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潍点开灯,在门边衣架上边脱衣服边道:

    “进来。”

    陆溪穿了双粉红色小兔子拖鞋,码数正好,他抬头看见男人精壮的后背上弥漫几道清浅的抓痕,像猫无意识挠出来的。

    脊骨和腰线利索漂亮,身上没有多余赘肉,江潍踩着拖鞋进卧室换衣服,站在衣柜前拿起来一件草草套上。

    大明星会承|欢,甚至是与生俱来的能力,三两下就能让人起火,江潍有时甚至怀疑他是不是在伪装beta,实际是个诱人的小oga……

    江潍揉了下手掌,克制住内心不好的心思,冷静后踱出门去。

    潺潺水声在他心上流淌,空旷的屋子里没人,追逐声音,江潍站在洗手间找到了洗衣服的陆溪。

    大明星虽说不用做什么家务,但技能倒是未退化,那双本该飞舞在钢琴的手指浸在温水里,淡薄衬衫布料因水的浸湿而变得透明,随着五指起伏而伸张开来。

    陆溪鬓角的发微微下垂,粉嫩的耳尖微红,江潍赤|裸裸的视线从曲线有致的腰线擦过,定格在那枚红宝石耳钉上。

    为了搭配衣服的整体色系而戴的耳钉,宝石光芒润泽,和眼下洗衣服的陆溪配极了。

    少爷家里……

    的确得有一个这样的人,会洗衣服会做饭能暖床,娶回来划算。

    欣赏了一会儿大明星的表演,江潍走过去道:

    “今晚住在这里。”

    “可以吗?”

    陆溪惊喜地抬头,他脸上不知怎地沾了洗衣液搓起来的白泡泡,眼神单纯懵懂,眉眼柔和,全然不见平时的拒人千里。

    江潍哂笑一下,暧昧地撩起陆溪衬衫下摆,手指在柔韧腰线上摸了一把,意有所指:

    “不是说吃不上穿不上睡不好么?

    待会我看看腰断没断。”

    陆溪:……

    他耳朵尖悄悄红了,被人揽着亲一会儿,心里不知作何感想——江潍果然是把那时老幺在门口的那句话听进去了。

    江潍常住在这个家,从没吃完的薯片和可乐罐就能看出,游戏机盒摆在电视前没收,冰箱里一打开全是水果和食物。

    不过厨房倒是老样子,某alha少爷手艺不精,心里有数,从不亲自下厨毒害自己生命。

    陆溪喝了酒,胃里烧着难受,家里没什么食材。

    江潍提前找人订了粥,没过一会儿便送到家来,他开门去接,摆好后正巧陆溪也洗完衣服走出来。

    “先生,衣服晾在哪里?”

    陆溪拎着半干的衣服站在门口问道,衣袖规规矩矩挽起,露出白皙纤细的手臂,站在门口乖巧不敢动,像极了家养的小宠物,怕生又可爱。

    “窗边有架子。”

    江潍指了一个方向。

    他好整以暇散步着跟随陆溪到了窗边,高高的晾衣架悬在半空,饶是江潍那么高都要踮脚挂衣服,更别提比他矮了半个头的陆溪。

    他站在沙发边看大明星跳着脚和衣架做斗争,唇角勾起,最后竟笑出声来。

    陆溪头一次遇见人生瓶颈,而且还是在金主面前崩塌了万能人设,咬着牙咯吱咯吱气鼓鼓尝试,擎得手都酸了。

    眼看着就要挂上了,一只手从背后伸出来,脊骨贴上一片坚硬又热火的胸膛,江潍环住了他的腰,接过衣架帮他挂好。

    “我就要成功了。”

    陆溪有点不满,但又不敢表现得太明显,他仰着头嘟哝,头发来回蹭江潍的下巴。

    “放弃吧,不可能的。”

    江潍的表情前所未有柔和,他反驳。

    “真的,我行。”

    陆溪又道,倔强劲看得江潍心里欢喜。

    干净明亮的落地窗前,两人拥吻的倒影无比明晰。

    “过来吃饭。”

    江潍道。

    第8章 陆溪

    陆溪胃里难受,喝了些粥垫垫肚子,又吃了两片解酒药。江大金主伺候他洗了个热水澡,拿被子裹成一个大松卷扔在床上,内里真空,被热水蒸过的皮肤泛着暧昧红意。

    陆溪躺在江潍身边倒头想睡,又被人拽着坐起来吹头发。

    吹风机呜呜作响,热风亲吻着昏睡人的面颊,陆溪眯着眼享受,男人的手指插进柔软的发丝里,一下下按摩般抓弄。

    “先生,我自己来。” 陆溪歪着头伸手去抓风筒,被江潍挡了回来,他疑惑地眯起眼睛,试图抢回自己的工作武器。

    “跟人去酒吧的时候怎么不记得我是你先生了?” 江潍把风筒收了扔在床头柜,他嗤笑着冷言冷语,从衣柜里拿了件内裤和睡衣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