陛下,你也可怜可怜我们兄弟二人吧,你说你好端端的把多子和多福两人召进宫里,我们两个的府里都乱了套了,孩子们整天不是哭就是哭,哭着要找爹,我跟壮子哥真的是一个头两个大,这这比打仗还累呢”

    李壮也点头附和。

    “嫂子,要不?”

    韩清漾自然知道两人是周炎宗搬来的救兵,只冷哼一声。

    “从前你们二人未成婚时,也未见你们府里就乱了?如今我不过接他们二人进宫小住几日,叙叙旧情,怎的府里就乱套了?”

    两人铩羽而归。

    于这些事上,他们哪里是韩清漾的对手。

    出门的时候,多子和多福极为默契的冷哼一声,瞧都不瞧二人正眼一下。

    这头周炎宗得了消息,瞪了两人一眼。

    “没用,你们两个真是没用。让你们办这点小事都办不好。”

    戚猛小声的嘀咕道:“你有用,还找我们来做什么?”

    周炎宗被堵的说不出话来,末了招手示意两人附耳过来。

    “咱们是武将,做事就得按照咱们自己的风格来,多子和多福不是不愿回去吗?你们直接把人给扛回去就是了。”

    李壮嘿嘿的笑了两声。

    “九哥,这样真的好吗?”

    周炎宗双手环在胸前,上下打量着两人。

    “你们难道就不想他们快些回去?”

    戚猛一个劲的点头,“想,想,怎么不想呢?”说完又羞的直挠后脑勺。

    计策一定。

    戚猛和李壮两人就撸起袖子,将人给扛了回去。

    道理也是这个道理,人先扛回去,回去之后要打要骂再说,左右人回府就行了。

    周炎宗抱着儿子进殿,悄声道。

    “儿子,哭”

    周念安原本哭不出来,急的周炎宗都想上手了,好在最后关头默念是亲生的,这才作罢,只低声哄道:“爹爹生病了,你难不难过?”

    周念安点头。

    周炎宗又道:“难过要干嘛?”

    周念安疑惑的反问道。

    “哭?”

    周炎宗在他的脸上吧唧亲了一下。

    “真是爹的乖儿子”

    周念安这一哭,可把韩清漾给急坏了,只是他身上有天花,不便出去,只隔着帘子吼周炎宗。

    “周炎宗,你带儿子进来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