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方辰突然说道:“那别列佐夫斯基,你为我工作,研究所不会有意见吗?”

    别列佐夫斯基摇了摇头,自嘲地说道:“现在研究所已经基本上瘫痪了,没有导弹,没有卫星轨道,没有火箭让我们研究,在这所研究所里的人,不过是一群空空的躯壳而已。”

    “至于我,更不过是一个最底层的边缘人物,没人会注意我上不上班的,而且我请个假就好了,他们大部分人都这样干。”

    现在苏维埃动荡不止,而研究所也早已人心惶惶了,最重要的是,他们已经没有任何的研究对象了。

    虽然研究所的工资还能发下来,但是已经远远不足以满足他们的生活,好多人都已经开始自谋生路了。

    “那老板,我可以去看看我们的货物吗?”别列佐夫斯基兴奋的搓了搓手。

    他已经闻到了自由的气息!

    他的聪明才智和所学的知识,都能得以施展。

    “随时可以,不过我建议你还是回家洗个澡,并且把这个消息告诉你的家人,最好能征求一下他们的意见。”方辰在做最后的挣扎。

    方辰觉得他就如同一道飓风,虽然他在努力的收缩他的威能,可是身体周围四散的狂风还是将他所知道的历史给刮的支离破碎。

    作为一个重生者,最担心的事情,莫过于现实的走向和自己前世经历过的历史并不一样,这样他们将失去自己最有力的武器。

    闻言,别列佐夫斯基神色一暗,“我没有家人。”

    方辰的眼中闪过一丝诧异,他本来以为在前世2011年别列佐夫斯基和那位完全可以当他孙女的犹太尤物离婚,不过是人生三大喜事,升官、发财、换老婆的衍生物而已,没想到别列佐夫斯基居然没有家人。

    拍了拍别列佐夫斯基的肩膀,方辰说道:“别列佐夫斯基,一切都是会好起来的。”

    摸了摸兜里的一千一百卢布,再看看方辰,别列佐夫斯基笑了起来,“是的老板,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老板,我们接下来去哪,我给您当司机。”说着,别列佐夫斯基走向了他一辆破旧的,但是被擦的很亮的红色轿车。

    方辰有些诧异,他没想到别列佐夫斯基居然还能有车,而且还是一辆日古利轿车。

    这是从意大利进口菲亚特生产线后的苏维埃版,在苏维埃已经算是不错的了。

    看到方辰的眼神,别列佐夫斯基得意的笑了一声,“这辆车是我一个朋友,一位计算机科学家的,我和他做了一个交易,我把这辆车开到了伏尔加汽车厂,让汽车厂的人把零件更换一下,并且重新上漆,使其改头换面。然后这辆就是我们两个共有的了,一人开一个星期,不过他一个星期只能开500公里,而我能开3000公里!”

    方辰有些错愕,居然能把一辆旧车开到原厂去更换零件,上漆。

    不过想了想,方辰对卡丹尼科夫能答应自己需求的可能性,又增加了三分把握,如果别列佐夫斯基和卡丹尼科夫这位伏尔加汽车厂厂长,关系不到一个程度,伏尔加汽车厂的管理者怎么可能答应这么无理的要求。

    坐在车上,方辰可以肯定,别列佐夫斯基没少去占伏尔加汽车厂的便宜,要不然这么一辆外表如此老旧的破车,怎能还拥有那么好的机械性能,变速箱的顿挫,减震的压缩和拉伸,都跟一台新车似的。

    不过,羡慕也没办法,毕竟不是谁都能把原厂当做四s店的。

    莫斯科酒店。

    看着这座苏维埃最著名的酒店,别列佐夫斯基忍不住缩了缩脖子,似乎被这座酒店所震慑了一般。

    莫斯科酒店由斯·大林亲自审批,坐落在莫斯科,甚至苏维埃的中央。

    被克姆林宫,红场,圣巴索大教堂,国会大楼紧紧的包围在其中。

    而方辰全然没有注意莫斯科酒店宏伟的大厅,而是看到了一个人,牟其仲!

    而感受到了目光,牟其仲无意间朝着方辰的方向扫了一眼,也看到了方辰!

    两人面面相觑,顿时傻了眼,谁也没想到居然在这里遇见对方。

    第0191章 撕破脸

    方辰心中暗骂一声,冤家路窄,便从车子上走了下来。

    虽然他在莫斯科最不愿意见到的人就是牟其仲,但是他心里多少还有个准备,知道自己有可能在莫斯科遇见牟其仲,晃了下神就清醒过来了。

    而牟其仲是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方辰快要走到牟其仲身边的时候,他才清醒了过来,脸上挂着不自然的笑容,“方老弟,真是好久不见,你怎么也来莫斯科了?”

    没等方辰开口,牟其仲就接着说道:“我上次给你说的事情,你考虑的怎么样了,咱们兄弟联手,玩一把大的。”

    说完,牟其仲一脸期待的看着方辰。

    方辰微微一笑,也不接话,反而好奇的打量了下牟其仲身边的人五六个人,除了冯伦、潘时屹之外,其他人方辰并不认识,不过他猜应该是万通六君子中的其他三位,王公权、刘军、王奇富。

    这五个人加上此时应该在开印刷厂的易小狄,被合称为万通六君子,以水泊梁山的方式,聚义而来,讲究“座有序,利无别”。

    这六位虽然经过无数的波折,最终全部分道扬镳,但是难得的是,这六位最后都成了亿万富翁,开创了一番事业。

    不过,方辰最后在一位穿着貂,四十岁左右男子身上扫过几次,他觉得他好像在哪里见过这个中年男子,但是却想不起了。

    眯缝眼!

    最后看到男子的眼睛,方辰想了起来,这不就是在火车上和牟其仲吵架的牛永军吗,就是他当时嚷嚷的,苏维埃已经穷的要卖飞机了。

    对,就是他,连这貂都是同一件,只不过当时,牛永军的貂皮大衣是在怀里抱着,而现在穿到身上了。

    方辰心里微微一咯噔,他真没想到牟其仲居然把这人也找出来了,他可是记得清清楚楚,牛永军说他认识什么苏维埃的将军,这貂皮大衣,就是人家送给他牛永军的。

    见方辰迟迟不说话,牟其仲的脸上闪过了一丝愠色正准备开口,而方辰却宛若如梦初醒一般,笑着说道:“老哥,你这手笔实在是太大了,兄弟我陪不起啊。”

    听方辰这么一说,牟其仲瞬间由怒转喜,喜颜悦色地说道:“你不看看,你老哥是什么样的人物,出手自然是小不了,而且咱们兄弟谁跟谁,谈什么陪不起,等赚了钱,咱们四六分账。”

    “你想想几个亿的生意,这里面至少能有一两个亿的赚头,兄弟你就是分四成,也基本上能有七八千万的,怎样,跟着老哥干吧。”

    “这可是老哥一直想着你,要不然早就跟别人合伙了。”牟其仲笑着拍了拍方辰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