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裁和他的小娇妻,穿越版?”

    “呜呜呜,我失恋了!”

    “嗐,磕c它不香吗,民政局不请自来!”

    “我看到他手上的戒指了,无名指上,真的有……”

    严仲修没说话,盯了严钰数秒,才不徐不疾地嗯了一声。

    但在看到姜宥的时候,身体已经无意识地去探他的手。

    虽然现在离姜宥再远,也能行动自如,但这种习惯却已然根深蒂固。

    周围的工作人员还在集体议论,刚见上面的传奇人物,转眼已经成了别人的老公。

    而且,对方还是个男人,够她们酸好几年的了!

    “凉的。”严仲修说。

    “刚拍完戏呢。”姜宥主动把手塞进他手里,说:“正缺一个可调控纯天然暖手宝。”

    严仲修面无表情地说:“不免费,按时计费。”

    呵,看不起谁啊。

    姜宥眯着眼笑,有点得意:“在下不才,正好最近手头富裕得很。”

    别说牵个手了,就睡他,他现在也不差那个钱!

    时南跟过来吃了一嘴狗粮,严仲修这个老心机笑得极为内敛,微微垂着眼,不细看根本看不出来。

    套娃套得很有技巧,步步为营,姜宥果然还是太嫩了呀。

    严钰看得很难受,周围叽叽喳喳的声音,连耳朵也备受煎熬。

    “时间不早了,我们去换衣服吧?”

    “哦,走吧。”姜宥说。

    严仲修不由分说地跟着,贺江和时南对视,瓜友互相认证现场,很默契地追上他们。

    进了化妆间,剧组工作人员也尾随上去,看着他们又一起进了更衣室。

    姜宥脱下外套,严仲修很自然地接过去,看他推门进隔间,单手抵住在门上。

    黑色眼眸里,涌着暗暗沉沉的波纹,明晃晃地写着他的意图。

    在别人面前,他只有正经严肃,清贵骄矜,在姜宥面前,七情六欲总占上风。

    “我想进去。”严仲修说,目光说着就热了起来,滋啦啦地点燃着两人之间的空气。

    姜宥一听,觉着他语气夹着火,脸悄然红了。

    最近比脸皮,都比不过严仲修了,这男人他经历了啥?

    这一切的背后,是人性的扭曲,还是道德的沦丧?

    而且,严钰就在外面换衣服,虽然他的视线全被严仲修遮住了,但能听到衣服的细微摩擦声。

    他们俩公然钻进狭窄的换衣间,没有人会不多想吧。

    “不行……”

    姜宥手上用了点力,但根本不是严仲修的对手。

    严仲修俯身贴近他,认真地说:“我只是看看你有没有被勒伤。”

    姜宥后知后觉地活动了下肩膀,肩背和胸口的确被又勒又磨的。

    “乖,真的只看看。”严仲修说。

    “……”

    越听他这么强调,姜宥就不敢让他进去,有种男人口头说我只蹭蹭不进去的既视感,都他妈是骗人的鬼!

    但严仲修执着地撑着门,姜宥和他僵持了一会儿,终究败下阵来。

    只听见嘭地一声,小隔间的门被关上了。

    外面三个男人,齐刷刷地坐在长凳上,目光一致地盯着他们面前的门。

    “你别动,我自己脱!”

    “后面你看不到,我代劳一下。”

    “我够得着,诶,裤子,啊啊啊!”

    “我帮你。”

    严仲修突然把人扛起来,手用力一扯,姜宥用来防走光的亵裤,就被他拉了下来。

    逼仄的小隔间里,气息渐渐交融,姜宥力气不敌,最后任由严仲修折腾着帮他换衣服。

    严仲修坐在里面的长木凳上,将人固定在膝盖上,脱下他的上衣后,露出奶白的皮肤。

    见衣带勒过得地方,烙着一圈深色的红痕,眸色微沉。

    平常他连亲带咬都很克制,却被衣带弄成这样,心脏紧了紧,低头轻轻吻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