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来凭青松的城府心机,如何不知自己的师弟们都在觊觎掌门宝座,可在叶最面前,他亦绝口不提。

    青松沉默片刻,忽然开口问道。

    “叶最,放眼武当,年轻一辈再无一人比你武艺更高。我问你,可愿接任掌门人之位?”

    叶最嘴唇微动,却什么话也没说出口。

    能够当上掌门,这是每个武当弟子的梦想。可是,叶最更清楚,一但成为掌门,按照门规,他就再也不能娶妻生子。

    若说之前,他一点也不在乎,但在观看过峨眉双秀的记忆之后,他希冀着自己能找到一个温柔贤淑足以陪伴一生的女子。

    “是吗?”

    青松像是弄清楚了什么,他点点头,道:“既是如此,我亦不强求。”

    说完,他掏出一本秘籍,塞到叶最手上。

    “这是我们武当七绝中的两仪剑法,你好好研究。背熟里头的内容后,便烧了秘籍,别让其他人发现!”

    叶最重重点头,一晃眼,青松就从他的面前消失了,仿佛从来没有出现过。

    虽然叶最早从枯木掌门处学会了两仪剑法,可他依旧还是将秘籍翻开,从头到尾仔细看一遍。

    叶最他怕,他怕青松还没有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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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0章 叶最死了

    随后两年,整个江湖呈现出一种前所未有的祥和景象,没有任何比武仇杀灭门的消息传出。

    就在人们纷纷为太平年月到来欢呼雀跃时,武林各派掌门皆心悸不已。

    他们十分清楚当前的局势,明白不久后必将有一场声势浩大的权利洗牌战斗。

    青松更是在一年前亲自挑选七位武当弟子,传下七绝及七星剑阵,欲以此阻挡孤独无敌。

    悔过阁中,岁月匆匆。

    叶最亦没停下苦修,他终于凭着过人的天资和惊人的毅力生生将天蚕变修炼至第六层。

    其实,天蚕变前六层都是水磨功夫,一个人只要不太笨,花费数十年光阴亦能成功练成。

    然而,天蚕变的第七层与前六层完全不同,必须要死掉一次才可修成。

    当然,这里的死只是一种假死状态,就宛若青蛙的冬眠。

    而且,也并不需要假死太长时间,叶最看过枯木掌门修炼时的记忆,他只用了半天的工夫便告以成功。

    这一日,叶最将状态调到最佳,然后一口吞下早就备下的断肠草。

    不一会,他突然感到腹部剧痛难忍,仿佛肚子里所有的肠子都被搅到一处。

    他也不清楚自己是什么时候失去的意识,也不知道过去多少时间。

    叶最的意识恢复,就像是睡足一觉后自然而然般醒来。

    这时,他发现自己所处的地方不太对劲。空间很窄,难以翻身,而且空气稀疏,呼吸困难。

    这是什么鬼地方?

    叶最忍不住开始挣扎,他想摆脱眼前的困境。

    外头,伦婉儿正陪着苍松烧纸钱,她本就是个绝色美人,穿上白色的丧服后就显得更加的楚楚动人,我见犹怜。

    “砰!砰砰砰!”

    宁静的灵堂中忽然传出声响,将伦婉儿吓了一跳,她情不自禁往父亲身旁靠过去。

    而苍松却一脸呆滞,只是机械般不停往火盆里添纸钱。

    “爹,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伦婉儿颤声问道。

    她甚感害怕,今晚是弟弟的头七,按照民间习俗,一般死掉的人,会在头七回到人间去见家人最后一面。

    苍松没有回答,他完全听不到伦婉儿说了什么。

    此时,灵堂里的声音越来越响,到后来,整个房间居然都颤动不止。

    伦婉儿玉脸煞白,她站起身,大声喊道:“小弟,是你吗?你要是回来了,就让见我们见你一面啊!”

    她一边大喊,一边朝环顾四周。

    苍松亦被嘈杂的声音惊醒,他呆滞的望着眼前发生的一切。

    整个屋子不停颤动,门和窗户像是发疯了般开开关关。

    “是小最,是小最哇!小最他活过来了!”

    见状,苍松像是忽然想到了什么,他忍不住笑了起来,飞奔到灵堂的棺木前。

    此刻,这棺木正不停的往外发出砰砰砰的声响,连绵不绝。

    苍松心里充斥着儿子复活的念头,他压根不在意眼前发生的怪事。

    望着被钉子封闭的棺材,苍松运起体内真气,一掌打在棺盖上,将其生生震飞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