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微凉的肌肤,被温热柔软的唇一碰,酥麻的触感,像海浪的轻拥。

    “放松,我只亲亲。”

    “……”

    姜宥无语地哼哼,是不是等下就变成:我只蹭蹭?

    说出来有点不齿,但是被亲得挺舒服,他索性两腿一伸,既然如此还不如享受。

    “那你……搞快点!”

    “快不了。”严仲修笑笑,用大衣把他围在怀里。

    从肩胛骨开始,一点点抚慰被勒过的地方,背上亲完又把人转过来亲前面。

    不过亲着亲着就变了味,不等姜宥反应,严仲修嘬在颜色浅一点的地方。

    姜宥陡然一惊,两腿一阵乱蹬,抿着唇才没出声,只有闷闷地气音飘了出来。

    草,太羞耻了!

    好激烈,听着隔间木板被撞地哐哐响,外面三人三脸激动,快把门都给看穿了。

    时南:“你们猜他们要多久?”

    贺江:“一个小时?”

    严钰:“……”

    时南从怀里掏出块古老的怀表,开始计时。

    但三分钟都没到,严仲修就率先露面,脸上又恢复惯常的面无表情,神色镇定。

    姜宥紧随其后,头抵在严仲修的背上,跟小孩似的亦步亦趋。

    余光瞥到严钰他们还在,硬着头皮说:“你们都在呐……”

    “刚来,我们都刚来。”时南说。

    瓜友贺江也点点头,说:“对,刚来。”

    严钰:“……”呵,演技太拙劣了。

    “回家吧。”严仲修说,拉着姜宥走了几步,回头说:“严钰,你也一起。”

    严钰呼吸微窒,脸色竟有点发白。

    他还是被发现了。

    该坦白对峙,还是打死不认呢?

    第六十一章

    初春的雨温润无声,在夜幕里尤显得温柔。

    严钰坐在副驾驶,偏着头看着倾洒在玻璃上的雨花,意志在忐忑和抗衡之间反复横跳。

    还以为会被说教,但是严仲修一直没说话,心里渐渐多了一种侥幸。

    余光忍不住流连在玻璃镜上,能看到后座模糊的虚影。

    等姜宥看完整套教学视频,严仲修才从大衣口袋里摸出戒指,在他面前晃了下。

    “这不是我的吗?”姜宥一眼就认出来,“怎么到你那里去了?”

    不会是刚刚在换衣间,被他暗戳戳地摸去了吧。

    严仲修解开银链,取下戒指,直接戴在了自己的尾指上,说:“我替你戴着。”

    他语气平淡,矜持大度。

    深长浓密眼睫微垂,像参天秀树,有种深隽的美态,看得姜宥差点伸手去拨弄。

    “我也一直都贴身放着。”

    姜宥指着胸口说,眯着眼笑,声音脆生生的:“你戴手上,我搁心尖儿上,咱这不是异曲同工嘛?”

    严仲修不动声色地瞥了他一眼,眼底映着匆匆闪过的光影,顿时平添了几分浅淡的落寞。

    明明那么高大坚毅的男人,却将姿态放得这么低,成心惹人心疼。

    唉,偏偏他还就吃这套。

    姜宥抛开矜持,敞着怀扑过去,搂着他的脖子,用短刺的头发蹭他的颈窝。

    严仲修顺势把他的腿抬到自己腿上,姜宥整个人都窝他怀里了,伸出手,说:“那以后除了拍戏工作,我都戴着。”

    “没关系,等你想好了再……”

    “现在就想好了!”姜宥说。

    “不用顾忌我……”

    他话没说完,姜宥就急着咬上他的唇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