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我的专属模特。

    秦泽汐以眼神询问。

    这一次,时灿没有立刻拒绝。

    他淡淡一笑,以后再说吧。

    一个问题,两次开口,无非是对答案的迫切渴求。

    怕对方不答应,怕错过任何一次机会。

    秦泽汐年轻气盛,自然是不管不顾迎头直上的处事风范。

    只是说来奇怪,下了热气球,连一向冰冷沉稳的时灿也做了同样的事,如出一辙。

    他问了什么?时灿看着秦泽汐说,你真不打算和我说说心里的人?日落西山,最后的一丝晚霞将天际映到通红,而后慢慢变成紫色,最终与黑色幕布融为一体。

    月色下亮起一束又一束彩灯,与空中的璀璨繁星交相呼应。

    时灿原本低下头,话说出口的同时看向秦泽汐,双眸中的大丽花衰败凋零,而那份“美”则成为永恒。

    秦泽汐一愣,想了想后率先往前走,“没想到你这么在意我。

    你想知道什么,问吧。”

    秦泽汐选择的酒店位于半山腰,房间内设独立阳台,面朝广阔湖景。

    两人登记入住,直接进入“夜宵”时间。

    秦泽汐点了水果和红酒,还为时灿准备了他最喜欢的坚果。

    我没说过喜欢这个。

    有些话,不必说。

    秦泽汐与他朝夕相对,对方的喜好与偏爱,藏不住。

    “你心里的人,对你哪一点不满意。”

    这是时灿想到的第一个问题,也是唯一的问题。

    他为秦泽汐鸣不平,心想还能挑出什么毛病?“我心里的人和我没有交集,互相不认识,不存在满意不满意。”

    “不认识就喜欢人家,年纪轻轻,这么孤独。”

    “那又怎么了,谁还不能有个暗恋自由。”

    秦泽汐起身,伴着夜色拿起阳台角落处的吉他,自顾自弹唱起来。

    “don'tbeafraidoftomorrow,justtakemyhand,i'llmakeitfeelsobsp;bettertonight.*”秦泽汐余光与时灿交会,浑厚性感的歌声让人欲罢不能。

    时灿上下打量眼前这位年轻人,他的浪漫,他的无赖,他的洒脱,他的阴霾……一切都在时灿的眼中闪过。

    很快,亦很慢。

    “suddenlymyeyesareopen,everythingesintofocus,weareallilluminated,lightsareshiningonourfaces,blinding.*”霎那,时灿砰然察觉,原来由那肉刺所引发的“嫉妒”已经难以压制。

    心口的绵绵细雨越落越大,来不及蒸腾消散,已积攒成渊。

    即使时灿没有给予任何养分,这种负面情绪仍然肆意生长,越来越重。

    嫉妒什么呢?秦泽汐为一个人准备了自己的全世界,充满热忱与执着。

    嫉妒的是这份感情,还是那个人?时灿分不清楚。

    大抵“鸡生蛋,蛋生鸡”的关系。

    “你应该让你喜欢的人听你读诗和唱歌,或许会喜欢上你。”

    时灿有点兴奋,又觉这揪心的感受不可思议。

    算了。

    时灿决定今晚放肆的嫉妒,他走到秦泽汐面前,命令他:放下吉他,抱着我。

    秦泽汐照做,那处一下就不受控制,起来了。

    时灿以手指安抚了片刻,进而再次出声:进屋怎么样,你应该把力气花在我身上。

    一夜缠绵,第二天的行程是重头戏,有秦泽汐专门安排的艺术展。

    美术馆位于森林深处,以公园进行围绕。

    两人起了大早,乘车前往。

    “美术馆的一层有一部分现在艺术展,上面是画展。”

    秦泽汐提到过,有个展厅都是我的画。

    时灿点头,既然是秦泽汐安排的,那都可以看看。

    来到美术馆门前,巨大的介绍海报映入眼帘。

    海报上印着展厅中最著名的画作,角落处还有几家主办工作室的logo。

    时灿对工作室不甚熟悉,倒是一眼望见了“潮汐”二字。

    走进美术馆,他的目光瞬间被宣传册吸引。

    他愣愣的走过去,拿起后目不转睛地看着。

    一动不动。

    秦泽汐回过头,皱眉说:“怎么了?”他的目光落在时灿的手上,随即解释了一句,“这幅画叫《seamas》,作者是我偶像丁乙,咱们之前还说起他的微博,你记不记得?我的作品能和偶像的作品一起展出,我特别高兴。”

    作者有话说:啧啧啧,《seamas》都出现了,那么……注*:《illuminated》hurts

    第22章 希望在右,克制在左,一分为二。

    时灿有多久没看到《seamas》了?好几年,具体时间记不清了。

    “还好吧?”秦泽汐见时灿一动不动,轻蹭他的肩膀问:“想去看这幅画吗?”时灿漠然抬起头,与秦泽汐对视片刻后便抬脚往前,朝着放有《seamas》的展厅而去。

    “慢点,着什么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