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琴和人合作开发的那个房地产项目,土地证一直拿不到,房子造好了卖不出去,只能靠出租,但那房子开发得太早,结构老旧,又没有什么小区,加上还一直有传言说要拆要拆的,结果租也租不好,项琴的钱都亏在了里面,还欠了一堆的债,日子很难过。

    张晨“饮食男女”在芜湖开分公司的时候,张晨想到了项琴,几年没有联系了,也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了,张晨专门去找到了她,这才知道了她的情况,张晨问项琴,你有困难,怎么不给我打电话?

    项琴苦笑道,我自己的兄弟姐妹,现在看到我都像见到仇人一样,我哪里还敢去打扰其他人。

    张晨和她说,你不一样,那一次你在杭城的时候,我就和你说过,你就像是我的亲人,我和小昭在四季青开店,你是我们的第一个批发客户,我们做连锁专卖的时候,你和王丽珍又是第一个签约的。

    张晨让谭淑珍帮忙,找关系把项琴的那个项目,整个卖给了当地的土地收储中心。

    虽然那一片,现在还没有需要重新开发,但总是要轮到的,当地土地收储中心的朋友,卖谭淑珍一个面子,赔偿款、拆迁款什么的手都松了松,总算是让项琴把本拿了回来,还掉了欠的债,张晨接着把项琴招进了“饮食男女”。

    张晨从项琴那里,听说王丽珍现在也不太好,这几年开服装店,赚到的钱都交给房东了,自己好不容易有点积蓄,房子又要拆迁,换地方重新装修什么的,那点积蓄搭了进去,过两年,又要拆迁,又被人赶,加上现在,到实体店买衣服的人越来越少,服装店越来越难开。

    张晨特意去了一趟马鞍山,找到王丽珍,让他感到意外的是,他看到王丽珍的店,怎么似曾相识,很像是当年自己跑到马鞍山来,亲自帮她设计的,她不是都已经搬迁过三次了吗?

    王丽珍笑着和他说,她就是喜欢张晨的设计,所有开新店的时候,就让人按照原来的样子装修了。

    “你怎么不再来找我,我可以重新帮你设计。”张晨说。

    “我现在都不做‘半亩田’了,在做杂牌,怎么好意思去找你。”王丽珍说。

    “和我还用得着这么客气。”张晨笑道,“装修是会过时的,十几年前的装修,现在哪里还可以用,都过时了。”

    “没有过时,没有过时。”王丽珍说,“那个时候,我们‘半亩田’马鞍山的店开起来,是我们马鞍山最漂亮的店,很多人都找过来,就为了在门口拍照片。”

    张晨没有吭声,他知道王丽珍这是在怀恋当年服装店生意火爆时的情景,可现在,那样的日子不可能回来了。

    张晨做通了王丽珍的工作,让她把服装店关了,和她说,实体的服装店已经开不出头了,不如收工。

    王丽珍听张晨的,关掉了服装店,来“饮食男女”担任马鞍山分公司的总经理。

    张晨之所以一定要安排她们现在来担任分公司的总经理,是因为他知道“饮食男女”上市之前,公司内部会有一次股权重新分配,像分公司的总经理一级,上市之后,他们所持有的股票,很轻松就可以达到千万以上。

    张晨觉得,小昭一定会很高兴,他为项琴和王丽珍做出这样的安排。

    申屠红燕打电话给张晨,和他说,张总,我已经搞定了,我们义乌,会有五十辆法拉利过来。

    张晨吓了一跳,问:“过来干嘛?”

    “当然是参加北北的婚礼啊!”申屠红燕说,“北北要结婚了,那还不要搞成全杭城最气派的婚礼。”

    张晨哭笑不得,赶紧和申屠红燕说,谢谢,谢谢,申屠总,五十辆法拉利千万不要开来,你自己那辆,到了也请停到地下停车场去,不要停大门口。

    “为什么?”申屠红燕不解了,“难得北北结婚,还不要热闹热闹?”

    张晨就把他们这次,不搞什么长车队接亲,想让这个婚礼低调一点的原因和申屠红燕说了。

    “你们杭城的,胆子现在都这么小了?”申屠红燕问,“我们义乌这里,好像没什么区别啊,大家还是很高调。”

    张晨说,不是胆子小,是这个时候,没必要刺激一些人的敏感神经,多一事不如少一事,闷声发财最好,你看看,有哪个高调的不倒霉的。

    “你这样说也对,张总。”申屠红燕说,“那我和小姐妹们,开中巴车过来。”

    张晨大笑:“这样最好,谢谢理解,申屠总。”

    第2226章 热闹

    婚礼在晚上六点半正式开始,一共摆了一百六十三桌,其中十桌摆在包厢里,像柳成年夫妇,李勇的老婆和孙猴、黄建仁他们几个一个包厢,张晨在陪着他们,还有像孙晋、丁百苟和永城四套班子的老大,杭城各部门退下来和还在位的一些朋友。

    所有不是很方便抛头露面的,都安排在包厢里。

    李勇的儿子没有和他妈妈坐在一起,而是坐在了外面,和小虎、陈启航、刘芸他们这些叔叔和阿姨坐在一起,他大学毕业后,目前在香港的一家中资银行工作,他们银行,和小虎的富邦金控有业务上的往来。

    婚礼由老杨主持,整个仪式很简单,就刘立杆上台,代表家长们讲了话,然后双方交换戒指,在台上拥抱和亲吻。

    平时话很多的刘立杆,今天话却很少,只说了两句就说不下去了,一句是:

    “接下来你们就好好过日子。”

    还有一句是对张向北说的:“你要是敢欺负向南,我可对你不客气。”

    下面哄然大笑,刘立杆却眼眶有点红了,朝大家摆了摆手,就走下台。

    向南在台上看着,有点感动到了。

    看了看舞台上挂着的横幅,和vc里播放的字幕,有些人不理解了,特别是刘立杆的那些关系户们,不是刘立杆嫁女儿吗,怎么横幅上写的是“张向北、冯向南百年好合!”?

    刘立杆的女儿,怎么又会姓冯呢?大家交头接耳,有知道的,却是在一旁笑而不语。

    这个事情,也让刘芸有些难办,安排做这个横幅和vc的字幕时,她也觉得有些不妥,毕竟刘立杆的名头太大了,这样有点当众打他脸的意思。

    刘芸去问张晨,张晨想了想说,要么干脆两个人都不要带姓,就写“向南向北百年好合!”

    刘芸说好,这样处理也说的过去,向南向北叫起来也顺口。

    小芳在边上提醒,还是征求一下南南本人的意见。

    贺红梅自告奋勇说:“我去和南南说。”

    贺红梅找到向南,把事情和向南说了,向南听完垂下头,久久地不响。

    “南南,你看这样可以吗?”贺红梅说,“毕竟来的人里,有一大半都认识你爸爸,知道今天是他嫁女儿,我们给他留一点面子。”

    向南抬起了头,早就已经泪眼模糊,她哭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