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一个太监能抵什么用。”倡后摆了摆手,口气不屑,“还是要有个主母才行,永安王你是老大,当兄长的这么拖着,让底下的弟弟妹妹也着急不是。”

    倡后这话把所有有孩子的妃嫔都扫进去了,这不就是在说萧淮安耽误别人娶妻婚配吗,这话不可谓不恶毒了。

    至少四公主已经面露愠色地瞪向萧淮安了,四公主年岁大了,王公大臣中好人家都不愿意要的。

    【作者有话说:皇后凉凉要搞事情啦~嘿嘿嘿~

    最近掉了收藏,有点小郁闷~哎】

    第七十七章 侍妾

    “皇后这话说的就过了,怎么这些老大不小不愿意成家的人就成了本王哥哥拦着他们不让他们成家了?”萧淮宇一听倡后这阴阳怪气的就不乐意了。

    这是真把自己当嫡母了,谁都要管?长那么大脸了吗?

    萧淮宇酒杯往桌面上一磕,就进入了泼妇骂街的模式,左腿支起来,胳膊横在腿上,一副混不吝的混蛋样子。

    “咱大楚也没有什么兄长不成亲,家里老人就拖着小的习俗啊?咱大楚这不是婚恋自由吗,就是本王哥哥一辈子不成婚那也是他愿意不是。”

    “那么多人想爬永安王的床,想当永安王妃,永安王也得好好挑一挑不是,省的娶进来个不喜欢还心肠毒,搅得家宅不宁的老娘们。”

    萧淮宇说这话的时候还特意看着倡后说的,倡后脸一青,额上鼓起道青筋,放在膝上袖子中的手攥成了拳,刚要开口,又被萧淮宇抢了先。

    “咱话说回来了,本王有了心上人就和父皇说了,父皇不也是要给本王筹备婚事吗。所以,皇后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是萧淮宁看上哪家姑娘了,没好意思娶?”

    萧淮宇气长,一段一段的都不带喘气的,倡后青着脸一点也插不进去话,气的额上鼓起了好几道筋,这边好不容易停了,刚要反击,却被四公主截胡了。

    “放肆!萧淮宇你怎么同母后说话呢!果真是妾生的野种,嫡母这般关心你们,居然这么同嫡母说话!就该治你们个不敬嫡母的罪,让你们还敢放肆!”

    四公主伸长胳膊指着萧淮宇和萧淮安,画着艳丽眼妆的眼中是高高在上的鄙夷,时至今日,她也没有认清自己与萧淮安兄弟间已是天差地别了。

    不过一个妾生的野种,算是骂了在场的除了萧淮宁外的所有人。

    元和帝本来温和的神情也冷了下去,他轻轻哼了一声,他的儿子是野种,那他是什么?

    倡后见元和帝脸色不好,只觉得脑子嗡的一声,暗道不好,本来是给萧淮安找不自在怎么扫到了元和帝,她身边就养出了这么个蠢货。

    萧淮宁倒是一点影响都没受,还有闲情逸致同倡后身后的蓉薇眉来眼去。

    “我说萧雅你是不是光长岁数了不长脑子,怎么一大把年纪了还蠢成这个样子?”萧淮宇勾唇讥笑。

    四公主柳眉倒竖,一张浓妆艳抹的脸露出个狰狞的怒容,染着蔻丹的长指甲恨不得隔着一排人直戳到萧淮宇脸上。

    “萧淮宇你骂谁是蠢货!”

    “你啊~”萧淮宇一脸看傻子的同情表情,“你说本王是妾生子,没错啊,在场的除了萧淮宁谁不是妾生的?”

    此话一出,本就脸色难看的嫔妃,脸子阴的跟要下雨一样,谁不想当正宫?但正宫只有一个,正宫不死,她们穷尽一生也只能是妾。

    现在被接二连三戳心中的痛,让她们怎么能不变脸?!

    “哦,对了,妾生的也是父皇的种,儿子是野种,那爹是什么?”萧淮宇坏笑着等着四公主往坑里跳,至于话糙?他就一只懂带兵打仗的粗人,话怎么能不糙?

    四公主一下子反应过来,畏惧地看向元和帝严肃的侧脸,没了刚刚咄咄逼人的气势,呐呐地说不出一句话。

    “咱话说回来,萧雅你是不是忘记了你不是皇后生的,你生母不过是皇后身边的扫地婢,就是你那娘亲死的时候也是个奴婢。”

    “皇后不过是缺个取乐的小玩意,才养着你玩的。”

    “你不会真把自己当嫡女了吧?”

    萧淮宇嘴角裂开个大大的弧度,笑容爽朗,说出的话却是堪称诛心。

    被掀开身份的四公主脸色灰败,她最介意的就是自己都瞧不上的出身,也知道倡后把她当个玩意,高兴了叫到身旁逗弄取乐,不高兴了就让她滚远一点。

    在凤鸣宫中,她的地位甚至不如采薇,她也就只敢在外面耍耍得宠的威风。

    现在被萧淮宇在大庭广众下掀开这层遮羞布,简直就是狠狠地打了她的脸,还是打成猪头的那种,哪还有平时的金贵骄傲。

    一时间嫔妃们都捂嘴窃笑,看向四公主的眼神带着轻蔑不屑。

    谁叫平日里这位唯一的公主端足了嫡女的架子,趾高气昂、耀武扬威的欺负人,这回好了,插了毛就充凤凰的野鸡被扒了毛现原形了吧。

    整个大殿内,一时就只有乐师们演奏的欢快的乐声,尴尬的让人恨不得立刻离开。

    “阿宇,向皇后道歉。”萧淮安声音带着淡淡的责备。

    他作为元和帝“最贴心”的好儿子,这时候当然要站出来缓和气氛。

    “对不住了啊,皇后。本王人糙话也不中听,您老人家别介意。”萧淮宇是好弟弟,哥哥发话了,当然要听。

    他还假模假样地对倡后抱了抱拳,低头的时候对萧淮安挤了挤眼,他哥要是真觉得他错,早在他开怼的时候就叫停了。

    这事后君子的样子,不愧是是他哥。

    “混账东西。”元和帝被萧淮宇故作搞怪的动作逗笑了,笑骂道。

    萧淮宇也是霍宛的儿子,这个儿子又是与自己极像的一个,一年中也只有过年的时候在身边。

    大楚边关的安定有这个儿子的功劳,元和帝哪里舍得因为这么点小事横加责备。

    “哼!本宫也是为了永安王好。”

    元和帝都把事情轻轻接过,倡后就是把一张真丝帕子撕扯的勾了丝成块咸菜,面上也只能笑着咽下这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