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无敌门的人当真好威风,居然敢来武当附近残害我派弟子!”

    苍松怒目圆睁,一张猥琐的鼠脸此刻竟也露出几分威严,令身前众多无敌门徒都心生惧怕。

    唯有朱彪面色如常,他咧嘴狂笑道:“天下皆知武当没落,日后定当我无敌门主宰天下,在你境内袭杀一个弟子又算什么?”

    苍松被他的话气的脸色发青,他怒吼一声,提起长剑,飞身扑出。

    他的动作极快,在旁人看来就仿佛是在瞬息间移动四五米。

    朱彪亦吃了一惊,他刚想挥动武器招架,早被苍松一剑削断手腕,继而一剑刺穿咽喉。

    自朱彪出言不逊,再到苍松出手杀人,不过几个眨眼,众多无敌门徒中竟无一人能够阻止。

    他们早被一路冲杀的叶最吓破胆子,此时见苍松出现,心里仿佛放下一块大石,全部散开逃命。

    叶最瘸腿走到苍松面前,刚想说话,他眼前一黑,意识消散。

    苍松抱住叶最,他低着头,看不清脸上的表情,只是冷冷的说道:“回山吧!”

    一路上,他半句话没说,可随行的弟子们皆感到无比压抑。直到武当山脚,苍松怒然劈开一块巨石后,他们方感轻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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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9章 苏醒受罚

    回山后,叶最昏迷了三天终于醒转过来,他睁开双目第一眼看到的人就是苍松。

    只是,之前比起下山前,他这位便宜父亲头发更白,额头上皱纹增多,凸显老态。

    “你醒了!”

    苍松一脸喜色的凑过来,开始为叶最诊脉。

    整个武当山,医术最好的不是整日研究药草的燕冲天,反而是他这个执法堂的主事人。

    叶最嘴唇微动,低声道:“对不起,我让你担心了。”

    苍松手上的动作猛的停下,他感叹道:“这怪不得你,都是我老糊涂了。若非我画蛇添足,未来儿媳就不会死,你也不会受伤。”

    苍松的话里话外完全将丁敏秀视为自己的儿媳妇,没有半点疑心。

    这也难怪,叶最为了设局,早就在定下计划的当天晚上,用丁敏秀的笔迹写好情书放进自己的屋里。

    想来,他昏睡的几天里,苍松应当发现了他预先准备好的情书,明白了一切。

    当下,叶最攥紧拳头,说道:“爹!你也别太难过,我和敏秀已经结成冥婚,即使她已经离世,在我心里,她还是我妻子。”

    苍松无言点头,叶最看得出他的心里仍非常悲伤。

    见状,叶最心中不禁有种想说出一切的冲动,可他很清楚,有些事情说出来并不明智,别看眼下苍松住持执法堂权势显赫。

    然而一旦叶最的伪恋暴露,他亦没有任何办法保住自己孩子的性命。

    终究苍松只是武当长老,而不是武当掌门!

    叶最正沉思入迷,房间忽然被人敲响,随即走入一个仙风道骨的道人。

    “掌门!”

    叶最和苍松同时向来人行礼,虽然青松之前输了比武,但他依然还是武当掌门,不能对他不敬。

    青松冲两人点点头,他坐到叶最的床边,和蔼的说道。

    “此次与无敌门一战,叶最你的表现绝佳,大振我武当雄威。说吧,你想要什么赏赐?”

    叶最闻言,身子猛的一震。

    他赶紧回道:“弟子日前为一女子,挑衅无敌门,令掌门陷入陷境。今日怎敢奢求奖赏,但请掌门降责!”

    青松沉默良久,这次他过来,实际上就是为了考量如何惩罚叶最。

    如今,他比武再度失利,一身实力所剩无几,而孤独无敌只须三年功力便可恢复如初。

    武当未来,危如累卵!

    而叶最杀无敌门两大护法,伤白虎堂主公孙弘,看似风头无量,实则已为将来无敌门反攻武当埋下祸根。

    就冲这点,青松不能不罚!

    可单论武功,整个武当,除了老一辈强者外,现在又有谁能够胜过叶最?

    更不消说他强行压下无敌门嚣张的气焰,为武当立威。青松不加赏赐,绝难服众。

    思虑再三,青松终于有了决定。

    “叶最,你能如此深明大义,着实可贵。”

    他直视着叶最的眼睛,一字一顿说出惩处内容。

    “我罚你去悔过阁思过三年,三年间,你不许出静室一步,也不许任何人见你。”

    叶最点头应下,他的心里彻底放松下来,他明白,青松既然定下惩罚就不会再生事端。

    “等伤势好了以后,你再去思过吧!”

    留下这话,青松飘然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