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彧躺在床上,衣冠不整,阳澈坐在他身上反压着他,也敞衣露怀。

    一旁的侍女们立刻捂眼:“啊!——”

    站在床前的盛岚夕使劲挤了挤眼,看着眼前这一幕:?……!

    她是出现了什么错觉吗???

    冯彧生无可恋,阳澈还箍着他的脖子,他慢慢转过头,眼泪汪汪看着盛岚夕没哽咽:“盛夫人,救我……”

    扶阳岛附近的海面上,薛纱纱坐在船上,已经打了好几个瞌睡。

    凤凰给她讲了一堆天下局势,总而言之,她是境外之人,体质特殊,以后可能会成为天赋异禀的天选之才。

    她还蒂花之秀呢……薛纱纱打个哈欠,总觉得这凤凰是龙傲天小说看多了。

    “薛纱纱,你不信本神的话?”凤凰看她神色敷衍,连忙问。

    薛纱纱又控制不住地打个哈欠,心里也怕怠慢了这位大神,于是站起身,揉揉眼又认真道:“我当然信您,您可是神,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凤凰:……

    “行了,本神不与你啰嗦,总之你记得,过几天,去一趟药岛。”凤凰又道。

    “药岛?”薛纱纱不解。

    凤凰又问:“你不想要灵蕴石?”

    薛纱纱立刻两眼放光:“ 您知道灵蕴石在哪儿?”

    凤凰看她终于打起了些精神,微微一笑,卖起了关子:“想知道,去问阳澈。”

    “什么?”

    “今日本神说得够多了,”等薛纱纱开始有求知欲之后,凤凰偏偏不说了,“本神累了,墨哥哥,我们回去吧。”

    “诶等等啊!凤凰大神!”薛纱纱还妄图挽留她。

    凤凰却故意不理她,说完话她戳戳身旁的黑龙,一龙一凤便头也不回地远去了。

    薛纱纱:……

    这个神也太坏了,怎么跟八点档的电视剧似的,一播到关键处就插广告?

    她憋了满满的后悔,又开始起桨划船往扶阳岛去。

    算了算了,既然凤凰说了灵蕴石这事可以问阳澈,那就去问他好了。

    薛纱纱慢慢划桨上了扶阳岛。

    刚一登上扶阳岛,她就见自己院门口站了许多人。

    薛纱纱以为自己眼睛出现了幻觉,她这院子是成了什么著名景点吗?这么多人?

    等她走进院门,才又几个侍女围上来对她道:“三少奶奶,可把您等来了!”

    “怎么了?”薛纱纱有股不好的预感。

    “您……快进房里瞧瞧吧!”侍女也不知道这事该怎么说,只好用手指指主房大门。

    薛纱纱抬头,见主房大门敞开着,里面亮着烛灯,似乎还站着不少人。

    到底怎么了?她心中不好的念头越来越强烈,难不成发生什么凶杀案了?

    阳澈死了?

    她连忙快步走进主房。

    进房间后,她第一眼瞧见了盛岚夕,第二眼——

    她看到冯彧衣冠不整坐在床边,低头默默擦泪。

    视线再往上移,床里还坐着个人,衣衫领口开着,大咧咧蜷着腿斜靠在墙上,两只胳膊搭在膝盖上,满脸的筋疲力尽,额上亮晶晶的,好像挂着汗珠。

    这人是阳澈。

    薛纱纱:???

    什么情况?

    “这、这怎么了?”她有点摸不着头脑地问。

    阳澈脸上泛着红,抬头循着声音,目光终于锁定在薛纱纱身上。

    “没怎么。”他突然笑了,随后一抬腿把床边的冯彧踹了下去。

    “哎呦!”冯彧脸怼地板狠狠一摔,又疼得一声嚎叫。

    薛纱纱这时才反应过来些,小声问一旁的侍女:“我、我夫君红杏出墙了?”

    侍女瑟瑟发抖,偷偷瞄了一眼阳澈,随后支支吾吾什么也不敢说。

    “什么东西!”盛岚夕这才怒了,对着冯彧道,“伤风败俗的玩意儿!”

    冯彧连忙解释:“不是,盛夫人,你听我说,是三少爷……”

    “给我把他带下去!”盛夫人气冲冲地打断他,叫人把差点断了气的冯彧拉下去了。

    随后她才勉强恢复了些神色,转身对薛纱纱道:“纱纱,你也看到了,阿澈他……”

    盛岚夕有点说不下去,想让薛纱纱自行体会。

    反正事情已经到这一步了,她只能有一步棋走一步。

    “他怎么了?”薛纱纱装作不解的模样。

    盛岚夕脸色犹如便秘,犹豫半天道:“我也没想到阿澈这癖好,你……接受得了吗……”

    她已经想好了,无论这冯彧是去勾引薛纱纱还是阳澈,总之让他们两人和离就对了。

    “哦,”薛纱纱一脸淡定,“没事。”

    盛岚夕:“???”

    薛纱纱继续道:“您放心,家和万事兴,家丑不可外扬,我懂的。”

    盛岚夕愣住了:“你真的能……”

    “姨娘,我累了,”薛纱纱开始赶客了,“您也先回去吧,我这练了一天功,腿疼得紧呢。”

    盛岚夕被她淡定震惊到了。

    灵墟圣境的风俗很纯净,若是哪家出了这种事情,那是一辈子羞得见不得人的。

    “姨娘,我真困了,”薛纱纱打个哈欠,“要不明天我们再说?”

    盛岚夕知道她的意思,只是她现在还没摸透薛纱纱的心思,又不知道当下应该说什么,想了半天,终于肯走了。

    “姨娘再见,外面路黑,小心砖头!”薛纱纱连忙热情送客。

    “砖头?”盛岚夕不解地回过头来疑问一声。

    “啊……没什么……”薛纱纱笑笑,好歹关住了主房的门。

    “呼。”确认盛岚夕离开扶阳岛后,她好歹松了一口气。

    不过……她这才想转身,再去理理阳澈的情况。

    可她还没转身,腰就被人攥紧了,随后她重心一斜,整个人直接被阳澈撂在了床上。

    我的老腰啊……刚才那猛的一下,差点让薛纱纱闪了腰。

    前一妙她还在感受腰的疼痛,下一秒,阳澈已经朝她扑了过来。

    “啊!”薛纱纱吓了一跳,连忙蹿到床角,裹紧小被子。

    主房的烛灯忽然全灭,房间里只剩清冷的月光斜斜照进来,阳澈却扑到她面前,连她面前仅剩的那点照明月光也挡住了。

    “夫君你怎么了……”薛纱纱盯着他,有点瑟瑟发抖。

    “是香的。”阳澈冷不丁伸头过来在她脖颈处嗅了几下。

    “唔……”薛纱纱连忙缩了一下脑袋,又问,“夫君刚刚是跟冯彧……”

    “他是臭的。”阳澈低声道。

    薛纱纱:?

    她想了想又低声问:“那你们有没有那个……”

    “有。”阳澈道。

    薛纱纱:!

    “差一点……”

    薛纱纱:差一点本垒打?

    “差一点就弄死他了。”阳澈又道。

    薛纱纱:……他能不能不要半句半句讲话?

    两人个人静静的躲在床榻角落,互盯着彼此,忽然没了声音。

    “纱纱,”静默一阵,阳澈突然上前,一口咬住她的耳垂,声音低沉,“我快馋死了。”

    薛纱纱:……

    “你让我吃点好不好?”阳澈说着,伸出手来就要抱她。

    “停停停!”薛纱纱连忙抓住他的手,“你今天到底怎么了?看这外面月亮圆的,你是变狼了?”

    阳澈不说话,只低头看着她。

    “纱纱,你给我咬一口好不好?”过了一会儿他又道。

    薛纱纱:……这是真变狼了。

    “就一口。”他那语气仿佛乞求。

    薛纱纱:……

    她想了半天,想来想去总觉得,这家伙该不是喝醉酒了吧?

    可她嗅了嗅,没酒味儿啊。

    难不成跟上次一样?

    薛纱纱猛然想起来,上次他也是这样,主动得要命,要什么给什么,好像脑子都被扯到下半身不听使唤了一样。

    也就是那个时候,她抓紧时机,才让他签了姻缘契,当然也失了身……

    对啊,薛纱纱忽然想,如果阳澈这次的状态和上次一样,那他是不是现在会对她言听计从?

    要不抓紧时间先问问凤凰说的那个药岛和灵蕴石的事?

    “纱纱,”阳澈还小幅度挣扎着要把手从她的双手中抽出来,“你救救我吧,我真的好饿。”

    “咳咳,”薛纱纱咳嗽了两声,嗓音清亮,“行啊。”

    阳澈眼睛亮了。

    “不过你先回答我几个问题。”薛纱纱又道。

    阳澈看着她,神情又失落下来。

    薛纱纱看着他满脸不情愿的模样,想想又说:“你回答一个我脱一件衣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