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就是,那个顾圆圆笨手笨脚的,居然弄出那么长一道口子!还得是咱们烟烟聪明,把衣服借给鹿青崖,才好歹没出演出事故。”

    说着说着,两人甜腻腻地靠在一起。岳烟比他想象中沦陷得更快,竟然忸忸怩怩地将唇吻凑了上来。

    他也不客气,闭着眼睛,嘴巴迎了上去……

    然后,就被岳烟啐了满脸。

    “你……!”

    气急败坏的瞬间,朴一升破了防,方才那副绅士之态烟消云散,气得脸红筋胀,凶神恶煞的甚是骇人。

    岳烟就抓住了这瞬间的破绽,退后冷笑一声:

    “当时你又不在场,怎么知道有‘那么长一道口子’,又是怎么知道我把衣服给了鹿青崖的?”

    朴一升没想到被她抓住了话柄,仍在强自支撑,僵笑着解释道:

    “烟烟,那个衣服上有你名字的缩写,网上有媒体这么说,所以我才知道那时你脱给她的。”

    “我脱给她的?”岳烟脸上的笑容越发和善,“那个外套就不能是我从酒店现取来的吗?要不是知道内情,你怎么能知道那是我当场脱给她的?”

    这下,朴一升的脸直接僵硬了。

    没给岳烟反应的时间,眼前的男人已经完全放弃了伪装,恶相毕露。什么绅士,什么公众人物,现在站在她面前的,只是一个被识破了阴谋、急于封口的卑鄙小人。

    房门被锁死了,打开也需要一段时间。岳烟不算矮,但相比于朴一升这样的男人,力气上终究是占弱势。当恼羞成怒的朴一升扑过来,死死扣住她的手腕的时候,她根本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

    但她压根就没想过反抗。

    他急了他急了,她悠然地盘算着。当朴一升狠狠抓住了她,并把她扔到床上的时候,只听不知道是床还是她,竟然想起一个高亢刺耳的尖声。

    那时岳烟塞在裤子里的尖叫鸡。她本来就翘臀,塞进来个这东西不过看起来更翘而已。

    遭受到了挤压,尖叫鸡引吭高歌,直接唱响了朴一升的丧歌。

    早上的时候,她伏在萧衡的耳边,小声嘱咐道:

    “到时候,你就到隔壁房间去。我们以尖叫鸡为号,一听见鸡叫,你就依计行事。”

    这一声鸡叫让朴一升愣了几秒,就是这个空当,只听轰然一声,房间门被猛地撞开。

    没等他看清闯进来的是谁,已经被一个虎拳给擂倒了。然后就听见萧衡这个大男人哭哭啼啼地,怨妇似的冲向岳烟,抱着她就哭道:

    “烟烟,你怎么样了?幸好我来得早,否则,你就被他……”

    “等会儿等会儿,你来得太快,我还没来得及呢!”

    岳烟压低声音说道。

    萧衡立刻暂停了表演,等她吃下口袋里提前带来的安眠药,这才恢复了继续播放:

    “否则,你就被他用安眠药迷|奸了!呜呜呜……”

    “谁他妈给她下安眠药了,你又是谁啊……”

    朴一升暴躁地弹起来,嘴里的话还没骂完,就愣住了。

    他愣住,不是因为看见那个曾经暴揍自己的萧衡又出现在眼前。

    而是因为,客房门外。

    堵着一大群举着长|枪短炮麦克风的记者。

    作者有话要说:渣男完蛋了,喜大普奔。

    第52章 偶遇

    萧衡抱着岳烟一顿乱哭,不仅把朴一升和外面的媒体都哭懵了,岳烟要是醒着的话,估计也被他哭懵了:

    好家伙,哭得好像我出殡似的。

    岳烟是丰腴型的美人,可是被萧衡这个人高马大的家伙抱在怀里,就瘦小得像只小鸡崽子。

    提溜着这只小鸡崽子,萧衡嚎啕大哭:

    “烟烟!你就是太相信这个男人了,你这么纯情的姑娘,他说什么你就信什么!是他背叛了你的信任,是他对不起你!”

    看了半天,朴一升终于从震惊中清醒过来,双眼死死盯着萧衡:

    “你别血口喷人!你有什么证据,证明是我害的她?明明是她不洁身自爱,想要勾引我!我是被她给害了!”

    说罢,还故作绅士,回头向那些媒体喊道:

    “都别拍了,烟烟是女孩子,她也不希望自己这个样子被曝光的……”

    话音未落,就听萧衡粗暴地抢白道:

    “放屁!就拍就拍,明明是你给她下药了!要是她想害你,怎么会给自己下药!”

    一边说着,一边还摇晃着岳烟的身体,岳烟的脑袋都快被他摇掉了:

    “烟烟,你看你都被他害成什么样了!瞅瞅你这小脸儿,蜡黄蜡黄的!”

    此时,吃了安眠药的岳烟正窝在他怀里,睡得脸上白里透红,一边打着呼噜,一边张着个大嘴直淌哈喇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