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琳收起所有的温柔,淡漠地看着门口。

    “纪先生这么晚还不睡吗?”

    纪云琛笑着走到她面前,大手扣住她的纤腰,扯出一抹邪魅的笑。

    “刚才的事不是还没做完?总不能因为颜欢打断了,就不继续了?”

    乔琳白皙的脸上涌现一抹红。

    “不是已经做过一次了?”

    “我还没尽兴。”

    乔琳抿唇,偏头不去看她。

    纪云琛勾起她的下巴,扳过她的脸。

    “怎么?颜欢一走,戏都不想演了?”

    乔琳索性闭上眼,无视他的话。

    纪云琛收回手,薄凉开口。

    “为了让颜欢安心,不再救你出去,你不惜说谎承认喜欢我;为了替她养孩子,你甚至答应做我的床奴,啧啧,不知道的我还以为你喜欢颜欢呢。”

    “我说过,颜欢就是我的命。”

    “哦?那我呢?”

    纪云琛俯身,凑近她的脸,“我是你的什么?嗯?”

    乔琳不自然地撇开脸,“你是我的主人。”

    “对这个称谓我可不满意。”

    纪云琛低头咬住她的耳垂,鲜血顿时流出。

    乔琳咬住唇,止住尖叫。

    生怕吵醒了沐子乔。

    男人却故意刁难她,拉开她裙子的拉链,大手摸向她的脊背,粗粝的手掌令她无力抵抗。

    她余光瞥到床上的沐子乔,声音发颤道:“纪先生,请你别当着孩子的面做那些事。”

    “我偏不呢?”

    乔琳心里发狠,“只要你别当着子乔的面,你今晚要我做什么都行。”

    男人停了手上的动作,抬眸看着她,似笑非笑道:“你以为,你有资格跟我谈条件吗?”

    “你!”

    “嘶啦”一声,长裙坠地。

    乔琳刹那间绷紧。

    男人看着她这副模样,眼里的笑意更加浓烈,动作也愈发过分。

    “唔……”

    床上传来沐子乔的嘟囔声。

    阳台边的两人同时一僵。

    沐子乔翻了个身突然坐了起来,朝着阳台看去,却不见有人。

    “唔……是做噩梦了吗?”

    他嘟囔一句,倒下又睡了过去。

    此时,阳台外侧。

    乔琳抖着身子抱住男人,不知是因为风太大,还是因为男人的动作而颤栗不止……

    ……

    隔天早上。

    颜欢起床第一件事,就去赶去沐子乔的房间。

    看着空落落的房间,她心里一阵憋闷。

    可没办法,葬礼上发生的事让她更加确信,自己身边并不安全。

    为了儿子的安全,她只能狠下心送走他。

    整理好情绪,她回屋换上衣服,驱车去了影棚。

    今天是她跟秦凤娇约好拍冬季宣传片的日子。

    她刚进影棚,就被秦凤娇拉进了化妆室。

    “妹子,姐有大事要跟你说!”

    颜欢看着一脸神秘兮兮的秦凤娇,笑着道:“姐,什么事啊?”

    “你知道历明诀是什么人吗?”

    颜欢点头,“知道,商人。”

    还是最有钱的那一批。

    “不止!他不仅是商人,还是军人!”

    “这个我知道。他以前曾经当过我的保镖,我父亲介绍他的时候就说过,他是部队里退下来的。”

    “等会妹子,你说历明诀当过你的保镖?”

    颜欢只好跟秦凤娇解释了一番两人的恩怨纠葛。

    秦凤娇听后震惊无比,“你们俩这个关系真是……”

    “我知道,很复杂。”

    “何止,不仅关系复杂,人更复杂。”

    秦凤娇蹙眉,“前些天,我弟弟让我帮忙查一下历明诀在军中的身份,结果你猜怎么着?”

    “姐你就别卖关子了。”

    “我托了一路从尉官查上去,没人知道他的名字。但我托人打听到一位大校,对方一听他的名字,就告诉我不该管的事不要管。”

    颜欢蹙眉,“这能说明什么?”

    “傻妹子,这说明历明诀起码是将官以上,他的背景绝不仅仅是商人那么简单。”

    “他还不过30岁,怎么可能有那么高的职位?”

    “这我就不清楚了,我问过风鸣,他也不肯说。我也不敢再查下去了。总之,你别小看了历明诀。”

    “我知道了,姐。”

    拍摄时,颜欢就一直在思考秦凤娇的话。

    她一直知道历明诀身手不是一般人,包括冷冽的身份也很惹人怀疑。

    可她万万没想到他会跟军中扯上关系。

    他究竟瞒了自己多少事?

    拍摄结束后,她也没心思和秦凤娇吃饭,换了衣服就出了影棚,却见冷冽等在门口。

    “你怎么来了?”

    冷冽面无表情道:“历总中毒了。”

    “中毒?”

    颜欢瞳孔骤然紧缩,“他不是在公司开会,怎么会中毒?”

    “您跟我回去就知道了。”

    颜欢蹙眉看着冷冽,抬脚上了车。

    一路上无论她怎么问,冷冽都不肯开口说一个字。

    直到颜欢回到别墅,看到温怡坐在家里后,就知道事情没那么简单了。

    她镇定自若地看着温怡,“历明诀呢?”

    温怡冷哼一声,“你还敢提明诀?他现在还在昏迷呢。”

    颜欢抿唇,偏头看着冷冽,“他人在哪?医院?”

    冷冽沉默,答案不言而喻。

    颜欢眯眼道:“他在医院你为什么带我回别墅?”

    “他没带你去警察局就已经不错了。”

    颜欢蹙眉,回头看着温怡,“你又想出什么阴招?”

    “哼,你少栽赃我。你看看这是什么东西再说。”

    温怡将东西放到桌上,颜欢视线移过去,瞳孔骤然缩紧。

    那是妈妈给她的慢性毒药,怎么会在她手里?

    “说不话来了吧?”

    温怡嗤笑一声,“这东西就是从你房间里搜出来的,巧的是,明诀中的毒,就是它。”

    颜欢很快镇定下来。

    东西是她的没错,但毒,她却从没下过。

    她淡淡道:“上一次你也是用了这一招让历明诀误会我偷项链,现在还想故技重施?”

    “这可上次不一样。”

    温怡看向冷冽,“冰块疙瘩,你来告诉她是怎么回事。”

    冷冽上前一步,冷淡道:“那瓶子是我从您枕头下发现的,上面也只有你的指纹。另外,历总就是因为吃了您早上做的饼干才会中毒的。”

    颜欢面色一僵,“饼干是我做的没错,但我没有下毒。”

    “我们已经在饼干上找到了您的指纹。”

    颜欢冷笑一声,“所以呢?你这是证据都找全了?来给我定罪的?”

    冷冽再度沉默。

    颜欢面色一点点冷寂。

    “既然你们认定了是我下的毒,为什么不直接送我去警察局?”

    “这是历总的意思,他想要亲自审您。”

    审?

    颜欢勾起唇角,笑容凉薄。

    看样子,给她定罪的不是温怡,而是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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