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小姐不响,呆呆地看着船外,过了一会,好像才醒悟过来,问道:“你说什么,刘大哥,你说你想起了一个人?”

    汉高祖刘邦点了点头:“你让我想起了我的老父亲。”

    蔡小姐扑哧一声笑了起来,看着他。

    “真的。”汉高祖刘邦说,“我们小时候不懂事,看新闻,那时候台湾的新闻,不是总说大陆这样穷那样穷的,报纸上的卡通画,把大陆人画得就像要饭的,我们小孩看到就笑,要是被我父亲看到,他就会发怒,会骂我们。”

    “刘老先生骂你们什么?”蔡小姐问。

    汉高祖刘邦说:“他骂我们说,国家还那么穷的时候,什么好东西都搬到了台湾,黄金,美金,还有故宫的珍宝,把大陆的家底都搬空了,靠这个,才能搞什么十大建设,现在好意思回过头去笑别人穷吗?”

    蔡小姐点点头:“刘老先生说的有道理。”

    “这件事,对我印象很深,所以我这些年在大陆,赚到过钱,也吃过不少的亏,吃亏的时候,我就想,这是我应该的,我是在还债,这样想着的时候,人就会平静了,我还是会继续留在大陆。”

    汉高祖刘邦说着,张晨就想到了“密窖”娱乐城的事。

    他们还是回到了艮山电厂的码头,下了船,蔡小姐和那两位说,我已经定下来做这个项目了,游先生我也替他决定了,你们二位呢?

    那二位说,我们肯定是跟蔡董的。

    蔡小姐点点头,转过身和刘立杆说:“刘先生,我们去你公司,具体谈合作的事项。”

    ……

    他们双方,很快商量好了,那就是双方共同出资,成立一个公司,那位没有来的游先生,蔡小姐也替他决定了,他们四位,各出资人民币两亿元,分别占股百分之十五,合计百分之六十。

    刘立杆出资两亿元,占股百分之四十,并担任这家公司的法人,他们预备申请的名字叫“杭城鲲鹏建设有限公司”。

    鲲和鹏,是中国古代神话传说中的神兽,奇大无比。

    鲲是一种大鱼,生活在北方的大海里,可化为鹏鸟。鹏是一种大鸟,双翼如同遮天蔽日的云雾,由鲲鱼变化而后迁往南方,它们既是两种不同的生物,又是一体的,鲲化为鹏,暗喻两岸的融合,也预示着他们未来发展,能够像鲲鹏展翅,扶摇直上,逍遥翱翔在天地之间。

    刘立杆让应莺带着资料,去市工商局咨询办理合资企业的手续,顺便把《企业名称预先核准申请书》带回来,决定了用这个名字之后,双方看着,就觉得这个名字越来越好,没有其他的名字比它更适合了,生怕被人抢注了。

    应莺兴冲冲地去了,结果空着手回来,坐在刘立杆对面,哭丧着脸和刘立杆说,刘总,我们这公司,工商局不让注册。

    “为什么?”刘立杆吃了一惊,“是已经有人用了这个名字了?”

    “不是,是说政策不允许。”

    刘立杆吁了口气,只要不是被人注册了,就没关系,大不了去请柳成年出面,工商局也不得不开绿灯,或者自己,直接去找他们局长,他们又不是不熟。

    刘立杆问应莺:“什么政策不允许?”

    “他们说什么,目前外资,国家还不允许进入基本建设领域,我们整治艮山河,属于基本建设项目,还有,外资也不允许进入高档房地产,普通住宅和商业用房、工业用房可以,但我们的项目里,有排屋和别墅,就不行。”应莺气鼓鼓地说。

    “还有这个道理,那高层最顶楼的房子,跃层,还带空中花园,算是普通住宅还是高档住宅,你还能把一幢楼,当两个项目开发?”刘立杆问。

    “就是,还有,平时都在说台湾同胞台湾同胞的,怎么到了这个时候,就说他们是外资了?哼,我就是不服气,和他们局长都吵起来了!”应莺说。

    “你和市工商局的局长吵起来了?”刘立杆大吃一惊,问。

    “对啊,我才不怕他!”

    我的姑奶奶,你不怕他,还和他吵架,这一来不是火上浇油,给这执照增加难度吗?

    “好好,你厉害,应莺,你平时不是很分得清轻重的,这下分不出来了?”

    应莺呆呆地看着刘立杆。

    “你不怕他,我怕你好不好,应莺?”刘立杆说着就起身,赶紧走出门去,应莺问:“刘总你去哪里?”

    “去给你擦屁股!”刘立杆说。

    应莺的脸红了,冲着刘立杆的背影做了一个鬼脸,哼了一声,你敢碰我屁股!

    第0869章 又要绝望了

    刘立杆到了市工商局,直接去了五楼应局长办公室,应局长看到刘立杆进来,就笑道:

    “刘总,怎么,你手下刚在我这里大闹了一场,你又来了,什么意思,车轮战?”

    刘立杆赶紧说:“对不起对不起,应局长,小姑娘不懂事,不知道轻重,请你原谅!”

    “原谅什么?”

    “就是刚刚和你吵架的事情。”

    应局长大笑,问:“那你能连她小时候和我吵的架,也一起道歉了?”

    “小时候?”刘立杆纳闷了,小时候吵什么架?

    “应莺没和你说?”应局长笑道:“我是她叔叔,这侄女和叔叔吵架,还需要你来替她道歉?”

    “啊!”刘立杆吃了一惊,笑道:“那我还真不知道,这么说,那应厂长是你?”

    “哥哥,亲哥哥。”应局长说,“不过他对我意见很大,和我还真吵过几次。”

    “这个又是……”

    “第一怪我,不帮他挪个位子,第二怪我,不帮应莺找个好工作,我就想,这小孩子,要我们操什么心,让她自己出去闯闯,不也挺好,这不,我听说应莺现在在你那里,干得很不错?”

    “对对,应莺很能干,在我们公司,现在可以说是举足轻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