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佩扑哧一笑,她向秦修展示着灵活的手臂,一点都不像受伤的样子。

    “等你来帮我啊,黄花菜都凉了。我随身带着自己制作的解毒药剂,药效比你那半瓶子醋的水平强多了。”

    秦修一脸错愕加尴尬,“那你不早说,我还……”

    于佩忽然往前一步,逼到了秦修面前,娇艳的面庞与秦修的鼻子只隔着几根手指的距离,她吐气如兰,温暖的呼吸甚至触到了秦修的皮肤上。

    “你还怎样?我告诉你之后,你还会这样保护我,关心我么?”

    秦修往后退了一步,眨了眨眼睛,“当然,你是我的朋友,你遇到危险,我肯定会保护你啊。”

    “朋友,你对所有的朋友都这么真诚么?”

    于佩又往前走了一步,一张脸几乎与秦修紧贴着。

    秦修背靠着洗手间冰凉的墙壁,退无可退,他张开手臂,抓住于佩的肩膀,认真道:“只要是我认可的朋友,我都会真诚地对待他们。”

    “那你不怪我上次对你出手了?”

    于佩没有继续表现出强烈的进攻性,而是语气一转,柔柔地询问道。

    秦修微不可查地松了口气,“坦白说,我当时很生气,因为你连具体经过都不了解,性子上来了就直接对我动手,简直是不可理喻。”

    见于佩双眸微眯,抿起嘴唇,秦修立刻背心一寒,连忙补救道:不过,想想你也是关心于宝儿,情急之下有些冲动可以理解。再说了,后来你天天过来,又是致歉,又是送上各种亲手制作的美味糕点,拿人手短,吃人嘴软,我早就原谅你了。”

    “这还差不多!”

    于佩霞飞双颊,一张明艳动人的俏脸红得像要滴血一般,她眼睛一眨,忽然眼波里氤出一层迷离的雾气,低呼了一声,“你把我弄疼了!”

    于佩这么一说,秦修才发觉自己情急之下,不经意地竟是将手抓在了她的肩头,正好是她中剑的位置。

    “对不起!”

    望着泪眼欲滴的佳人,秦修连忙道歉,然后收回手掌,双指一扣,一团自然能量融入于佩肩头。

    “秦修,你帮我看看,我怕伤口还有余毒没有清理干净。”

    于佩貌似随意地说着,直接将外套脱掉丢在了身后,而不等秦修开口,她又抓着羊毛衫的下摆,高举玉臂,伴随着衣衫一点点卷起,白皙胜雪的肌肤也一寸寸地呈现在秦修眼前。

    纤细柔韧的腰肢,光洁平坦的小腹,而后是忽然隆起,半遮半掩的圆润饱满,秦修目光上浮,欣赏着沿途动人的美景,最终停留在于佩肩头,就见精致的锁骨旁边,有一道新生的粉嫩印痕。

    他将手指按在上面,指肚轻轻摩挲着滑腻的肌肤,沙哑道:“你炼制的解毒剂,果然比我的白蜜药水更有效果。”

    这一刹那,两人仿佛通过手指与肌肤的接触融为一体,于佩娇躯一颤,忽然贴紧了秦修挺拔的身躯,螓首压在他的肩头,红唇凑到耳边,温热的气息勾动着秦修的心弦。

    “谢谢你之前救了宝儿,谢谢你今天救了我。”

    “之前我冒犯了你,现在,你可以随便惩罚我了。”

    “秦修,”

    “我喜欢你!”

    仿佛是一点火星落在了炸药堆里,秦修目光火热,他揽住于佩的腰肢,就像是今天不久前面临骨女的“一步一息”攻击时那般,猛然转了个圈。

    瞬间,两人强弱调转。

    秦修将于佩压在墙上,目光俯视,一双若夜空般深邃的眸子中流露出毫无掩饰的深沉欲望,四目相对,于佩美眸流转,忽然勾起嘴角,得意地一笑。

    她骄傲地扬起了脖颈,高声说道:“我就知道,你装得像个正人君子,其实也是个坏东西。”

    秦修双指暗扣,水龙头忽然喷出一股股清水,仿佛清洁工一般在洗手间里整个转了一圈,眨眼间,墙壁、地面、洗漱台、淋浴间等各个地方都焕然一新,光可鉴人。

    手指又是一扣,一颗赤红色的火球飞向天花板,散发出温暖的光芒。

    秦修将于佩搂起,压在洗漱台上,伏在她耳边,轻声说道:“我是不是坏东西,你马上就知道了。”

    第一百二十七章 疑团

    ……

    从洗手间出来,于佩已经是洗过澡,穿戴整齐,柔顺的长发披在肩上,带着朦胧的湿意,黑色皮衣肩头,洇着一团干涸的暗红色血迹,不仔细看倒也看不真切。

    她将长发一甩,瞪了仍旧倚在床头的秦修一眼,嘴里连珠般吐出一串话。

    “告诉你,我崇尚单身主义,这次只是一个意外,我,我们都需要冷静一下……”

    “砰!”

    “我先回去了……”

    房门猛然关闭,最后的声音从门外飘了进来。

    秦修目光追逐,仿佛透过墙壁看到了于佩仓皇逃离的背影,他微微一笑,一团苍白色的冰冷火焰在掌心跳动、变幻着,一会儿化作一只长耳朵小兔子,一会儿又变成一只扑闪着羽翼的火鸟,最后,形成了一个模糊的人形。

    随即,掌心合拢,火花如雨溅落,秦修大大地伸了个懒腰,笑着说道:“进了我的掌心,就逃不掉了!”

    “疯了,疯了……”

    于佩急匆匆地走出电梯,羞处传来的阵阵不适令她双腿一软,连忙扶着墙壁,她瞥了一眼矗立在酒店大厅里的座钟,时针竟然已经过了晚上八点钟。

    她俏脸微红,眼前走马灯般回放着与秦修在过去的几个小时中抵死缠绵的情景,两人初尝禁果,正是食髓知味的时候,不知疲倦地孜孜探求着。

    于佩越想越是羞涩,不由低呼道:“我真是疯了,怎么会这么冲动?虽然他也不错,但我们才刚认识几天,我竟然就把自己交给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