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元和帝听了一会下面群臣的话,在下面群臣要吵起来的时候及时出声制止。

    群臣立刻乖顺地跪好。

    “朕心中已有决断。”元和帝声音柔和了一点,“永安王。”

    “儿臣在。”萧淮安跪着行进一步。

    “你代朕去西南赈灾顺便巡查沿途官吏是否有贪墨欺压百姓,户部暂时归你管,全权配合此次赈灾。同时准你带王府私军,遇到任何情况可以便宜行事,即日出发。”

    “儿臣领命。”萧淮安沉声应道。

    “户部尚书。”

    “臣在。”户部尚书赶忙应着,他知道自己以后的顶头上司就是永安王了,说是暂时罢了。

    “赈灾物资需在今日准备完毕,不得有所拖延或是克扣。”元和帝冷着声音警告着,“但凡这中间出现什么纰漏,你们就自己小心吧。”

    “臣明白,臣一定会听从王爷的命令,陛下请放心。”户部尚书额上都冒出了冷汗来了,他身后的户部官员也都吓得浑身一颤,皇上亲自督促的事情,他们哪敢动手脚啊。

    “退朝吧。”元和帝摆了摆手,率先起身离开。

    “臣等恭送陛下。”

    群臣见元和帝离开才敢起身,这是这一年多上朝跪的最多的一次,大家纷纷揉着膝盖,活动着腰。

    右相走到萧淮安面前,行了个礼,心想着这就是他刚刚猜的小倒霉蛋啊。

    “王爷,此去西南路途遥远,要好好保重。”

    右相到底曾经是萧淮安的老师,虽然始终保持中立,不参与萧淮安与萧淮宁的争斗中,但还是会偏心一些自己的学生。

    “多谢老师提醒,老师在京中也要保重自己的身体。”萧淮安仍是那副温润如玉的谦虚模样,看不出来听没听懂右相的提醒。

    “上回给老师送的云芽老师还喜欢吗?新茶到了回头学生让八宝再给老师送去一些。”

    右相想起云芽的微苦中带着甘甜的味道,也没推辞,笑的一脸褶子,像只偷到了鸡的老狐狸。

    “老夫在这里先谢谢王爷了。”

    “这都是学生应该做的。”

    萧淮安与右相又聊了几句别的,才分开,萧淮安走了几步见到站在树下的萧淮宁,眼中闪过笑意,这等他的等的也太明显了,他要是当不懂不过去好像都有些侮辱自己的智商了。

    “二弟还没回?”萧淮安笑着问道。

    “打算去母后那里逛逛,这不见大哥过来,同大哥打声招呼嘛。”萧淮宁笑着看着萧淮安,那笑带了些怜悯的味道。

    “弟弟没想到父皇居然让大哥去西南那种地方。”萧淮宁的语气中充满了同情,配合着语气也作出一副同情的表情。

    要不怎么世人都爱美人呢,美人即使故意装出来的表情也是极美的。可惜,萧淮安不是那个会欣赏美人的人。

    “西南气候恶劣,沼气密布,到处都是有毒的蛇虫。”萧淮宁板着手指,细细地为萧淮安数着,“哦,对了,据说吃人的越族也在那里,这样糟糕的地方,父皇也是真舍得,就不怕大哥糟了什么意外,再也回不来鹿京了吗?”

    萧淮安看着萧淮宁恶意满满的笑,不知怎么的,他也想笑,萧淮宁是有什么一定能将他留在西南的筹码了?这般得意忘形。

    “二弟放心,你还在这鹿京,大哥我怎样都会回来的。”

    萧淮安凑近萧淮宁,两个人的脸就隔了一个指头的宽度,他望进那双妖冶的眼眸,一字一句认真地说道。

    萧淮宁眸子一颤,随即哈哈大笑着,“那可真是太好了~比较啊,弟弟也舍不得大哥就这样扔在西南了呢。”

    萧淮安站直身体,转身离开。

    刚刚的萧淮宁已经暴露了太多,看来,他的西南之旅会很精彩了。

    “王爷,娘娘请您过去一趟。”采薇见永安王离开才敢从转角处走出来,小心地到建宁王身边,见了礼。

    萧淮宁的目光落在采薇身上没有说话,那目光冰冷审视,像是要将采薇看出一个洞来,看的低着头的采薇开始颤抖。

    呵,没用的东西!

    萧淮宁轻哼,“本王知道了,等下就过去。”

    “奴婢省得,这就去回禀娘娘。”采薇像后面有狼追着一样,疾步离开。

    “安良。”萧淮宁轻声唤道。

    安良不知道从哪里出现,跪在萧淮宁脚边,“主子。”

    “去查一查昨夜宴会,采薇都见了谁,说了什么,哦对,也要一起查查本王的母后和沐成雪,昨夜都做了什么,是否见过面。”

    “属下明白。”安良应着。

    萧淮宁摆了摆手,安良消失,他一个人慢悠悠地走在宫道上,狭长的眸微微眯起,他总觉得他母后昨夜十分不对劲,这里面一定有蹊跷,而他就要弄明白这蹊跷是什么。

    他非常讨厌,什么都不知道的感觉!

    永安王府

    “殿下,您被陛下派去了西南?”八宝捧着大肚子,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对,西南。”萧淮安耐心颇好地解释道。

    “那种地方去不得啊!殿下,您去求求陛下,让别人去吧。”八宝一张喜庆的脸皱成了一团,拉着萧淮安的袖子,劝。

    “什么地方去不得?”白夭抱着煤球的前爪腋下,走了过来,好奇地问道。

    煤球的身子被抻的老长,后爪都能够到地,露着黑乎乎都是毛的肚皮,它似乎很喜欢被这样抱着,冲着萧淮安奶声奶气地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