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不宜迟,时间久了,恐怕林震南他们就跑没影儿了。

    余沧海没有耽搁,提上长剑,匆匆地出了城,刚到城外就碰到了一个‘熟人’。

    “余观主,数日不见,可还安好?”齐放笑拦住余沧海,眯眯地笑道。

    “多谢齐先生挂念,余某还好。”余沧海看到齐放,心里便是一沉,忽然生出一种不妙的预感,抱了下拳,道:“齐先生又来做生意吗?不过余某此刻有要是在身,不能耽搁,请齐先生见谅。”

    齐放摇头,道:“非也,齐某不是来做生意,而是来讨债的。”

    余沧海皱了下眉,心想果然来者不善,道:“讨账,余某何时欠过阁下的债?”

    齐放道:“余观主是贵人多忘事,当日贵派弟子一共砍了在下一十四剑,余观主也打了在下一掌,这些事情在下可一直没忘,今日就是来收这笔账的。齐某可没有欠债不收的习惯,只要余观主让我打一掌,并让弟子接我一十四剑,这笔账就清了。”

    余沧海道:“阁下莫非是在开玩笑?”

    齐放道:“在下怎会跟余观主开玩笑……”

    话还没说完,便见一道剑光闪过。

    却是余沧海先发至人,趁着齐放说话时突然出手偷袭,使出松风剑法,一剑向他刺来。

    齐放却是早有所料,不慌不忙地伸出右手,以肉掌将剑刃抓住,锋利的剑锋也无法划破他的手掌。接着左手探出,向余沧海胸口拍去。

    余沧海举掌迎上。

    两人的手掌“啪”的一声击在一起。

    下一刻,齐放运起北冥神功,将余沧海的内力吸入体内。

    余沧海发现自己的内力源源不断地涌出,顿时色变,脑海中闪电般地划过一个念头,不由地惊呼道:“吸星魔功!你跟魔教的任我行是什么关系?!”

    他一开口说话,内力涌出的速度又增加了一倍。

    齐放也不接话,全力运转北冥神功,吸取余沧海的内力。

    余沧海见状,以为齐放默认了这个问题,又道:“余某与任教主往日无怨,近日无仇,阁下为何要与在下做对。”

    说话的功夫,余沧海的内力已经被他吸走近半。

    “难道任教主要重出江湖,在下愿投靠任教主,为任教主驱使,求先生收手,饶我一命。”余沧海哀求道。

    齐放根本没有接他的话,一口气将他的内力吸干,然后一掌送他归天。

    “无量寿佛,善哉善哉,我好像多打一掌,实在不好意思。不过余掌门生性豁达,应该不会见怪。”

    之后,齐放进了城,把青城派的弟子悉数解决,将他们的内力全部吸掉,一点没有浪费。

    接下来,齐放向衡阳城而去,一边赶路一边炼化青城派众人的内力,花了将近两天时间,终于将他们的内力全部转化成北冥真气。

    此时,齐放的内力已经重回巅峰,甚至比在鹿鼎世界时还要更胜一畴。

    单论内力,整个江湖中,恐怕也只有东方不败、风清扬、方正和任我行等廖廖几人能够与其相比。

    第六章 令狐冲

    将内力练化后,齐放继续向北而行,又过了三天,到达衡阳城。

    随着刘正风刘三爷“金盆洗手”之日将近,衡阳城里的武林人士渐渐多了起来,街头巷尾随处可见身携兵刃的江湖豪客,城外还有更多的武人陆续赶来。

    酒楼中,茶寮里,到处都在谈论着关于刘正风金盆洗手之事,此事已成为时下江湖上最为人关注的焦点。

    齐放并没有在衡阳城中多做停留,继续向北而行,在城北三十里外的官道口驻足,此处是北方的江湖门派前往衡阳城的必经之路。

    恒山剑派是北方的江湖门派,派中弟子多为尼姑,且人人配带长剑,整个江湖独此一家,辩识度极高,只要长了眼晴就不会认错。

    齐放在这里“守株待兔”。

    次日下午,天空下起了蒙蒙细雨。

    恒山派弟子从官道上经过,带队的是“恒山三定”之一的定逸师太,她见天上飘起雨来,便带着弟子改抄近道,从小路往衡阳城而去。

    齐放尾随在她们身后,不近不远地跟着。以他此时的功力,只要有心潜藏身形,当今江湖绝对没人能发现到他。

    别人发现不了他,但他却能发现别人。

    行尾随之事的并非只有齐放一人,除了他之外,还有一个男子也跟在恒山派一行人身后。此人三十多岁的样子,腰上挂着一柄单刀,轻功十分高明,也不知在恒山派这一行人的身后跟了多久,竟没被定逸师太发现,可见其轻功造诣确实不凡。

    “这厮八成就是田伯光了,倒是艺高人胆大,要色不要命。”齐放轻轻瞥了他一眼,心中暗道。

    田伯光绰号“万里独行”,在整个江湖中也算是准一流的高手,刀法疾若闪电,能于一个呼吸间便能连斩一十三刀,胜过无数刀法名家,曾与余沧海交手十余回合而不落下风,再加上他仗之行走天下的独门轻功,就算是遇到五岳剑派掌门级别的人物,也能全身而退。

    途中,一位十六七岁的小尼姑脱离队伍,来到溪边洗手,田伯光尾行而至,一指将此人点倒,接着提着她来到附近的一个山洞中。

    “这个小尼姑想来就是那仪琳了,倒是生了一副好模样,更难得的是那股单纯无暇的气质,为染人间烟火,难怪田伯光一眼就选中了她。”齐放心中想着,身形闪动,在山洞外停下来。

    过了片刻,仪琳的师姐妹们见她迟迟不归,便四散分开,在附近的山野中搜寻起来,并大声呼喊她的名字:“仪琳,仪琳,你在哪儿?”

    仪琳也听到了同门的呼喊声,只是被田伯光制住,无法回应。

    又过了两刻钟,天色开始变暗。

    恒山派的寻人小队已经离开了这片区域,沿着山间小路,一边搜索一边向衡阳城而去。

    这时,山洞中传来些许动静,接着田伯光贱笑的声音响起:“小师父,你还逃得了吗?”

    仪琳道:“你拦着我干什么,再不让开,我这剑就要刺伤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