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算是什么?张天师,他是在消遣我们吗?”

    白石低头,愤愤不平道。

    青松没有说话,他在考虑,是不是信的内容大有玄机。

    待白石退下后,他反复的进行实验,最终只得到的两点结论。

    其一,信上确实是空无一字,青松用尽了已知的办法,都没有在纸上看到哪怕一字一句。

    其二,信纸非常的坚韧,虽然不清楚究竟是什么材质,但无论是火烧水浸,还是大力撕扯,全都不能伤害这信纸一丝一毫。

    如今,见到叶最真的活过来了,青松心里亦有种想看看叶最能从白纸上得到什么信息的冲动。

    他将贴身收藏的信纸拿出,道:“叶最,有人寄了一封信给你,看看吧!”

    青松没有说出寄信人的名字,他并不想门中有人为此事议论纷纷。

    叶最不知青松的心思,他伸手接过信纸。

    说来也怪,这信纸刚刚入手,他就感到手掌一阵麻痹,拿信的手不由自主的松开,任那信纸缓缓落到地上。

    待叶最再度拾起信纸时,上面用朱砂写了几个大字。

    “请叶最、伦婉儿来龙虎山一述。张!”

    叶最迷茫的眨眨眼睛,对信的内容摸不着头脑。

    唯独青松眼睛瞪得都快要掉出来,他看的分明,落在地上之前,纸上什么内容也没有,在落地后才有字迹出现。

    青松情不自禁的打了个寒噤,对于张天师,他心中忽然有些畏惧。

    因此,他对叶最颤声说道:“既然写信人请你们姐弟俩去,你们就去吧!”

    说完,他便连叶最究竟是怎么死而复生的这个问题都忘记问,跌跌撞撞的离开。

    只剩下叶最一家人大眼瞪小眼,不明白究竟发生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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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1章 面见天师

    纵然叶最并不清楚要见他们姐弟俩的是什么人,可掌门的吩咐他不能不听。

    隔天早上,他和姐姐备好驴车一同前往龙虎山。

    一路上,伦婉儿告诉叶最很多武当近期发生的大事。

    譬如,几天前峨眉派的管中流荡平无敌门的一个分舵,还差点杀死孤独无敌的女儿。

    千钧一发之际,也不知道谁救下了孤独凤,这位无敌门的大小姐。

    然后,管中流就悲剧了。孤独凤召集周边七八个分舵的人手,加上公孙弘和护法万毒仙翁、九尾狐一同对付他。

    管中流被逼得上天无路,下地无门,只能逃到武当避难,可当他得知叶最的死讯后,都没告辞,夤夜返回了峨眉。

    只是,孤独凤好似没有收到消息,她第二天晚上就闯山,将武当闹得天翻地覆。

    赤松领众弟子遍寻全山也没有搜查到孤独凤的踪迹,以为她已经下山去了。

    之后,公孙弘却率领众无敌门弟子将武当山团团围住,执意让武当放人。

    眼瞧着两派大战一触即发,幸亏独孤凤忽然出现,否则武当派、无敌门必有一场血战……

    所有的一切,伦婉儿说得是绘声绘色,仿佛亲眼所见。

    其实,这些都是傅玉书的转述,当时伦婉儿正陪同苍松守灵,又能知道些什么呢?

    两人便就这样一面在车上聊天,一面赶路。他们花了整整两个月时间,终于踏入龙虎山地界。

    这一天,叶最下车打水,忽然他听到远处传来一阵清幽绵长的笛声。

    虽然叶最对音律一窍不通,但他却听这笛声听的如痴如醉,浑然忘我。

    是谁在吹笛?

    叶最非常好奇,朝着笛声传来的方向走过去。

    映入他眼帘的是一个年幼的孩子,大约六七岁。他双手空空,正悠哉悠哉的躺在牛背上晒太阳,神色愉悦,怡然自得。

    说来也怪,当叶最看到牧童的瞬间,笛声忽然消失,仿佛从未出现过。

    叶最环顾四周,完全没有再看到第二个人。他这才转过头,向牧童询问道。

    “福生无量天尊!这位小居士,刚刚的笛音是你吹出来的吗?”

    牧童迷茫的眨眼,道:“笛声,有吗?我没听到。”

    随后他歪头想了想,又道:“就算真有笛音,也和我无关,我压根就没学过吹笛子。”

    叶最眉头紧皱,他觉得眼前的牧童在说谎。

    他是随着笛声才来到此处,然而这里除了眼前这位牧童,更无一人。

    可牧童不会吹笛子,那笛音从那里来?

    牧童挠挠头,忽然说道:“其实我刚刚在想象风吹过万物之声音,你是不是听到我心里的声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