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菜做好后,颜欢才发现纪云琛还没有回来。

    她起身出去寻找,赫然在大门口发现了浑身是血的乔琳。

    她靠在灌木上,腹部被树枝贯穿,人已经失去意识。

    颜欢来不及呼救,直接折断了树枝,车将人送往医院。

    去医院的途中,乔琳突然清醒。

    颜欢透过后视镜看着车后座蠕动的身影,紧张道:“琳,你别乱动。我们马上就到医院了!”

    乔琳哑声道:“欢欢……快给……修……”

    “什么?”

    “纪云琛……要……杀……他……”

    乔琳说的话断断续续,颜欢听不清楚,只隐约听到了修泽桁和纪云琛的名字。

    她想也不想就拨通了纪云琛的电话。

    电话那端响了很久也没有接听。

    没办法,她只好打给了历明诀……

    电话一接通,那边就传来男人不悦的声音,“你去哪了?家里都在等你回来。”

    颜欢抿唇,不情不愿道:“我在去医院的路上。”

    那边沉默了会,立刻道:“你怎么了?”

    男人语气里的紧张让她紧绷的心情好了不少。

    她拧眉道:“乔琳受伤了,我也联系不上纪云琛,你能不能找找经纪公司的人,帮我联系一下修泽桁?”

    “谁?”

    “修泽桁……一个偶像明星。”

    “男的?”

    颜欢额角一抽,“你管是男是女!立刻把他电话给我!不然回家我就搬去书房睡!”

    “嘟嘟嘟……”

    颜欢怔住。

    这男人……竟然挂她电话?

    胸口气得发闷,她只好拨通了冷冽的电话,对方却在忙线。

    她没办法,才找了沐世勋。

    “欢欢,你人在哪?饭菜都要凉了。”

    颜欢拧眉,“来不及解释太多,你能不能帮我联系一下认识的经纪公司,帮我找个人。”

    “好,你说。”

    “修泽桁,是一个……”

    “现在很火的那个爱豆吗?”

    颜欢松了口气,“还是你比较了解这些,对,就是他。你多久能找到他。”

    “我认识一些父母是开经纪公司的公子哥,我找他们帮帮忙,也就一个电话的事。你等我五分钟。”

    “谢谢!”

    “欢欢,你我之间,不用这么客气的。”

    男人的暧昧语气让她联想到了那束玫瑰花。

    她拧眉道:“世勋,我很感激你对我的好。但我们只是朋友关系,所以……”

    男人温柔地打断她,“我知道。欢欢,只是这样我就很满足了。”

    “我先挂了,你早点回来。”

    沐世勋电话挂断的同时,颜欢也抵达了医院。

    乔琳直接被送往抢救室。

    她等在手术室外的走廊上,一个陌生的电话突然打了进来。

    “喂,你好。”

    颜欢愣了下,“你是?”

    “我是修泽桁,我经纪人说您找我,如果是工作上的事,我建议您还是直接找我经纪人接洽吧。”

    颜欢听出他语气里的疲惫,开口道:“修泽桁,我是颜欢。”

    电话那边顿了下,“是你啊。”

    男人的失落很明显,她皱眉道:“你和乔琳怎么了?她为什么会受伤?”

    “琳受伤了?!她人在哪?”

    “在医院,肾被树枝贯穿了,手术比较麻烦,人刚进手术室。”

    “哪家医院,我现在过去!”

    隔着电话颜欢都感觉到了男人的紧张和担心。

    她愣了下。

    这才过了一天,这两人的感情就进展得这么迅速了?

    她刚要报出医院名字,电话那端突然传来一声巨响。

    “你们是什么人?我助理呢?喂别碰嘟嘟嘟……”

    电话陡然被挂断,颜欢再拨过去时,就提示对方已关机。

    她怔愣半天,猛然想起乔琳同时提到了两个人的名字。

    纪云琛,修泽桁……

    一个现任老公,一个新追求者,怎么联系在一起,都有种情敌见面的意味。

    脑中突然闪过一个可怕的念头。

    她想也不想就拨通了白老的电话。

    刚一接通,白老就怒道:“臭丫头,你知不知道你不回家,臭小子就不让我吃饭啊?那排骨香得哟!赶紧给我回来!”

    颜欢拧眉,“爷爷,十万火急,你能不能帮我找到纪云琛?”

    “小纪?你没有他电话?”

    “他不接。你知道他平时除了别墅外,都在哪吗?”

    “我怎么知道?我和小纪也有很长时间没见了。”

    颜欢抿唇,“那a市有什么地方是能够杀人却不被警方勘查的?”

    “你这丫头要干嘛?乖,有事找爷爷,再不济还有你老公撑着,别做违法乱纪的事……”

    “什么跟什么!你赶紧说啊!还想不想吃排骨了!”

    ……

    市郊,海港。

    颜欢驱车进入海港附近时,看着周遭杂草丛生的样子,默默地打开了车内所有的灯。

    这地方,还真是个违法乱纪的好地方。

    路上的杂草都有一米多高,谁会来这种地方?

    她将车停在了路边,下车直奔临近海港的船厂。

    一进入船厂,她就听到了一阵有序的鞭打声。

    循着声源找过去,只见一个男人被吊在船厂的半空,下方放着一口热气腾腾的大油锅。

    上方有人在用鞭子抽男人,下方有人在不断往油锅里添柴。

    颜欢眯眼看过去,那人不是修泽桁还能是谁?

    ……

    火烧得越来越旺,油锅却仍没有一点反应。

    纪云琛坐在远处,把玩着手上的银鞭。

    “纪爷,油温差不多了。现在下锅,这人绝对被炸得酥脆!”

    “嗯,下锅。给我炸了。”

    “是!”

    颜欢瞳孔骤然一紧。

    眼看着绑着修泽桁的绳索就要松开,她突然窜出来,大喝一声,“住手!”

    声落的一瞬间,从四面八方涌现一堆枪口,纷纷对准了她的身体。

    颜欢浑身的血液瞬间倒流。

    她举起双手,“纪云琛!是我!颜欢——”

    原本把玩鞭子的纪云琛终于抬头,目光触及到颜欢身上时,唇角牵出几分弧度。

    “有点意思。”

    颜欢隔着老远也看不清纪云琛的表情,只看到他似乎笑了下。

    她赶紧走过去,“纪云琛,你先等……”

    “啪!”一声枪响。

    子弹击中颜欢的脚前尖,在地面上留下一道黑色的印记。

    颜欢直接僵了。

    她不敢置信地看着远处的纪云琛。

    “你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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