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福顿时像洪水一样淹没安羽恩的内心,她欣喜地看着凌少堂,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滑落下来。

    她拼命地点着头,然后双臂紧紧搂住凌少堂。

    “羽恩,等你一毕业,我们马上举行婚礼!”凌少堂在她耳边喃喃地说道。

    安羽恩已经激动得说不出话来了,她的泪水早已经将凌少堂的衬衣打湿。

    今年的生日是她最难忘的,失去了一个最爱自己的女人,同时也得到了一个最爱自己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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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晚降临,安羽恩腻在凌少堂的胸膛上,享受着凌少堂的大手轻抚自己的发丝,两人在无闲杂人等打扰的情况下,你侬我侬的度过了曼妙的一天。

    晚餐过后,安羽恩含羞带怯地在凌少堂的耳畔呢喃道:“少堂,其实,我也有一件礼物要送给你!”

    “今天是你过生日,你还要送我礼物?”她说话时喷出的热气弄得他耳根好热,好痒,心中不由得升起一股原始的欲念。

    “恩,我有一个特别的礼物要送给你!”她愈说声音愈小。

    “什么?”他没听清楚,却深深地醉在她带给他的欢愉之中。

    “我是说,我想把自己当成礼物送给你。”说完,她旋即垂下头,双颊像着了火一般,飞快地染上两抹红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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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凌少堂心中一震,一时之间竟然激动得说不出话来。

    “你——真的愿意?羽恩?”

    他好轻好轻、好小心好小心的从她背后将她拥进自己热度偏高的怀抱中,声音带着激情。

    “羽恩——”

    如万马奔腾般的热情,像被囚禁千年突然获得释放般,疯狂的席卷而至。

    他情不自禁地狂吻着她的唇瓣、她的双颊、她的鼻,慢慢滑落至她的颈项、她白皙的胸脯,随着轻轻褪去的衣物,两个人之间的“密合度”愈来愈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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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别怕,我会很温柔、很温柔的,羽恩——”

    “恩——”

    夜,是如此的温柔,轻轻的守护着真心相爱的两个人,一直到曙光乍现……

    清韵园,凌氏别墅——

    “什么?少堂,你再说一遍!”凌耀鸿的声音陡然扬起,高亢的声音中充满了威严。

    凌少堂慵懒地伸了伸修长的大腿,丝毫没有畏惧父亲的怒火。

    “我刚刚已经说清楚了,我会和羽恩结婚!”他好心地又重复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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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放肆!你简直是在胡闹!我当你是年轻气盛不懂事,我不想再听到这样的胡言乱语!”凌耀鸿气的拍案而起,大声说道。

    “爸,您别生气了,大哥是真的爱羽恩的,您就别——”凌少毅在一旁连忙打圆场道。

    “住口!我还想说你呢,你大哥把安羽恩弄到哈佛的事情,你是不是也从中帮忙了?”凌耀鸿一下子将话锋转到凌少毅的身上。

    “爸,这事跟少毅无关,一切都是我自己安排的,该说的我都已经说了,我会等到安羽恩毕业后举行婚礼!”

    凌少堂给凌少毅使了个眼色,叫他不要再说下去了。

    “你敢!如果你真想结婚,也该找个门当户对的,我告诉你,我坚决不会同于安羽恩进凌家!”凌耀鸿气得胡须都要站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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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门当户对?哼!那好,我听听看,你为我物色的凌家儿媳妇是谁?”凌少堂冷笑一声,直问凌耀鸿。

    “你祁世伯家的女儿祁馨目前正在剑桥上学,等她一毕业,你要娶她为妻!”凌耀鸿直截了当地说道。

    “哼!这就是你所谓的门当户对?据我所知,祁家的产业可不及凌氏的冰山一角!”

    凌少堂轻蔑地说道。门当户对是假,让他娶别的女子才是真。

    《残酷总裁绝爱妻》第八章:情到浓时 第十节 提出分手

    “你--你如果再敢那个姓安的女子来往,我将会免去你在凌氏的一切一个职务,当你变成一个穷光蛋,我看那个女人还会跟你在一起?”

    凌耀鸿咬牙切齿地说道,他快被这个儿子气死了,他的苦心这个儿子一点都不了解,他可是未来的凌氏继承人,怎么可能这般胡闹呢!他不明白,少堂究竟着了什么魔。

    凌少毅一连忙对凌耀鸿说道:

    “爸爸,您这又是何苦呢?您别逼大哥了!”

    “少毅,不用替我求情!”

    凌少堂怒火中烧地站起身来,冷冽的眼神对上凌耀鸿:

    “爸,你随时都可以将我逐出凌氏,但,安羽恩我娶定了!这句话我不想再重复了!”说完,便头也不回地朝门口走去。  “少堂,你给我回来!”凌耀鸿气的大声吼道。

    “算了,爸爸,哥的脾气您又不是不知道!”

    最后,凌少堂还是不顾一切反对,跟安羽恩一起到了美国。

    回忆到这里,凌少堂的思绪戛然而止,夜色已经如墨一样浓,就像祈馨心中化不开的情愁一般。

    她的心抖得厉害,痛的也难以言喻,凌少堂缓缓回忆的语气虽然很轻,很平淡,但她仍旧是能感受到当初凌少堂那颗爱恋的心。

    “馨儿--”

    凌少堂心疼不已地搂住祈馨,他知道自己的这段经历已经严重的伤害了祈馨,此时的他只能用自己温暖的胸膛来化解她心中的哀怨。

    祈馨知道自己不应该这般嫉妒,这毕竟是凌少堂的过往,但,心还是很痛很痛的。

    “我现在终于理解到当初你为什么那么恨我,就是因为我的缘故,你和安羽恩分开的,是不是?”

    她抖着唇,美眸也噙着令人心碎的泪水,仰着头望着凌少堂。

    “不,不是的,馨儿,这一切与你无关--”

    凌少堂看着祈馨的模样,心中一紧,他俯下身心疼的吻上了她的双眼。

    其实,他想告诉祈馨的是,除了她,这世上没有一个女人的泪水能让自己这般心痛,这般无助,即使是当年自己爱的女人安羽恩,也没有让他产生这般心情。

    祈馨哽咽着,小手攀上凌少堂刚毅的脸庞:“你们是怎样分开的?”

    凌少堂深叹一声,其实他实在不想给祈馨讲下去了,他真的怕她接受不了,但看到她的那般眼神,他知道如果自己不把事情完全说下来,这个丫头一定会多想。

    于是,凌少堂收紧搂在祈馨身上的力量,使她知道自己有多在乎她。

    凌少堂与安羽恩一直相安无事地相恋着,而凌耀鸿在百般无奈之下也不再有诸多言辞,只是每当凌少堂将安羽恩带回凌家别墅的时候,凌老爷子总是冷冰冰的样子。

    也许都是年轻人的缘故,安羽恩跟凌少毅也很谈得来。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间,凌少堂已经和安羽恩相恋了三年半的时间,同时,也到了两人谈婚论嫁的时候了。

    然而有一天--

    正在会议室商讨事宜的凌少堂突然接到安羽恩的电话,他看了一下时间,这个点正是安羽恩选婚纱的时间,由于他一直忙于工作,所以没有陪她去。

    “羽恩,怎么了?选不到合适的婚纱了?”凌少堂接过电话,一边翻着文件,一边耐着性子说道。

    最近也不知道羽恩怎么了。脾气莫名其妙的大,为了让她选到合适的婚纱样式,他已经将最好的婚纱设计师调到这边来,但好像还是不合她的意。

    电话另一端传来哽咽的声音,安羽恩在哭。

    “羽恩,发生什么事了?”

    凌少堂感到隐约的不对劲,连忙问道。

    “少堂……我想见你……”安羽恩哭泣的说道。

    “羽恩,你先别哭,告诉我究竟出什么事了?我这边有个重要的会议,开完之后马上去找你好不好?”凌少堂被她哭得有些心慌意乱。

    “少堂……在你心中究竟是我重要还是公事重要?我在koe等你,如果你再不过来,我马上从这上面跳下去!”安羽恩大声哭着。

    凌少堂一听,觉得事态有些严重,他马上放下电话,开车赶往koe。

    koe是一家高级旋转餐厅,目标人群为尖端人士,因此,这里的环境格外幽静,而且任何事情在这里都不会被打扰。

    当凌少堂真正看到坐在自己面前的安羽恩时,才发现她眼中充满憔悴,一只小手紧紧握住胸口的衣服。

    “羽恩--”凌少堂轻声唤着她的名字,脸色也变得凝重起来。

    她发生什么事情了?

    安羽恩泪眼婆娑地看着凌少堂,一字一句地跟他说道:

    “少堂,我们--我们不能结婚了,我们--分手吧!”

    “什么,你说什么?”凌少堂被安羽恩的这句话惊了一下。

    安羽恩渐渐放开紧握领口的手,领口没有了阻力大敞四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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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残酷总裁绝爱妻》第八章:情到浓时 第十节 提出分手

    凌少堂眼眸中闪过一丝疑惑,当他沿着安羽恩柔白的颈、锁骨一路看下去之后,才发现--

    在她凝白的皮肤上,赫然出现触目惊心的红色痕迹。

    吻痕!既然是吻痕!

    从安羽恩身上这一道道吻痕中,凌少堂仿佛可以看见这个享受她甜美的男人是多么肆意、多么流连忘返!

    混账!

    凌少堂猛然站起身,紧握住拳头,深邃的眼眸也染上狰狞。

    “安羽恩,这是怎么回事?你说!”

    从未有过的屈辱感令他快要发疯了,他从来没有想到自己的女人竟然会带着其他男人留下的一身吻痕来见自己!

    安羽恩痛苦地流着泪,她拼命地摇头:“少堂,我不想这样,我什么都不知道,我--” 她说不下去了,抖颤着唇,声音已经哭得快要嘶哑了。

    “是谁?那个男人是谁?”凌少堂的拳头一下砸在桌上,阴霾的眼神似乎都快要杀人了。

    安羽恩看着凌少堂,眼泪一滴一滴地流了下来,滴在桌上。

    她一字一句地对他说:“凌耀鸿,你的父亲!”

    凌少堂徒然瞪大了双眼,如五雷轰顶般一下子跌坐在椅子上。

    他的父亲跟自己的女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