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

    “怎么会这样?怎么回事?”猛然间,他又站起身来,绕到安羽恩的身边,大手紧紧箍住她的肩膀问道。

    安羽恩眼中一片寂寥,她哭得已经有气无力了。

    “少堂,我们分手吧!我不配、也不能再跟你在一起了!”

    凌少堂此时的心情狂躁得想要杀人了,他一把将安羽恩的手紧攥住:“跟我走!”

    “不--少堂,你要带我去哪?”安羽恩拼命地摇着头,她快要昏倒了。

    凌少堂二话不说,只是一下子将她打横抱起,然后走出了餐厅。

    狠狠地打开车门,将她甩进车中。

    “我要你一五一十地告诉我,怎么回事?”凌少堂再也忍受不住了,在车里大声狂吼道。

    怒火就像是能够吞噬人的理智般霎那间爆发了,他紧攥着拳,强忍着想要一拳打在玻璃上的冲动!

    安羽恩哭着说:“今天淩伯伯他……他打电话给我说要跟我谈一谈,谁知到,到了你家,他支走所有的佣人后,他就把我……把我……我根本就挣扎不过……少堂……我不想……呜呜……”

    凌少堂就像听到天下最震惊的噩耗般,他没想到自己的父亲会做出这样的事情!

    时间就像凝固了一样,而祈馨听到这里,惊得一下子从凌少堂的怀里坐起,她一眼望进他的眼眸之中,拼命地摇头。

    “不可能的,凌世伯不会这么做的,他……他怎么可能做出这样的事情……”她感到全身都在抖动。

    凌少堂昂藏的身子也坐起来,他发现此刻自己一点也不希望祈馨离开自己的怀抱。

    “馨儿,过来,到我怀里!”他轻声说道。

    祈馨喘着气,她人就不能接受这个事实,柔软的身子乖巧地重新回到凌少堂的怀抱中,仰着头轻声问道:

    “一切都是误会对不对?”

    凌少堂爱怜地吻了吻祈馨的小嘴,然后目光凌乱见带着一丝无奈的苦笑,他低声问道:“你希望是误会?”

    “当然,我绝对不会不相信凌世伯会做出这样的事情!”祈馨眼中扬着深深的不可思议和怀疑。

    凌少堂深叹一口气:“我也希望这是个误会,但是,当我气急败坏地回到家中质问他时,他--承认了!”

    如晴天霹雳般,祈馨倒吸了一口气,她感到一阵窒息,像有双手一样卡住自己的脖子。

    他用手掩住唇,不想让自己惊叫出来。

    原来,原来事实是这样!祈馨感到浑身都很冷,她下意识地紧紧贴住凌少堂温热的身子。

    “后来呢?安羽恩呢?”虽然她对安羽恩嫉妒得发狂,但同时她又对她的身世感到可怜。

    “发生那件事之后,安羽恩就不告而别了,可能是她无法面对这样的关系!”凌少堂语气中含有一丝苍凉。

    祈馨心中一惊,她微微欠身,如水的美眸凝视着凌少堂:“你--难道没有去找她吗?”

    这的确是让祈馨想不通的地方,那是的凌少堂已经完全有能力去找一个人,除非是--他不想去找。

    凌少堂苦笑一下:“我试着找过一段时间,一直没有消息后,就死心了,再者,别说安羽恩,就是连我自己都无法接受这样的关系!”

    祈馨没有再问下去,因为她知道他所说的最后一句话才是最为关键的。

    房间里寂静了下来,祈馨没有说话,凌少堂也没有说话,空气中有着淡淡的哀愁。

    最后,祈馨将这份宁静打破了。

    她唇边漾着一丝无可奈何,一切的一切她都知道了,可惜,知道的太迟,一切都变的无法挽回了。

    “堂,我终于明白为什么两年前你会那么坚定不移地怀疑我和凌世伯有什么关系!”

    语气轻柔地充满了无奈何凄凉的味道。

    记忆犹新手打,转载请注明|

    第八章:情到浓时 第十二节 释怀(1) icefirejuly手打

    两个受过伤的人,就如两只折了翅膀的单翅飞鸟,

    只有相拥才能飞翔;

    那片天空是否爱的天国;

    只是风雨过后,折翅了,盘旋落下,

    落满雨的眼睛里,

    你的转身,

    让爱的天国已遥不可及。

    祈馨小手轻轻勾在凌少堂的脖颈处,凝白的小脸贴在他温暖的胸膛上,感受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

    “堂,你相信我吗?在你心中是否一直认为我是不贞的呢?”声音如落花般轻飘于水面之上,轻轻地更有一般无奈的味道。

    凌少堂的心狠狠一抽,祈馨的静美令他一阵窝心,更有一种深深的罪恶感。

    他没有回答,但从凌乱的眸子中已经看出眼底复杂情绪和深深的痛楚。

    祈馨缓缓地抬起头,黑眸如明月般迷人和闪亮,深邃地如宇宙中最遥远的距离般。

    她心疼地抚摸着他刚毅的脸,手柔得如棉絮般温暖。

    眼前的男人,是自己最深爱的男人啊,因此,他的快乐痛苦就是自己的一般,她怎么可能不体会到他的心情呢!

    凌少堂默默地没有说话,他俯下身,深深地吻住了祈馨的唇,似乎想要将自己心中的那份痛苦隐藏下去,再隐藏下去——

    “馨儿,再为我生一个孩子,好吗?”低沉的嗓音中有着隐忍的悲痛。

    一句话,将凌少堂心底最深处的情感暴露无遗——

    眼泪,如抖落的珍珠般瞬间滑落!|icefirejuly手打,转载请注明|

    祈馨凝语哽咽着透过厚厚的水雾凝视着凌少堂,颤着娇柔的身体,只是默默流泪。

    看着凌少堂那双悲伤的眼睛,她在这一刻终于知道他相信了自己,同时他也在为自己当初残忍的行为感到悲痛和悔恨。

    是的,她知道,她了解凌少堂此时的想法,也许,他早就后悔了,这个坚毅的男子怎可轻而易举卸下坚硬而又桀骜不驯的盔甲呢?

    痛心,如洪水般湮没了凌少堂的心,他紧紧搂住祈馨,任由她肆意地哭泣和宣泄。

    此时此刻,如果祈馨命令自己从总部顶部跳下去,他都会毫不犹豫地去做。

    “馨儿,对不起——”|icefirejuly手打,转载请注明|

    凌少堂低沉的声音中裹着悲伤的嘶哑,他心疼地搂住她的身子,那种熟悉的体温,清雅的体香紧紧萦绕在自己的心中。

    祈馨的哽咽变成了抽泣,进而是失声痛哭:

    “堂,你知道你多么残忍吗?你让我在新婚第一天就承担了你的仇恨,你让我无所适从,让我独自在黑夜里默默流泪,你知道吗?你知道吗?”

    凌少堂心疼得都想将祈馨揉进自己的体内了:“知道,我知道!”

    他能想像得到两年前的祈馨每日每夜在等着自己回家的心情和神情,由白天等到晚上,天黑了就把灯关上,他走了,她的心也死了,但还是要装作强颜欢笑和故作坚强。

    想到这里,他的心都要碎了,如果时间能够倒回,他一定会吻干祈馨脸上的泪水,将她紧紧搂在怀中,不会再这般伤害她对自己的爱情、不会再去践踏她对爱情的尊严。

    这就是馨儿啊,无论受了多少委屈,在他面前还要将自己最坚强的一面绽现出来,目的就是不想让自己看到她快乐背后的忧伤。

    祈馨哽咽着:

    “堂,你知道我有多爱你吗?当我怀着你的孩子,却看见你与其他女人在一起,你知道我的心——我的心都快——”

    “我知道——”凌少堂吻着她的脸,语气沉重地说道。

    那次是他故意的,那时的他受不了祈馨呈现在自己眼前的乐观和坚强,一向不缺女人的他随便一个电话就能达到目的,他天生就是恶魔,他就是要通过这样的方式来击碎她脸上的笑容。

    但,他当时就发觉自己做错了,因为见到祈馨脸上的痛楚和无助,他的心痛得要裂开般。|icefirejuly手打,转载请注明|

    凌少堂温柔的语气让祈馨变得更加脆弱,她轻泣道:

    “我好怕你会因安思羽来恨我,其实,我好嫉妒她,当我知道你那么倾心于她时,我嫉妒得快要发狂,当我知道你那么不顾一切要娶她的时候,我嫉妒得心都痛了,其实,我一开始就输了,输给了她,输给了时间!”

    凌少堂轻轻执起祈馨哭泣的脸,温柔而又怜爱地吻去了她的泪水,轻声说道:

    “馨儿,不是的,你没有输给任何人,你没有输给安思羽,更没有输给时间——”

    祈馨噙着泪水,她像听到最不可思议的事情般:

    “你说什么?”哽咽中带着让人怜爱的语调。

    凌少堂深深地望进她的内心深处:

    “馨儿,其实在没有跟你举办婚礼之前,我和安思羽的一切就已经结束了,我接受不了这样的事情,虽然知道她是无辜的,但起码她走后,我是一直用逃避的态度来面对的,我知道自己还是自私的,我最爱的还是自己!”

    祈馨的胸脯上下起伏不定,她怔怔地看着凌少堂。

    第八章:情到浓时 第十二节 释怀(2) icefirejuly手打

    凌少堂大手抚过她的发丝,缓缓地说起以前的心情——

    “我将所有的恨都发泄在跟父亲有关的人身上,也由此深深伤害到你,馨儿,你知道吗?当我怀疑你与我父亲有着暧昧关系的时候,当你想要跟我离婚的时候,我唯一的想法就是想要留住你,无论用什么方法,使尽什么手段!”

    “为什么……”

    她喃喃道,在凌少堂的心中不是最爱的是安思羽吗?难道——

    她的心开始狂跳着,气也开始变得有些不匀称起来。

    “因为在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你的笑就像一剂迷药般令我迷失、难以自持!”凌少堂的眸间扬起浓浓的深情,柔情的语气更似情人般蛊惑。

    “第一次?在婚礼上?”祈馨惊觉地问道。

    他所说的第一次应该就是在婚礼上吧,因为,在她第一次见到凌少堂时,他根本就没有正视过自己。

    凌少堂笑着摇了摇头,唇边勾起宠溺的弧度:

    “我第一次见到你时,是在祈氏集团的酒会上!”

    他永远记得当天的情景——

    在酒香四溢、觥筹交错间,祈馨美得那般不真实,就像幽谷中的白莲般,纯得动人、娇得惹人怜爱。|icefirejuly手打,转载请注明|

    淡淡的笑如一缕久违的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