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月有初真是骗子,而是她说这话,明显是在赌气。

    说句不好听的,就是不识抬举。

    要是得罪了封珩或者孟茹兰,那可是吃不了兜着走啊。

    好在封珩依旧一副淡淡的笑脸,孟茹兰虽然有些悻悻,但也没再说什么,似乎并不在意。

    不多时,数据出来了。

    “手链上的珠子里,含有凝香大师香中的特殊成分,应该是大师的作品。”

    主管站在封珩面前,头都不敢抬起来。

    “我刚才,标签贴错了……”

    孟茹兰第一个跑到月有初面前,欢喜地说道:“月小姐,你看吧。我都说了,你不可能是骗子的。”

    就像她是一直站在月有初这边,从未怀疑过她一样。

    月有初也配合地笑笑。

    “要去我办公室坐坐吗?”封珩踱步过来,问月有初。

    “三叔,你们俩认识吗?”孟茹兰问道,怀疑的眼神在两人之间扫来扫去。

    虽然他一向看上去是温文尔雅的,但孟茹兰总觉得他的目光中含着别样的意思。

    “嗯,她就是我未婚妻。”

    封珩不顾月有初瞪他,含笑说道,语气中透着雀跃。

    众人怔住。

    屋里安静得一点声音都没有。

    主管的脸色,要多难看有多难看。

    孟茹兰很快把震惊的表情收了起来,但内心受到的冲击太大,一时根本管理不好表情,笑得无比怪异。

    “原来是这样啊,那你不就是——是我的——”

    “三婶。”

    她是了半天,没说出来那个词,封珩帮了她

    一把,表情像是偷到糖的小孩。

    月有初有些窘迫,瞪了他一眼。

    “有什么关系,孟茹兰早晚都会知道的。”

    两人好似打情骂俏一般的对话,孟茹兰听在耳中,心里像是塞进了一个柠檬。

    “不去你办公室了,能不能借用你们的会客厅,我想和孟小姐把这笔单子谈妥。”

    月有初收敛心神,摆出一副公式分明的态度。

    封珩也没强求,领她们去自己专用的会客厅。离开之前,对文天空使了个颜色。

    文天空留了下来,朝主管走去。

    半个小时之后,孟茹兰和月有初微笑告别,依依不舍得,像是马上要分隔两地的情侣。

    回到车上,立刻换了一张脸,狠狠捶着座椅。

    “还三婶呢!报那么高的价格,真好意思!

    “还一定要从拍卖行过账,中介费都不知道帮我省一点!”

    她气势汹汹的骂了好一阵,突然扭头朝向后排座的人。

    “都是你个蠢货!害得我要掏那么多钱出去!”

    被点名的人哆嗦了一下,陪笑道:“我也不知道,凝香大师的真弟子,今天会出现啊——”

    坐在后面的人,分明是刘宣。

    看到刘宣的脸,孟茹兰就气得胸口痛。

    疯了吧,才会花那么多钱买个熏香!

    她费劲巴巴地把刘宣塞进拍卖行,不过是想走个过场。

    这钱出去转一圈,最后又会回到自己手上。

    而且她为封家花的钱,姑妈都会用别的方式补偿给她,稳赚不赔的买卖啊!

    结果杀出

    来一个月有初,打破了她的如意算盘。

    想到要花几百万去买几颗珠子,她的心都在滴血。

    “气死我了!不教训一下月有初,这口气我咽不下去!”

    刘宣提醒道:“万一被封三爷知道了——”

    “能知道个屁!”孟茹兰吼道,“你不知道蒙个面,再把她脑袋罩起来吗!”

    ————

    等到钟敬把孟茹兰的定金转账过来,月有初看着那一排数字,展现出一抹迷人的笑容。

    何以解忧,唯有钱钱钱。

    一条信息突然冒了出来。

    【封珩:怎么就走了?

    月有初:还有事情要办。

    封珩:好。】

    月有初不明白这个好字的意思,因为能包含太多意思了。

    想了一会儿,才把秋承从手机里的黑名单里拖了出来。

    没等到一分钟,秋承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念安,你在哪啊?松果都要破产了你知不知道?”

    听着他带着哭腔的声音,月有初心中一阵畅快,报了街对面“没有猫”咖啡厅的地址,挂断了电话。

    在咖啡厅里坐了一会儿,突然看到脚边有个闪光的东西,是一块男表,价值不菲。

    她正要叫服务员,一个年轻男人冲过来,伸手把表抢了过去。

    “你这人怎么回事?捡了东西,不知道归还失主的吗?”

    他拿着表,边往手腕上戴,边皱眉瞪着月有初。

    月有初端起桌上的水,朝男人泼了过去。

    男人被泼了一头一脸,顿时愣住了,呆若木鸡。

    她乘机把表抢了过去,

    放在包里,紧抱在胸前,沉静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