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白夭惊喜抬头,身子一仰靠在了萧淮安的腿上。

    夏光被萧淮安遮在身后,光芒为一身月白华服的萧淮安渡上了一层金边,让这个本就容貌绝绝笑地温柔的男人像是下凡的神仙一般,俊美的让人不敢直视。

    白夭维持着仰头的姿势看呆了,自从那一夜他送过汤圆后,两个人之间的距离仿佛拉近了一些。

    他会经常去萧淮安的书房,有的时候是他教他习字,有的时候是他在办公,他坐在他身边临摹他亲手写的字帖,他们会挨的很近,能感受到彼此体温的近,一种不符规矩的近。

    他也会经常给萧淮安做桂花汤圆、桃花糕、月亮酥这些他从母亲那里学来的糕点,每一样,萧淮安都很喜欢,每一样,萧淮安都没有让人试过毒。

    这种全然的信任让他庆幸但更多的是不安、惶恐和愧疚。

    他能感觉到他们之间的关系在发生变化,但他说不出是哪里变了。

    明明萧淮安对他还是一样的温柔照顾的不像是高高在上的亲王,但还是哪里在变。

    “看傻了?这么仰着头不难受吗?”萧淮安笑着问道。

    白夭这才反应过来他现在的姿势有多傻,忙低下头要起身,却被一只大手按在肩上阻止了动作。

    “奴婢见过主子。”大满小满一同过来行礼,小满的脸上还挂着笑。

    萧淮安摆了摆手,大满小满两个人识趣地退到十几步开外的八宝身边。

    萧淮安衣摆一撩,丝毫不介意被草屑弄脏衣袍,坐在白夭身边。

    八宝微笑微笑,喜洁的永安王什么的是分人的!

    “陪着小东西玩了多久了?胸口疼吗?”萧淮安揉了揉小黑团子的大脑袋,关心道。

    白夭想了下时间,眼睛心虚地四下乱看,干笑道:“没,没有多久的。”

    自从他拆了绷带后总在外面陪小黑团子玩,有一次玩久了夜里的时候胸口疼,还是萧淮安及时发现找了大夫来看的。

    那一次真的惹萧淮安生气了,一向挂着微笑的嘴角也垂下来了,同白夭约法三章,规定了时间。

    白夭吓得乖乖点头,乖乖遵守约定,每次都在规定的时间内回房间休息,大满就是这个约定的监工。

    今天,今天好像真的超出时间了。白夭生怕萧淮安生气,赶忙想话题转移萧淮安的注意力,一低头就看到小黑团子用它粉粉的肉垫拍萧淮安的腿。

    “王爷,小团子是不是长得有些快了?”白夭本来怕萧淮安生气一把捞过小团子抱起来,一上手才感觉这份量不太对,太沉。

    他小时候养过猫,知道猫长的快,但好像小黑团子长的也太快了,明明救它的时候小小的一团,这都有一只成年狸花猫大了。

    能长得不快嘛,这也不是猫啊。萧淮安笑了笑,“大概是颜叙喂的太多了,小东西吃的多长得也就快。”

    “嗯!”白夭用力地点头,“猫猫太胖了会对身体不好,小团子还是小奶猫,不能吃太多的,王爷一定要记得叮嘱颜大人少喂一些。”

    “爷回头就告诉颜叙,少喂小东西几顿肉。”萧淮安看着小黑团子眼睛里的震惊,被逗笑了,回头见到颜叙一定要告诉他给小东西减几斤肉,看着胖的都不像猫了。

    “嗷呜!”小黑团子知道食物的事就这么定了,难过地瘫倒在白夭怀里,半闭着眼,拉长了身体一副生无可恋的样。

    白夭摸了摸小黑团子软乎乎的肚皮,腿被压的有些麻。

    越发觉得少吃些很有必要,忽然想到这么久了好像一直都是小东西啊小团子的叫,也没有个正式的名字,没有名字就没有去归属感,这可不行。

    “一直都没有给小团子取名字,王爷我们给它取个取名字吧。”白夭一双大眼闪着光满是希冀地望向萧淮安。

    萧淮安看着那亮晶晶的眼睛,觉得一颗心都要化了。

    被这么一双眼睛看着,别说是名字啊,就是要他私库的钥匙,这时候他也会毫不犹豫地给他。

    “夭夭想到什么名字了吗?”

    “嗷~”小黑团子一听起名字也来了精神,坐起身圆滚滚的肚皮都折出了一道肉褶子,瞪圆一双眼睛看着白夭。

    “嗯……糖球?蜜糖?”取名字这个问题对于白夭有些难,想了想,白夭给出了一个最心仪的名字,“要不就叫煤球吧,它这么黑,多贴切啊。”

    “……”萧淮安咽回去英招两个字,果断放弃了才想好的这个威武又风雅的名字,看着白夭亮晶晶的像是求鼓励的眼睛,揉了揉白夭的脑袋,说道:“很好听,就叫煤球吧。”

    八宝大满小满:呵呵,真的没有听出来哪里好听,主子啊,您这睁眼说瞎话的本领什么时候练的啊。

    【作者有话说:走过路过的小可爱们,喜欢就留个收藏票票啥的,么么啾~】

    第十一章 炖汤?

    “嗷嗷!”小黑团子,不煤球一听自己的名字就这么被定下来了,不高兴地用两条后腿支着肉乎乎的身体站起来,举着肉垫就要拍上白夭的脸。

    本大王这么威武霸气,怎么可以叫这么奶的名字!本大王不要!本大王要换名字!嗷呜嗷呜!

    煤球还是只幼崽,没法很好的控制自己的爪子,幼崽特有的锋利尖锐指甲与白夭的脸只有一丁点距离,眼看就要划破皮肤见血。

    萧淮安眉一皱,狠狠地瞪了煤球一眼,煤球被吓得一个哆嗦,尾巴毛全都炸了起来,缩起身子一头就撞进了白夭怀里,用力地拱着,那架势恨不得将白夭的胸膛拱出个洞,然后钻进去躲起来。

    这个总是笑的两脚兽也太可怕怕了吧!本大王还是个小幼崽,怎么能这么欺负幼崽!

    “嘶―”

    煤球力气不小,撞的毫无防备的白夭脸一白,没长好的伤处传来尖锐的疼痛。

    “啧!”萧淮安一见白夭白了脸,气的脸都青了,两根手指捏着煤球的后颈皮拎起来,甩到一边,弯腰将人抱起来就走。

    “八宝,叫大夫过来。”

    “是是,老奴知道,老奴这就去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