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胯间越来越肿胀,童话话身子没出息的一软,手支撑着想起来,但是又是没有看准方向,直直的压在那勃发的男物上。

    却听柳其言一声闷哼声响起,然后又是一阵头晕目眩,童话话又是被柳其言旋身压在了身体下。

    紧紧的抱着那芳香的身子,柳其言趴在童话话耳边粗粗的喘着气,“小妖精……你真是个小妖精。我,我不会放你走的……永远不会……”

    “柳其言,你别……”童话话面红耳赤,推着柳其言的身子,“别闹了,我已经答应国王爸爸和皇后妈妈了,要和他们一起走。”

    柳其言突然松开了腰上缠绕着童话话的大手,来到两腿间,一边死死的贴紧童话话温暖的下体,一边用手扶着那肿大的男物,前前后后的移动着,“为……为什么……啊……别……别走……好妹妹……别走……别丢下哥哥一个人……”

    “柳其言,你!”童话话现在真是后悔了,为什么她一觉睡醒后,心就好像恢复了一些知觉了,所以见到这幅淫靡的画面,再也无法维持平日的冷静,听着男人低哑又深沉的呼吸声在自己耳边一次又一次的响起,居然会觉得那声音听着异常顺耳。

    难道,自己又对这个男人产生了新的感情么?

    童话话不敢想,但是这样的念头一闪,童话话刚刚热腾的心瞬间冷却下来,面上绯红退去,声调也冷了下来。

    “需要我用夜艳么?”

    童话话赌,她在赌男人听到这话会立马放开她。对于一个男人来说,上床的时候需要女人借用春啊药来维持或者激起高啊潮,是一件极其伤自尊的事情吧!而柳其言这种自尊心和自恋心一样强的男人,肯定不会再有动作了!

    但是,事实上,童话话聪明反被聪明误,要是平日的柳其言,听到这话肯定会一语不发的放开童话话,转到角落默默的忏悔。但是今天,不一样,童话话是一种决然的态度要离开柳其言,试问柳其言在绝望心态的逼压下还有什么做不出来。

    再说了,柳其言宁愿自己动手解决,也没有实质性的碰童话话,就是已经代表了童话话现在的安全性,偏偏童话话头脑发热,失了理智,提出夜艳,正好撞到柳其言的枪口上。

    既然你要走了,都还要来刺激我,那就不要怪我不客气了。

    说不定到时你累得睡着了,睡着了就不会想跟着其他男人走了。

    柳其言心中迅速转了一圈,随即扬唇一笑:“好啊。”

    童话话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自作自受,最后还是被柳其言扑到床上,任其吃干抹净,骨头都不剩。

    “到底药起作用了么?”童话话很不爽的磨蹭着腿儿,想把那个在她敏感的腿间舔舐亲吻的男人给挤出去。

    柳其言灵舌穿越那层层嫩肉,送入那点点药膏,轻笑,“好早,不是要半个小时?”

    童话话面色绯红,身体里涌起一抹熟悉又陌生的快意,忍不住拱了拱纤腰,呻吟道:“吕烟……吕烟……她说只要十分钟,十分钟,就可以了……”

    “啊……是么?”柳其言闻言,停了那吮吸的动作,改换为灵巧修长的长指,轻轻在那密处摩挲揉捏着,“那还要五分钟呢,还早。”

    “可是……”童话话摩挲着腿儿,那里的瘙痒让她好像遇到了千万只蚂蚁一般,全部在她身体内爬行着,摩挲着。

    好难受……

    童话话忍不住舔了舔小唇,不,还不够,童话话伸出手,送到嘴边,轻轻的舔了舔……

    简直是喷血,柳其言许久不碰童话话了,虽然知道这是药物的作用,但是看着童话话一脸妖娆的神态,身下的某物还是忍不住充血了。

    这小妖精,就要逼疯他了。

    触探到那密处已经泥泞不堪,柳其言架起那修长的腿儿,往自己的腰上一放,健壮的身躯就是往前面一个深深的挺进。

    啊……

    熟悉的炙热,难耐的紧致,许久没进的舒爽,让柳其言也是忍不住舒服的大声叹息一声。

    “好爽!”

    扣着那柔软的腰肢,柳其言时浅时深,邪魅的动作,和不按牌理出牌的挺动,让童话话闷闷哼哼,呻吟不断。

    这暧昧的声音让外面正要推门进来汇报的路由国字脸一红,随即任命的在门口挂上“请勿打扰”的牌子后,叹息离开。

    希望自己的主子不会因为大出血而死。

    阿门。愿神保佑他!

    事实上,路由的祷告并没有成真,第二天,柳其言还是因为大出血,被前来查房的护士姐姐凄声尖叫吵醒了整个医院。

    大约两人哼哼唧唧,闷闷哼哼的折腾了一个下午加一个晚上,那本来密合的伤口又因为剧烈的动作而裂开了,可是情欲勃发的男人在这方面选择了忽视。不过两人太忘我,忘了时间和地点。以至于最后直到医生给柳其言重新包扎好伤口的时候,周围的人看柳其言都还是一脸似笑非笑的模样。

    那些小护士更是夸张,见到柳其言,一个个脸一红,然后尖叫着迅速逃开。

    唉,谁叫当时柳其言被吵醒的时候,床上还有一只童话话呢。

    而且是被做得昏迷不醒的童话话。

    满室的淫靡气息,空气中那股浓烈的性啊事后的特殊味道,这让人不难猜到,那一晚上,这两人到底做了什么,又做了多久才有那么浓密的味道。

    当然,路由在接收到主子一脸高深莫测的冷笑时,还是忍不住委屈的瘪了瘪嘴。

    他明明,明明就是关好了门,还挂上了“请勿打扰”啊。

    可是,可怜的路由就是没想到,那个本该在床上抱老婆的国王爸爸一个心血来潮,想来“探望”我们的柳其言,正好撞见自家的女儿被抓着小腰,靠在男人怀里,被撞得闷哼连连的妖媚样。

    纵使国王爸爸最爱的还是那个昨晚同样被撞得魂飞魄散现在还瘫软在床上昏睡不醒的皇后妈妈,但是作为一个父亲,没有人能忍受一个臭小子,居然就在他的眼皮底下,无法无天的干啊着自己的女儿。

    国王爸爸看了眼女儿被翻了个身,跨到某人身上上演着策马扬鞭的完美姿势,只露出一个粉嫩的背影的模样,轻柔一笑,什么都没说的离开。

    床的血迹斑斑,都明明白白的说明了,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激烈的状况。

    尤其是那被单上,床上的血迹,不知情的还以为是她……

    是她的第一次呢……

    简直是大出血。

    不过,柳其言也是,明明胸口都还有伤,昨晚还那么勇猛。

    难怪人们常说精虫冲脑哦,大约就是昨晚柳其言那副忘我的样子吧。

    “话话。”童话话游移天际的时候,晴天一道声音劈了下来。

    “啊?”童话话回过神来,见皇后妈妈正端着一杯果汁走了进来,童话话回头,问道:“咦,什么事啊?皇后妈妈?”

    皇后妈妈递给童话话手中的果汁,嘴唇翕动,一副欲言又止的犹豫模样。

    “皇后妈妈?”童话话不解的抬头,看了眼皇后妈妈,问道:“怎么了?皇后妈妈,你找话话有什么事情么?”

    皇后妈妈叹息一声,走过来在童话话身边坐定,侧头看了眼童话话,才是慢悠悠的开口道:“话话,你……昨晚……你……告诉妈妈,你到底是怎么想的?”

    童话话喝着果汁的动作一停,果汁卡在喉咙,童话话不舒服的大声咳出声,“皇后妈妈……咳咳咳……”

    皇后妈妈又是叹息一声,轻轻的顺了顺童话话的背,柔声说道:“话话,小心些……”

    好半天,童话话才止了咳嗽,擦了擦满手的果汁,无奈的轻笑道:“我……我自己也不知道……我只想和他说清楚地,但是……但是……”但是没想到,柳其言一个化身为狼,根本就是把她给吃干抹净了!

    “但是,最后却被他拐上了床!”皇后妈妈看见女儿羞红的小脸,不由得重重的摔下杯子,罕见的厉声训道:“话话!你还是一个未嫁的女儿家……”

    “皇后妈妈……”童话话瘪瘪嘴,一脸无奈的打断道:“我们已经结婚了。”

    “就算结婚了……结婚了……啊……”皇后妈妈一声尖叫,奇道:“话话,你,你什么时候结婚的?”

    童话话推开母亲的大手,站起身来,犹豫片刻,最后还是保守的把事情的始末讲了一遍。这个保守当然是忽略了柳其言中间的某些过分的伤害事件。

    良久,皇后妈妈才找回自己的声音,“话话,你……”皇后妈妈说着说着,突然无法再说下去,眼眶一红,皇后妈妈哽咽出声,原来在她不在的这一段时间里,自己的宝贝女儿居然吃了这么多的苦。

    虽然很多都被童话话轻描淡写的一笔带过,但是母女连心,童话话心中的那些悲痛在这一刻却是尽数的全部传到了皇后妈妈的心内。

    “女儿……”皇后妈妈泪眼滚滚,最后扬起头 ,拉着童话话的手向门外走去。

    “皇后妈妈?”童话话不解,这是干什么。

    柔弱的皇后妈妈抹抹眼泪,用力拉紧童话话的小手,向楼下走去,“话话,我们走,我们离开,离开这个伤心的地方,不回来了。永远不会来了。我们找一个地方,一家人快快乐乐的生活在一起,再也不要分开。”

    “皇后妈妈……”或许是皇后妈妈的话触及到了童话话内心最深处的那抹柔软,童话话转身,扑到皇后妈妈的怀中,眼泪终于是肆无忌惮的流下来,“皇后妈妈,带话话离开,话话要离开。”

    有些事情,往往只是嘴上说着容易,就像她告诉柳其言她不恨他了。

    就像她努力的催眠自己,那些散发着恶心欲欲望的晚上不复存在。

    就像昨晚的她死死地压抑住心里的不安于厌恶,跟着柳其言的步伐。

    楼上,柳其言看着那载着他心爱的女人的车远远的消失在路的尽头,才软下身子,靠在一旁的椅子上,大力的呼吸,大力的喘着气。

    “少爷……”路由也看到了童话话上车,毫无眷恋的离开的那一幕,心中替主子有些不值,“为什么不追上去?少夫人昨晚不是接受你了么?”

    柳其言闻言,苦涩一笑,接受,他当她不知道么,明明心中是那么的抗拒,但是身体却在药物的作用下不得不妖娆的扭动着身子,哑哑的呻吟着。

    那种身心悖离的感觉,他不知道,但是他明白。

    很痛苦。

    就像当初的他坐在沙发上的那一刻一样,苦苦煎熬。

    但是,纵使是这样的她,他也不想放开这唯一能亲近她的机会。

    又或许,只要让她的身体愉悦得记不起任何的不堪,她的心里才不会那么的抗拒,那么的疏离。

    其实,昨晚到今天,他都没有睡着。

    他想了很多。

    或许话话说得对,现在的她生病了,不会爱人了,需要离开。

    所以,他放她离开。

    但是这只是暂时的。

    总有一天,他会去,追回他可爱的逃家妻子。

    柳其言笑笑,向路由摆摆手,“派人下去,跟着少夫人。”

    三个月后,新西兰北岛某农场。

    童话话抱着手中的雪白的肥兔子,看着那长长的耳朵乖乖的趴在小脑袋的两侧,一副无辜可爱的模样,童话话又是无可奈何的叹息一声。

    “小乖,拜托,别再乱跑了,要是再钻进厨房,被国王爸爸逮到,你就成了一只烤胖兔了。”捏了捏那软绵绵的耳朵,童话话举高肥兔子,语重心长的教导道。

    肥兔子似乎很不满主人这样把它提在半空中,很没安全感的模样,短短的小胖腿又是在空中踢呀踢。

    童话话无奈,只能拿手止住那肥兔子乱蹦乱跳的动作,小心翼翼的把肥兔子放进一边的小栅栏里。

    “去吧,下次不要钻进厨房了,更不要把国王爸爸的盘子当成便盆。”看了眼肥兔子跳地之后迅速缩成圆球状的可爱模样,童话话又是忍不住扬了扬唇角。

    这只贪软怕死的小兔子,明明都那么害怕国王爸爸,但是每次却是喜欢去招惹国王爸爸。唉,真是屡教不改啊!

    不过,童话话探头看了看外面美丽的风光,扬唇笑笑,真是美好的人生,不是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