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长本就很期待,雕像究竟雕成了什么样,女子的胡搅蛮缠,让他心里的怒火渐渐升腾。

    “是你们要把花种在这群人过路的道上,是你们给猪牛羊都下了药,让李屠夫在关键时刻放手后,冲着这群撞,最后人家打了把伞防止雨滴到身上便来怪我,反正这些又不关我的事我又何必去管?凭借我跟珠儿的关系这诅咒怎么也轮不到我身上?”村长语气冰冷,腰也挺的很直,一下子就拿出了气势。

    “而且就算那雨滴在我的身上,我就认了,本来就是我对不起她。”村长使劲把手抽出来,余力反震那个女子直接被推倒在地,整个人都在发懵。

    林肆见村长直接就踏进祠堂,伸手抱着那颗了神像头,看也不看瘫坐在地的女子,带着后面的祭祀队伍扬长而去。

    “至此起猪牛羊三牲齐全,午间花齐全,只差人祀,这场重头戏怕是要留到表演之后。”

    林肆从那名女孑身边经过,那尖锐凄厉的惨叫刺激的他皱了皱眉头。

    04现在已经和林肆长的一模一样,如果不是连在04关节处的傀儡丝,别人第一眼都会认为这就是缩小版的林肆。

    “祭祀用的供品都齐全了,那在表演之前剩下的玩家应该没有什么生命危险了,哥哥,我们把伞拿回来吧。”04晃荡着两条小木腿,语气是刻意装出的稳重。

    “好。”

    林肆逆着张灯结彩,眼神狂热的村民,独自一人行进。

    “可是……我总觉得有哪里不对?”林肆轻轻的叹息声,消散在清风中。

    下午,游戏玩家都敢赶急忙慌似的紧张的筹备着晚上的表演,段段和林肆全都分到了,只需要开局出现两分钟的角色,十分轻松。

    在众人的排练中,天色越来越沉越来越沉,终于太阳落山,月亮渐渐探出了脑袋,可这个小村子却一扫前几日的荒凉与黑暗,处处挂着灯笼,灯火通明,而村口的大柳树下是最亮的地方,那里搭着一个戏台子,戏台子下放了很多的板凳,戏台子正对着那条小河,这场戏不知是唱给村民看还是唱给河神看。

    村民陆陆续续的都来了,都自觉的留下了中间的位置。

    “哥哥,你看这中间的位置?”

    “应该是留给那个最重要的人吧。”

    林肆话音刚落下,就见村民拍着一个罩着红布巨大的木神像,那个神像一看就是祠堂里的,可是这时的神像并不是落满灰尘,而是被仔细擦拭过的干干净净。

    村长用手一把掀开红布,林肆上午刚调好的头就已经被安上了,神像整体华贵大方,木材都有一股淡淡的香味。

    “午间花,千寒水,献三牲,伴人祀,祭河神,万物兴。”

    “午间花,千寒水,献三牲,伴人祀,祭河神,万物兴。”

    “午间花,千寒水,献三牲,伴人祀,祭河神,万物兴。”

    渺远的歌声似乎能把人引入过往,随着歌声一样样祭品也被摆在桌子上。

    娇艳的午间花不过根茎处是血红色的,一盆未落地的雨,用命换来的猪牛羊,被捆的结结实实的韩莹全被供到了那个慈眉善目的神像面前。

    林肆站在后台,眼前那群村民全都毕恭毕敬的跪在地上,眼神狂热执着,倒不像是在供神,倒像是在邪教组织里。

    【妈呀,这种狂热的样子有点吓人。】

    【坐等看崽崽表演。】

    【就是呀,又愚蠢又吓人,明明是自己做的孽。】

    【这跪下来的村民,哪一个都不干净,算了不想越想越气,就坐等看崽崽表演吧。】

    “这真的是韩珠,希望看到的吗?”林肆握着那把雨伞,手指在伞骨处随意摩挲了两下,凹凸不平的触感,让他散漫的心思瞬间集中起来。

    “这是……什么?”

    他刚刚开口,表演就已经开始了,林肆被迫停下动作,上台走了个两分钟的过场。

    林肆下台时自己的伞边已经出现了另一个人,而那个人正是村长,林肆径直同他身边经过。

    “这把伞是不是从韩家拿的?”村长声音嘶哑,眼中全是怀念与深情,“求你告诉我。”

    “是,是从韩家拿的。”

    林肆继续探寻那到底刻的是什么,他越么么眉头皱的越深,那刻的好像是一个人的名字。

    林肆想:横竖口月王,这字组起来怎么那么像……

    “这是韩珠的伞。”

    这字组起来就是韩珠,林肆一直感到疑惑的问题突然就想通了,就像是黑暗中的唯一出戏,照亮了前行的道路,“04,04,这不对,我们一开始表演主题就错了,河神根本不是韩珠,而是她!

    “这场表演不能再继续了!!!”

    作者有话要说:小剧场

    在观众眼里各人

    村长:是个不自知的渣男

    韩珠:腼腆又羞涩,唉,一个被骗的宝贝。

    04:小疯子一个

    林肆:哈哈,我家崽崽最帅了!!!

    爱你们哟!!!

    第67章 在河神祭里搞事情的日子(十九)

    戏台上灯火通明,韩珠的经历被当做压轴戏放在了整场表演的最后,而此时此刻场上已经进行到了到韩珠逃跑失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