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会我已经给你了,就看你怎么用了。”

    “对了,忘了告诉你一件事情。当年的我就发誓,谁要可以让我童言摔一个跟头,谁就有资格当我女婿,现在虽然我晚了,但是还是要说一声,恭喜你,柳其言,你是我童言的女婿候选人之一了。”

    “之一?”柳其言好像没听到前面那些等同的赞美话语一般,只是把注意力集中到这两个让他倍加不爽的字眼上去。

    “你什么意思?”

    国王爸爸摆摆手,一脸无所谓的说道:“就是字面意思了。对了,其实我现在发现王梓语那小子也不错哦……”

    “你……”柳其言咬牙切齿,“你们一起设计我?”

    先是王梓语假心假意的忏悔,表示了对话话的爱意,逼得他警觉心起来,向话话求婚,然后放出这个奸诈的男人来。

    真是卑鄙,这男人!柳其言又是暗骂道。

    同时也是庆幸着,还好话话没有遗传到他的奸诈。

    呼呼,幸好。

    国王爸爸回头看了眼显然已经明白一切事情始末的柳其言,又是骄傲一笑,大步的走出房门。

    其实,柳其言什么都猜到了,但是有一件事他没有猜到。

    当然这件事,国王爸爸自己也没算到。

    他居然被这么一个毛头小子用商业诈骗罪的理由真的送进了大牢,还关了这么久。

    呵呵,虽然,心中存在欣赏,但是依着国王爸爸有仇必报的性格,不报复回来怎么对得起他这几个月的牢狱之灾,还有居然敢给他的宝贝老婆下什么忘忧,还用那些该死的蛇吓她。

    呵呵,只能说,柳其言,你完了。

    国王爸爸想着,忍不住阴深一笑。

    而屋内的柳其言又是忍不住的打了个寒颤,伤口痛得越来越厉害了。

    国王爸爸万分高兴,胸有成竹,走路都是飘飘然,以至于忘了看前面的路,直到撞上一副小小的身子。

    “童言,我想你该和我解释一下,为什么那个手枪会有子弹,你是不是嫌弃我的话话了,嫌弃我给你生的不是儿子是女儿了,想丢下我们娘俩了?”皇后妈妈美目喷火,怒视着国王爸爸。

    “……”这个也算是,人算不如天算吧,此时此刻,完了的恐怕不止病床上佯装奄奄一息的柳公子了!

    公主复仇记by付壮壮卷二20-4001--30

    三天,只有三天的时间了。

    柳其言绞尽脑汁,想着怎么留下童话话。毕竟按照童言那人的性子,自己设计他进了大牢,还抓了他最爱的老婆,那男人肯定会不顾一切的报复回来,而这报复用在他身上,最大的可能就是带着童话话远走,而且永远不再露面!

    怎么办呢?到底该怎么留下童话话呢?

    苦肉计,这招好像一直很管用,但是要那个心软,吃这一招的小人儿在他面前,他才有施展的机会啊。

    自从那天童话话在皇后妈妈的轻轻抚慰下睡着了,就一直睡了下去,这一睡,就完完全全的睡了两天。

    终于第三天了,也是国王爸爸说的最后一天了。

    柳其言躺在床头,有些不知所措。

    他不是没想过用什么科学的办法把童话话唤醒,但是一看到那床上睡得香甜的小人儿,美丽的俏脸还透着一抹薄薄的红,小小的菱唇还挂着一抹轻轻的笑意,这副样子让柳其言心中顿时一柔,只想守着这个女人到天长地久,哪里还舍得把这温馨一幕打碎。

    这样一拖,也就只剩最后一天了。

    这就是心机深沉的人的悲哀了,满腹的计谋但是却没有用作的对象,自然也不会起什么作用了。

    一想到明天童话话就会从自己的世界消失,柳其言的心就是狠狠的一拧,揪着揪着的疼。

    柳其言正一脸抑郁的时候,门被敲响了。

    柳其言心情不爽,头也没抬的说道:“进来。”

    什么时候不来找他,偏偏在他心情最不好的时候,活该撞到枪口上。

    “柳其言。”正当柳其言想着怎么收拾这个炮灰的时候,一声低低柔柔的声音响起了。

    “话话?”柳其言惊喜的抬起头,看到面前的小女人,终是忍不住的傻笑起来,“话话,真的是你?”

    童话话端着一钵汤,走到病床边,坐定。

    “你还好吧?”礼貌的问候,没有以前的冷漠,但是也没有往昔的热情。

    说完,只见刚刚还中气十足的柳其言一脸内伤迸发的虚弱样,抓着胸口就往旁边的童话话身上靠,喘着气低低的呻吟道:“话话……好疼……疼……”

    童话话黑线,只见过无耻的,没见过这样无耻的。明明刚刚还是活泼正常的,声音吼得那么大,怎么转眼间就变成柔弱的小猫咪了!

    “好了,柳其言。”童话话忍无可忍,推开在自己身上磨蹭撒娇的柳其言,冷声道:“别闹了,我们谈谈吧。”

    童话话难得正经的模样让柳其言心中一震,一股莫名的恐慌油然而生。

    “话话……”

    童话话闭闭眼,良久,才缓缓睁开,看着面前一脸紧张的男人,弯起嘴角,说道:“柳其言,我不恨你了。”

    “话话……”男人惊喜,一脸的不可置信。

    “但是,我现在没办法和你在一起。”童话话侧过头,把那渴求的目光抛到脑后,硬下心肠说道:“柳其言,你永远不知道那晚对于我来说,意味着什么,或许我身体确实没有被他真正意义上的侵犯,但是我的心,已经不干净了,确切的说是不健康了。”

    抬头对上柳其言幽深的眼,童话话抚着自己的心脏,缓声道:“我这里,已经不会爱人了。”

    “话话……别……”柳其言一急,开口阻止道。

    “嘘……”童话话比了个噤声的动作,摇摇头,说道:“你先听我说完。”

    “我曾经说过,我的心被王梓语伤过了一次,再也经受不了第二次了。但是你没有听明白,或者那时候的你,根本就不在乎,所以才会那么轻易的做出那样的决定。”

    “其实,虽然你父母不是你原来想的那样,因为我的一时任性而死,但是说到底,也和我们童家脱不了干系,所以……”

    “以前的那些事情,就忘了吧。把一切都忘了吧。”

    “离婚协议书我已经签好字了。童话集团的财产转让书我也已经填好了。一切的一切都弄好了,我们就这样算了吧,你让我离开吧。”

    “最后,不管怎么样,我都要为我当年的任性向你和王梓语都道歉,对不起。”

    “好了,我说完了,以后的日子,希望你快乐,祝你幸福。”童话话说完心中想说的,终于松了一口气,转身就要向外面走去。

    这时候,在床上一直处于呆愣状态的柳其言突然从后面扑了过来,紧紧的抱住童话话纤细的腰肢,低声哀求道:“话话,别走。”

    童话话心口一酸,掰开那缠绕在自己腰上的大手,无奈的说道:“柳其言,你何必呢。”

    “话话,不要走,不要丢下我一个人。”柳其言只是紧紧的缠着童话话不放开,不住的重复这一句。

    “唉……”童话话叹息一声,转过身来,捧起柳其言的脸,像安抚着一个小孩子一样,柔声道:“柳其言,你何必呢。现在的我,一点利用价值都没有了,你的大仇已经得报,你想要的童话集团我也已经给你了,我……我再也没有什么可以给你了……你忘了么,现在的我,就连在床上满足你这个唯一的功能也没了……”

    “话话!”柳其言猛地甩开童话话温柔抚慰自己的小手,怒声道:“你明知道,你明知道,你对我意味着什么。话话,你何必这么残忍,仅仅因为我的一次错误就把我打入地域,话话,你为什么要这样残忍,你为什么要这么说,为什么不要我,你明明知道,我……我喜欢你……我……我爱你……一直的一直都爱着你。”

    “柳其言……”童话话眼眶一红,心中酸涩。现在才说,还有什么用,她现在已经没了爱人的能力了,还和她说这些干什么。

    “童话话,我告诉你,以前让你受到那些伤害是我的不对,是我那时不懂爱,不知道什么是爱,也不知道怎么去爱一个人。但是——童话话,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你就不能再给我一次机会么?你就不能原谅我一次么?”

    “柳其言……”童话话摇摇头,“对不起……我……我……”

    “话话,求求你……不要不要我……我现在只有你一个人了……”柳其言死死的扣着童话话的肩,低声乞求着。

    “柳其言……”这副样子的柳其言让童话话辛酸,但是却没有了心疼,依然还是摇摇头,“柳其言,你别这样。你现在生病了,不清醒,你有没有想过,或许你对我只是幼鸟见到第一只成年鸟儿的迷恋,或者是迷惑……那不是爱情,那只是一层迷雾,它迷惑了你,但是却不是真的。”

    “话话……”柳其言大惊,“你怎么知道……”

    童话话轻轻的挣脱开柳其言的大手,点点头,“后来,我在密室无意中听到了你们的聊天记录,当时我只听到声音,但是没想到那个人会是周叔叔。”

    “话话……”

    “好了……”童话话拉开那只还想缠上来不放的手,轻轻说道:“柳其言,你先冷静下来,冷静的想想,自己的感情归宿在哪里,不要因为一时迷惑,而误了你终身幸福。”

    “哼!”闻言,柳其言没有像想象中的放手,反而扬起一抹嘲讽的笑意,冷着脸说道:“是,我是什么都不知道,但是——”柳其言拉起童话话的小手放在自己勃发的某物上,冷声道:“我只知道,这里只有你能这么轻易的唤醒他。童话话,你不知道吧,在见到你的第一面,我就有了冲动。”

    “……”这叫做翻脸如翻书么?童话话呆。

    童话话被柳其言突如其来的转变吓得浑身一哆嗦。

    记忆中,柳其言一开始是温文尔雅的君子样,后来相处久了,才知道其实私下是一个嬉皮笑脸的痞子样,但是这个浑身散发着散发着冷硬和阴冷的模样,童话话还真的没见过。

    心中有些害怕,童话话忍不住往后微微缩了缩。

    显然的,柳其言也注意到了童话话的小动作,狭长的眸子冷意一闪,大手一展,拉着童话话就一个旋身压在身下。

    头上的男人俊脸依然,嘴角还隐隐带着一丝笑纹,但是不知道为什么,童话话就是觉得全身一股莫名的冷意。张张嘴,童话话没察觉到自己的声音也是哆嗦的,“你……柳其言……你……你想怎么样?”

    “怎么样?”柳其言念着这几个字眼,忽的扬唇一笑,大手抚了抚那因为害怕而哆嗦不停的嫣红小唇,“我想怎么样,话话,你还不清楚么?”

    柳其言说着,还邪魅的摆动了那紧贴着童话话的身子。童话话小脸变得绯红,她不是未经人事的处子,她当然明白那灼热的抵在她下身某处的是什么。可是,可是,为什么她也突然感觉很热,很想要,她不是,不是性冷淡么?

    童话话的一点小动作,柳其言怎么可能没察觉。

    他俯下头,在那白玉般的耳垂边轻轻一咬,顺势还舔了舔那可爱的肉团,邪气一笑:“honey,宝贝,想我么?”

    柳其言的动作让童话话浑身一酥,顿时软成一滩春水,柔柔靠在柳其言怀里,但是柳其言的下一个动作,却让童话话弹起身子。

    “啊,不要。”童话话抱着自己被柳其言长指挑开的酥胸,望着一旁被她猛力推开的柳其言,大声拒绝道。

    虽然明白面前这个男人是她熟悉的柳其言,可是当男人冰凉并带着薄茧的手扫向那殷红的小果的时候,那段不堪回首的记忆又顿时回到了童话话脑中,并且再也扫不去。

    柳其言也是一惊,胸口因为童话话大力的动作开始渗出鲜血,有些微微的疼痛,但是抬头看见那小女人一脸惊恐的样子,柳其言顿时心一软,拉来旁边的被单,死死的裹着童话话衣衫不整的身体,哑声道:“没事吧?”

    童话话裹紧被单,一个翻身就要下床,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腿却是一软,直直的跌在旁边的柳其言身上,而且脑袋正好碰到柳其言最敏感的胯间。

    这次,童话话可真是知道什么叫做撞到枪口上了,而且是一把一经上膛就要开火的枪。

    眼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