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一个尤物,身子因为酒精微微地发着热,春光半露地伏在被窝里,双眸含春,面含娇嗔。

    岳烟觉得自己的血脉都快要炸开了。偏偏她必须做出一副专心哄团团的样子,不能破功。

    何况团团还在这里看着呢,总不能让人家孩子觉得,自家姨父是个禽兽吧?

    作茧自缚,这就是作茧自缚啊!岳烟急得百爪挠心,却还得禁欲地哄孩子。

    鹿青崖越发抓住了她的弱点,居然将手肘撑在她的膝头。无意间垂落的发丝隔着薄薄的裤子,发梢在岳烟的腿上来回地搔弄着。

    这还不算。灵俏的小鹿还要钻进她的怀中,贴着她的心口,点着童话书上的公主,语气俏皮地问道:

    “烟烟,故事读到哪里了?”

    心中的火全都被勾起来了。

    岳烟的呼吸把自己都烫到了,给了团团一个眼神,团团立刻就闭上眼睛睡过去。

    小孩已经睡了,现在是大人的夜生活时间。

    鹿青崖勾着岳烟的发梢,双眸含笑地问道:

    “烟烟,还在生姐姐的气吗?”

    话音未落,岳烟的指尖已经落在她的领口上,一把将人搂到眼前来:

    “本来没那么生气的,现在越想越气了。”

    揽着岳烟的脖颈,她狭长的眸子纤媚一笑,歪着头问道:

    “那姐姐只好任你摆布,让你好好撒气咯?”

    第57章 撒娇

    “鹿青崖,团团还在这儿呢。”

    岳烟牙关紧咬,低声说道。

    不知道是不是喝了酒的缘故,鹿青崖比往日都要主动,清冷的茉莉体香暖作暧昧的酒甜,伏在她的肩头笑道:

    “那我们到楼下去。“

    岳烟本来赞同地点了点头,可是转念又一想:

    楼下哪有能坐着的地方啊,只有一个沙发而已。沙发那么窄,要是想两个人一起躺着,可不就得交交叠叠地压在一起吗!

    她本来觉得,今晚的节奏完全是拿在自己手里的,没想到鹿青崖深谙抓捕小狐狸的方法。尤其是抓捕她这种聪明反被聪明误的小狐狸,简直是信手拈来,几招就让她败下阵来。

    这还不算,鹿青崖继续得寸进尺地攀上她的脖颈,柔软的唇和吐息轻轻扫在她的耳朵尖儿上:

    “好烟烟,姐姐喝醉了酒,走不动路,你抱我下去好不好?”

    连声音里都漾着甜腻的酒香,听得人恨不得扑上去狠狠吮上一口。

    岳烟觉得自己真的是作茧自缚的天才,居然能给自己写出来这么个鲜嫩多汁的女朋友。就像是平日里站在神庙里的女神下了班,拖去圣洁的白衣后去酒吧里滚了一圈,然后才回家。

    不怕女神圣洁,就怕女神不想圣洁的时候比恶魔还摄人心魄。

    鹿青崖的肌肤本来就又细又滑,此时酒酣耳热,身上沁出了点汗,抱起来的手感更是香滑弹软。岳烟抱着她的时候小心翼翼的,生怕一个不小心,就要摔了她。

    款款地下了旋转楼梯,岳烟将她放在轻软的沙发上。软垫被压得陷下去几分,更加勾勒出鹿青崖柔曼的腰身。

    双眸含着喝醉了的水光,鹿青崖小小地咬着手指尖,弯起一双笑眼望着岳烟:

    “烟烟,你到底为什么生姐姐的气?”

    话音未落,一道充满侵略性的气息已经迎面狠狠地压了下来。鹿青崖稍显惊慌地唔了一声,接着就察觉到领口上逐渐浸润了一点暧昧的濡湿。

    岳烟将她欺身压在沙发上,接着就低头含住了她胸口上的蝴蝶结。

    “烟烟!”

    鹿青崖连说话的声音都有些喘。

    岳烟却不理会,仿佛是要报仇似的,吸吮着绳结中浸染的体香。然后就舌尖灵巧一动,居然就半咬着解开了她胸前的蝴蝶结。

    没有了绳结的拉紧,睡裙的领口骤然松垮下来,一下子顺着肩头滑落到下面去。

    鹿青崖手忙脚乱地想要扶住滑落的领子,奈何岳烟比她更快,不仅双手扣住了她的手腕,而且迅速且精确地吻住了她的唇,连一声呻吟都透不出来。

    “烟烟,烟烟!姐、姐姐错了,你饶了我吧,”亲吻的间隙,鹿青崖艰难地别过脸去,气喘吁吁地说道,“你好歹告诉我,今天到底为什么不理我,让我死也死个明白!”

    “姐姐又说胡话,什么死呀活呀的。”

    岳烟没想到她把话说得这么严重,同时也感受到,身子底下的人儿心头怦怦乱跳。连忙把她搂在怀里,岳烟安抚性地抚着她的背,赶紧解释道:

    “我不过就是不想再看见姐姐喝酒罢了,哪有这么严重。”

    岳烟自己承认,看见鹿青崖喝酒的时候确实心中有一股火。

    姐姐自己的酒量不大,胃病又没治好,喝完伤口还不舒服,这些事情她自己都不记得的吗?还强撑着和人家应酬这些酒局。

    本来想让自己显得生气一点,这样鹿青崖一旦害怕自己生气,以后再喝酒之前都得寻思寻思。

    结果没想到鹿青崖这么认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