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夭笑着摇了摇头,又把注意力放到了没吃完的菜上面。

    难道要求萧淮安放过差一点就送他们去死的罪魁祸首?那真是太善良了,他还做不到。

    萧淮安摸摸低着头的白夭的发顶,黑眸中闪过满意。

    他刚刚有想过白夭会问什么,或是会为越族求情,无论是哪个,他都会为了白夭的“善良”暂时放过越族。

    可是,都没有。

    不得不说他是惊讶的,惊讶会为了救一只猫受伤的小家伙居然没有选择救那些外族。

    惊讶过后却是难以言喻的满意,暗喜和兴奋,这样更好。

    他喜欢小家伙的善良干净也会加以保护,为他创造一个“仁慈的萧淮安”的假象,但是能理解支持他的小家伙,更让他喜爱。

    饭毕,在离开的时候,萧淮安站起来,不经意地头微微向窗户对面的房檐上看了一眼。

    温林落后一步,低着头轻声说道:“主子,三条鱼都上钩了。”

    萧淮安喉间发出一声意味不明地轻笑,还好,没浪费他自己做饵的一片苦心,这要是还不来,他还真在这极乐镇待不下去了。

    入了夜,找了一天两脚兽的煤球好不容易看到了白夭,大脑袋就往煤球身上拱,白夭没站稳往后踉跄了几步。

    “哎呦,煤球你现在力气怎么这么大了。”白夭蹲下身,无奈地摸着煤球的大脑袋。

    煤球撒着娇地往白夭怀里拱,拱的白夭一屁股坐在地上,头撞上了萧淮安的小腿。

    本来还看热闹的萧淮安,一下子沉了脸,黑眸冷冷地瞪了煤球一眼,这么大一只猫往夭夭怀里拱,信不信爷拿你去炖汤。

    【作者有话说:煤球:我本大王拱自己主子怎么就要被炖汤啦?嗷呜!

    萧狗:臭猫拱的是爷的媳妇,都拱倒了!自己多重自己心里没点数!炖汤!】

    第五十七章 鱼来了

    萧淮安扶起白夭,拂去身上的沾的灰尘,问:“摔伤了没?哪里疼?”

    白夭摇了摇头,一低头,看着到腰间的煤球也有点发楞,总感觉一个白天没见就又大了一点似的。

    “珺竹,怎么感觉煤球又大了呢?”

    萧淮安瞟了夜里几乎与周遭一片黑融成一片,只留一双亮着光的眼睛的煤球,哼道:“元忍那和尚惯着它,本来一天两顿肉,改成了一天五顿肉,除了吃就是睡,不胖跑了它了。”

    说话间,揽着白夭的肩往屋里走,路过煤球的时候腿故意蹭着煤球过去,幼稚的很。

    煤球晃晃脑袋跟了过去,刚要跟着进门,就见萧淮安双手和门,“咔哒”一声,关上了。

    “嗷吼!”煤球后爪支地站了起来,两只前爪恨恨地拍门,怎么又把本大王关门外了!

    “珺竹?”白夭听到吼声回头没见煤球跟上。

    “乖,先去沐浴。”萧淮安双手温柔地推着白夭的背,将人推到了一旁的小浴室。

    这般大好时光,他怎么可能放一只猫进来捣乱抢人。

    白夭先洗好了澡出来,披着件宽松的寝衣,露着精致的锁骨和单薄的胸口,披着半湿的长发,水痕沾湿了薄衣,隐约的透着白和淡粉。

    坐在软塌上拿着一卷地方志看的萧淮安听到了声响,一抬头就见了这样一幅美景,黑眸渐渐变深,他放下书,轻声地对白夭说道:“夭夭,过来。”

    白夭听到萧淮安叫他,听话地走了过去,到了身前,歪着头看他。

    萧淮安长臂一揽,白夭就跌坐到了萧淮安的怀里,当真是温香软玉在怀。

    白夭分开腿跨坐在萧淮安的腰间,两只小爪子抵在萧淮安的肩上,觉得像是坐了什么硬物,还傻乎乎地问:“珺竹,什么东西咯到我了。”

    萧淮安唇边掀起一抹笑,眉梢眼角中都带了些邪气的笑,他放在白夭腰间的手向下缓缓地游移抚摸,掌心是圆翘软弹的触感,“能疼爱宝宝的东西。”

    宝宝!白夭的脸“腾!”地一下冒了烟,这称呼也太亲密了吧!亲密地让他根本就没听懂萧淮安话中的意思,还傻了吧唧地追问,“啊?什么疼爱我的东西?那是什么?”

    萧淮安贴近白中透粉的圆润小巧的耳垂,轻轻地垂了口气,见那漂亮的小耳朵迅速地爬上了薄红,心中暗笑,可真是敏感呢。

    低沉的声音用诱惑的语气在耳边说了一句堪称是孟浪的话,白夭羞恼地用两只小爪子抵着萧淮安的肩就要跑,嘴里还嘟囔着,“珺竹你怎么可以说这种孟浪的话。”

    萧淮安哪能让人跑,双手用力将人扣在怀里,嘴里没诚意地道歉,“好啦好啦,是爷的错,不该说那些话,宝宝乖,不气了。”

    右手拿下肩上的小爪子,拇指和食指揉搓着细细腕子上突出的腕骨,轻声哄道:“爷送宝宝个礼物,就当是赔罪了,好不好。”

    左手一翻,掌心中就多出了一个挂着两个小铃铛,雕着花鸟的银手镯,样式精致漂亮,不显女气,显然是男女都能带的款式。

    萧淮安托着白夭的小手,将镯子套在了手腕上,“喜欢吗?虽然不是什么值钱的物件,但还是爷第一次亲自送人东西。”

    银手镯仅有小指粗细,精致讨巧,挂在白夭细白的腕上衬的那截手腕更秀气几分,手腕一动,两个小铃铛还会发出“叮当叮当”的清脆声音。

    “喜欢!”白夭用力地点头,额头抵在萧淮安的肩上,双手搂住萧淮安的腰,整个人依赖地团进温暖的怀中,“非常喜欢,谢谢珺竹。”

    “傻宝宝,爷可不喜欢听你说谢,太生分。”

    在街上,萧淮安一眼就看中这么个小玩意,就想着带在他的小家伙手腕上一定很好看,果真如他所想的一样,真的很好看,好看的让他想在别的时候也听听这铃铛声了。

    温馨的时刻没有持续多久,就被利刃砍断窗户的声音打破。

    萧淮安眉目一凛,抱着白夭的腰,身子一闪就破开门出了屋。

    院子中,一身赤色用金线绣朱雀纹的翎姝手持利剑,眉目凛然的站在正中的位置,他看见萧淮安出来,冷漠地说道:“永安王,你能成功躲开凌夜阁地字和天字的追杀,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