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管吞了口唾

    沫,上前把事情经过讲了。

    “这么说,你是第三方,”封珩盯着他,“那你就应该保持公平公正,往里面插什么手?”

    听到这话,孟茹兰脸色倏然一变,尴尬地笑着:

    “不是这样的三叔。我们也是觉得,这骗子太可恶了,想要戳穿她。”

    封珩没搭腔,继续对主管说:

    “鉴定试验的规程都忘记了是不是?你一个人,一个对照品,就把结果做出来了?”

    主管后背冷汗涔涔,颤抖着双手打电话叫了另外两个研究人员来,重新走进实验室。

    犹如惊弓之鸟的钟敬,见封三爷处事公正,想到他温柔谦和的名声,壮胆来到封珩面前,低声哀求道:

    “封三爷,这位月小姐年幼,我也是完全不知情……”

    “再年幼也成年了吧?”孟茹兰一脸正气凌然,“年龄可不是犯错的借口。”

    月有初走过去,把钟敬拉到自己身边:“钟叔,你不用求他们。真的假不了,不管他们这次的结果如何,我也要再找一家实验室。”

    钟敬摇头叹气,月有初不懂,封氏的实验室都是最权威的,其他的实验室哪里比得上。

    瞅着她倔强的小脸,封珩暗自发笑,抄着两手,懒洋洋地说道:

    “想知道谁是假的弟子,根本不需要这么大动干戈。”

    “我和凝香大师有过一面之缘——”

    月有初一愣,抬眸紧盯着他。封珩含笑与她对视。

    “大师的长相,就和寻常男人不一般。你们谁

    能说得出来差异在哪里,谁无疑就是真的弟子。”

    封珩说完,目光落在刘宣身上。

    刘宣刚才的得意气焰全无,站得如小学生般笔直,嘴不停地蠕动着,眼睛四处乱瞟,似乎在求救。

    “三叔,是不是把他们分开询问比较好啊?”

    孟茹兰提议道,有意无意地扫了月有初一眼。

    “不然骗子依葫芦画瓢说出来,不就分辨不出来了嘛。”

    “不用,”封珩说,“那差异不是一点两点,说出来一个就行。”

    刘宣额头上的汗,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凝聚了起来,不停地滑落。

    一屋子的人,把他的表现看在眼里,钟敬又有了点信心,稍稍站直了些。

    刘宣咽了口唾沫,声若细蚊。

    “大、大师,有,有六根手指头?”

    他的尾音不由自主地上扬,毫无自信。

    “确定吗?”封珩温和地笑着。

    刘宣看着他亲切的笑容,心中暗喜,难道蒙对了,忙不迭地点头。“确、确定。”

    封珩点一点头,面朝月有初:“你说呢。”

    月有初早已明白他的把戏,心中有些无语。

    这个年龄的人了,还爱捉弄人,为了表现自己的童心吗?

    “大师没有胡子。”

    孟茹兰“扑哧”一声笑出了声,“没有胡子这个,不能算吧。”

    “对、对啊,”刘宣又嚣张起来,“很多男人也不留胡子的,这个不能算差异。”

    封珩大笑起来。

    月有初眸光四射,盯着刘宣,不紧不慢地说道:“大师没有胡子,是因为她是女人。”

    第17章 你三婶

    月有初一句话,刘宣懵在原地。

    钟敬看看他的脸色,又看看封珩,急声问道:“封三爷,这是真的吗?”

    封珩点一点头。

    刘宣缩成一团,眼睛乱转,一副做了错事的模样。

    “好哇!原来你才是骗子!差点就上了你的鬼当。”

    孟茹兰皱眉盯着他,一副后怕的模样,吩咐身边的人:

    “把他抓起来,送进局子里,让他们从重处理。”

    刘宣像是放弃了反抗,一声求饶都没有,乖乖地跟着孟茹兰的人走了。

    孟茹兰满脸堆笑,伸手扶着封珩的胳臂,叫一声“三叔”,音调拐了几个弯。

    “你怎么能挖坑给刘——给骗子呢?”

    “怎么?”封珩垂臂整理衣服,避开了孟茹兰的手。

    “对骗子,我还要讲道义?”

    孟茹兰手被甩开,眉毛都没皱一下,自然地握起双手,满脸崇拜:

    “还是三叔厉害,两三句话就把骗子试出来了。你要是早点过来,我也不用费这个劲了。”

    她又走到月有初面前,带着歉意说道:“月小姐,不好意思啊。误会你了。”

    “别急着道歉,等实验结果出来再说吧。”

    孟茹兰噎了噎,亲热地挽起了她的手臂。“嗐,我三叔都站在你这边的,还需要什么结果啊。”

    “人都有看走眼的时候。”

    月有初面无表情,把自己的手臂抽了出来。

    “而且万一我和刘宣都是骗子呢。”

    刚刚把心放回肚子里的钟敬,听到这话又紧张起来。

    倒不是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