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些话,叶最不禁瞪大眼睛,他有点怀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出了问题,否则怎么会听到如此荒谬绝伦的话来。

    “怎么,你不信?”

    牧童似乎有点生气,他从牛背上一跃而下,轻飘飘落到地上。

    叶最看他行动的身姿,不禁倒吸一口凉气。在武当,他的轻功首屈一指,但和眼前牧童一比,什么也不是。

    “你究竟是什么人?”

    叶最猛的反应过来,就牧童现在表现出现的轻功,他决不可能是一个普通人。

    牧童不言,他脸上露出一种高深莫测的笑容。

    叶最深深的看了他一眼,朝来时的方向折返回去。

    然而,不管他往回走几次,最终他都会走到牧童的面前。

    尝试数次后,叶最没能坚持下去,他选择坐在一块石头上歇息。

    “不再试试?也许下次,你就成功了呢?”

    看到叶最放弃了,牧童脸上很是失望,他竟出言勉励。

    “不!”

    叶最断然拒绝,他清楚现下他所遭遇的一切怪事根源都在牧童身上。

    没能解决牧童的问题,无疑是治标不治本!

    牧童撇撇嘴,叹息道:“唉!你这人好生无趣,还没逗弄阿黄更让我高兴。啊!为了让叶最你能理解,我解释下,阿黄就是我身后这头青牛!”

    叶最沉默了一会,他忽然道:“你就是那个写信人?”

    “你还是挺聪明的嘛,能够猜的出来,可为什么悟性那么差劲呢?”

    牧童一边说着,一边使劲拍头。

    不过,他这一番动作很快就停下来。

    只用了几秒钟时间,他整个人身上的气质完全改变。

    此时的他,威严无比,像极了庙宇里被供奉的神祇。

    他看着叶最,肃然道:“想来你多多少少也能猜到我的真实身份。没错!我就是龙虎山的张天师。”

    顿了顿,他一边伸出三根手指,一边继续说道:“其实这次让你们两人来,共有三个原因。”

    叶最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却一句话也没能说出口。

    此时,他心中涌现出万千个念头,乱作一团,令他都不知道该从何讲起好。

    张天师眉关紧锁,颇感无奈的摇摇头,长叹道:“唉!我现在终于明白为什么你修道如此艰难了!”

    说完,他往叶最肩膀上轻轻拍出一掌。

    霎时间,叶最整个人就像是被人从头到脚泼了一桶凉水,他一个激灵,心里什么杂念都没了。

    叶最从没有想到,自己居然有一天不通过冥想就能祛除所有的杂念。

    看着张天师,他眼中异常火热。倘若有可能的话,他希望能够得到这种静心的法门。

    没想到,这时,他忽然听到张天师重重的一声长叹。

    待他想问究竟发生了什么时,张天师却抢先一步,开口说出自己的三个理由。

    叶最没有办法,只得凝神听下去。

    “我的第一个理由就是想见你。说来惭愧,放眼天下,整个武林,除了峨眉派的一音和你外,其他人在我眼中都是废物。”

    顿了顿,张天师继续说道:“第二个理由是想卖你人情。”

    “我在你的身上见到了一种可能。恰好最近你的姐姐有一场大难,改变你姐姐的命运对我而言不过举手之劳。”

    “嗯,说是想卖你人情,都不如说,不想因为这事打扰到你的修行吧!”

    “至于最后一个理由嘛,也简单。”

    说到这里,张天师的脸色却不由得严肃起来。

    他咳嗽了几声,清了清嗓子,直视叶最的眸子,一字一顿道:“你的路走岔了!”

    叶最甚感诧异,他忍不住问:“我什么地方做错了?”

    张天师神色中不禁露出几分惋惜,他漠然长叹。

    好半响,他才开口道:“你之前是不是在冥想时吸收了其他人的记忆?”

    “不!我没有——”

    叶最正想说出反驳的话,但他很快想到自己使用冥想学会了天蚕变以及武当七绝,还观看了峨眉双秀年轻短暂的一生。

    莫非他能够学会这些武艺,知道逝者的过往,就是因为他吸收了他们过往的记忆?

    张天师一脸痛心的感叹道:“看样子,你已经明悟过来。原本你应该很快就能达到三观见空的境界,但现在不行!心境不纯,如何见到万物皆空?”

    叶最心中亦有些惋惜,但他很快就将这些情绪放下,反而开始追问起三观见空的意思。

    张天师听到他的问题,忍不住又拍了下叶最的脑袋,恨铁不成钢的说道:“你不是一直都在修炼《清净经》吗?不记得里面的内容了?”